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西娅?不……等等……⌋
察觉到女孩的意图,莱姆斯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句带着一丝慌乱的拒绝还没来得及说完整,就被一声倒吸冷气的嘶声所取代。
她的小手已经精准地覆盖在了他两腿之间那团明显的凸起上。
哪怕隔着粗糙的灯芯绒裤料,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个庞然大物的热度与硬度,它甚至还在她的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嘶……哈……⌋
莱姆斯仰起头,性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双刚刚还充满温柔怜惜的琥珀色眼睛瞬间变得幽深无比,瞳孔深处似乎又有什幺危险的东西在复苏。他抓住女孩那只作乱的手腕,想要把她拉开,但那个力道却轻得简直像是一种默许甚至是……鼓励。
⌈它好硬啊……这里……看起来很美味⌋
塞莉西娅用手指轻轻在那条裤缝上抠弄了两下,描绘着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阁楼里那温馨的气氛彻底变质了。热可可的香甜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浓烈的气息所覆盖——那是属于雄性野兽发情时的麝香味。
她的指尖离开了那个滚烫的部位,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更磨人的开端。
塞莉西娅并没有急着解开那条系得严严实实的皮带,而是顺从地俯下身子,那张精致的小脸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上了莱姆斯那已经高高隆起的裤裆。
隔着那层有些磨人的灯芯绒布料,能清晰地闻到那里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那是雄性荷尔蒙经过长时间压抑后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洗衣皂香,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剂。塞莉西娅像是一只闻到了美味的小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湿润的小嘴,轻轻含住了那根巨大的顶端。
⌈……呃嗯!⌋
莱姆斯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绷紧了身体,后背死死抵在沙发的靠背上,那双总是握着魔杖或者书本的手此刻痉挛般地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塞莉西娅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层布料上打着圈,仔细地描绘着下面那个狰狞的龟头形状。那粗糙的布料被唾液浸湿后,迅速变深了一块,紧紧地贴在了他敏感至极的皮肤上。湿热的布料每一次摩擦过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但这还不够。她并没有只是单纯地舔舐,而是坏心眼地对着那个湿漉漉的顶端重重地呼出了一口热气。
⌈呼……⌋
那股温热且带着潮气的气息透过湿透的布料,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纤维的缝隙里,像无数根看不见的小触手一样,精准地挠在了那根早已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上。
⌈……呜……哈啊……西娅……别……⌋
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终于从莱姆斯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永远保持着理智与克制的狼人教授,此刻就像个被人捏住了七寸的野兽,毫无尊严地瘫倒在沙发里,仰着脖子,喉结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的身体在微微抽搐,两腿大开,把女孩更深地容纳进他的双腿之间。原本想要推开的那只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改变了方向,轻轻颤抖着放在了塞莉西娅的后脑勺上。但他并没有用力把她拉开,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了对方柔软的发丝里,无意识地按压着,仿佛是在鼓励她继续这种足以逼疯他的酷刑。
裤裆那里那块湿痕还在不断扩大,那根被塞莉西娅伺候着的庞然大物更是胀大了一圈,那种想要顶穿布料、直接冲进女孩嘴里的渴望是如此明显。它在她的脸侧突突跳动着,那种鲜活而强烈的生命力正透过这层薄薄的障碍,肆无忌惮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塞莉西娅的贝齿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边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与此同时,她的那只小手却死死地掐住了他阴茎的根部,像是一道铁闸,硬生生地阻断了血液的流通和快感的宣泄。
⌈呃啊——!不行……太涨了……西娅……求你……⌋
那种被强行卡在临界点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前端敏感得要命,却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得不到真正的抚慰。根部被掐得发疼,整个阴茎充血到了紫红的地步,仿佛随时都会爆炸。莱姆斯仰着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头发上。他终于抛弃了最后一点所谓的尊严,发出了破碎的恳求。
⌈让我射出来……求你西娅……我要崩溃了……给我……⌋
听到那声哀求,塞莉西娅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掐着他根部的手指,转而摸向了他腰间那条快要崩断的皮带。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
⌈啪!⌋
就在束缚解开的瞬间,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已经变得狰狞可怖的深红色肉棒像是一条被压抑太久的毒蛇,猛地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因为它充血过度而变得极其僵硬有力,竟直接甩在了塞莉西娅凑过去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留下了一道红印,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热气息。
⌈哈……抱歉……帮帮我……西娅……用你的嘴……快……⌋
莱姆斯根本顾不上那是否弄疼了女孩,他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原始的排泄欲望。他的手颤抖着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眼神狂乱。
塞莉西娅不顾脸上火辣辣的感觉,顺从地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还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甚至不需要过多的技巧,仅仅是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它的那一刻,莱姆斯就发出了一声仿佛濒死般的叹息。
⌈噢……梅林……就是这里……吸它……用力……⌋
塞莉西娅努力张大喉咙,克服着呕吐感,让那根粗长的肉柱一点点顶入自己的深喉。每一次吞吐,她的舌头都会刮过那暴起的青筋和敏感的马眼。
几十秒后,莱姆斯突然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头,腰身猛地挺起,那根肉棒直直地戳进了食道深处。伴随着他剧烈的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且带着极其浓重腥味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塞莉西娅的喉咙和胃袋。
……
当塞莉西娅吐出那个依然半硬着的东西时,嘴角挂着浑浊的白液,整个人都在呛咳。简单的清理一新带走了身上的黏腻,但那种味道似乎已经腌入味了。
门被推开了,一直靠在外面听墙角的西里斯走了进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他没有多说什幺,只是走过来把塞莉西娅从沙发上拉起来,帮她整理好凌乱的长袍,甚至还顺手擦掉了女孩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渍。
三人一言不发地穿过了蜂蜜公爵的地窖,回到了那条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
狭窄阴暗的通道里,只有荧光闪烁的微光。西里斯走在前面,莱姆斯护在塞莉西娅身后。这种奇怪的组合,这种充满了背德与秘密的气氛,在这条连接着学校与外面世界的密道里发酵。直到抵达独眼女巫雕像的背后,莱姆斯才停下脚步,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声说道:
⌈……回去好好休息。如果……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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