奥兰多王室大教堂。
这里是整个王国最神圣的地方。穹顶高耸入云,四周巨大的彩绘玻璃窗在午后的阳光下投射出斑斓而诡秘的光影。成千上万枚纯金打造的浮雕圣徽镶嵌在墙壁上,注视着下方空旷而寂静的中殿。
今天,这里没有信徒,没有唱诗班,甚至连平日里负责洒扫的低阶执事都被悉数屏退。
艾瑞尔站在高高的宣讲台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柄镶嵌着红宝石的纯金权杖。她能感觉到,那股从地底深处升腾而起的、属于这座古老王城的陈年污秽,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台下,只有两道身影。
瓦勒里安与薇薇安并肩跪在祭坛前的红色天鹅绒软垫上。
他们低着头,双手合十,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那两张如出一辙的、秾丽至极的脸。从艾瑞尔的角度看过去,他们是那样虔诚、那样高洁,仿佛真的是在为了王国的福祉向神明忏悔。
“……愿主的光辉照耀此地,驱散阴霾。”
艾瑞尔颤抖着念完最后一段颂词。
整整一个小时。
这对疯子兄妹竟然真的像正经信徒一样,安安静静地听完了整场繁琐的净化仪式。
没有言语挑逗,没有暴力的拉扯。
艾瑞尔的心跳如擂鼓,她的视线在那两人身上疯狂扫视。每一次她觉得瓦勒里安要站起来冲向她时,对方都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
仪式结束了。
“净化完毕,愿主保佑二位。”
艾瑞尔迅速收起权杖,低垂着眼帘,甚至不敢多看那两人一眼,转过身就要顺着侧门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神圣殿堂。
在这一刻,她的内心深处甚至涌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失落?
是因为“暗母体质”在叫嚣着渴求暴戾的填补吗?还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被这对恶魔折磨的节奏?
这种念头让艾瑞尔感到毛骨悚然。
逃!快跑!趁他们还没变脸!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侧门那冰冷的铁质拉环时——
一道阴影从后方迅速笼罩了她。
一只纤细、苍白、却带着极其恐怖力量的手臂,猛地从身后环住了艾瑞尔的腰肢。紧接着,两团惊人柔软且火热的峰峦,死死地贴上了艾瑞尔僵硬的后背。
“圣子殿下,这幺急着走,是觉得我们的祷告……还不够深入吗?”
薇薇安那甜美如银铃、却透着阴森寒意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艾瑞尔浑身一颤,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带着倒刺的硬物感,隔着几层厚重的法袍,精准地抵住了她的臀缝。
那一处因为昨晚卢锡安的疯狂贯穿而尚未消肿的娇嫩软肉,在触碰到这熟悉的凶器的瞬间,竟然羞耻地、叛逆地……泄出了一股淫水。
“啊……你流出来了呢,神父大人。”
薇薇安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她将脸埋在艾瑞尔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种混合了乳香与雌性发情后的甜腻气息。
“放开……这是教堂……”艾瑞尔的声音支离破碎。
“教堂又如何?”
另一道冰冷而低沉的嗓音响起。
瓦勒里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对神明的敬畏,只有一种志在必得的狂乱。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优雅却不容抗拒地扣住了艾瑞尔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那尊巨大的、悲悯的神像。
“神在看着你,艾瑞尔。看着你这个满肚子精液、穿着神父袍子的小婊子,在祂的脚下是如何求欢的。”
艾瑞尔被粗暴地扔在祷告桌上,那张曾经铺满圣经与蕾丝桌布的神圣长桌,此刻成了她最耻辱的刑台。厚重的法袍被剥到腰际,银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那双清冷如雪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破碎。
“神……在看着你呢,圣子殿下。”
瓦勒里安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却带着蛇信般的阴冷。他站在薇薇安身后,那张与妹妹一模一样的秾丽脸庞微微侧过,深红色的眼眸死死锁住艾瑞尔。
薇薇安跨坐在艾瑞尔腰间,纯白的蕾丝长裙被高高掀起,露出她那具多了一根狰狞异物的身体。她是真正的双性人——纤细的腰肢下,既有少女柔软湿润的粉嫩女穴,也有那根紫红色的、布满半透明肉质倒刺的巨根,正因为兴奋而突突跳动,顶端铃口已经溢出透明的黏液。
“哥哥……我想要这样……”
薇薇安的声音甜美得像在撒娇,却带着病态的占有欲。她转过头,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瓦勒里安的下巴,像一只索求糖果的小兽。
“让我夹在中间……我要埋在神父的身体里……还要感受哥哥的温度……”
瓦勒里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艾瑞尔那张清冷的脸庞,看着妹妹眼中赤裸裸的渴望,他鬼使神差地点头了。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妹妹。”
他解开自己的暗红色宫廷长裤,那根早已怒涨到极限的男根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踞,带着王室血脉特有的滚烫热度。他扶住薇薇安纤细的腰肢,对准妹妹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张合的女穴,腰身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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