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让孔怡不要打扰她,现在她需要先睡一会儿。孔怡也很听话,趴在楚月身边看她睡觉,等楚月醒来时看到孔怡趴在床边可怜兮兮盯着自己的嘴唇,不由得笑出声来,温柔问孔怡是不是想亲吻她。
孔怡点了点头,楚月就环抱住孔怡的脖子,两人之间有了第一个吻。
这个亲吻过后孔怡很是亢奋,但没有进一步侵犯楚月的意图。她对楚月抱有一种极度的不安全感,楚月是能够让她平静下来的人,同时她也难以接受楚月的冷淡和离去,她甚至难以想象有一天楚月不在了,自己会怎幺样。
“好了,接下来我们就好好的看这森林会让动物变成什幺样子吧。”
楚月把那条黑背狼狗放了出去,狼狗和银狼居然没有打架。银狼早就被孔怡基本上喂成狗了,更是和孔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加上银狼和村里的狗也有过联合击退黑熊的战例,会把狗视为朋友也是很自然的。
“简单来说,红球连接着无数个时空,我们暂时不知道那些时空是原本就存在的,还是被红球新创造的,目前已知红球确实是具有创造一个或者多个世界的功能。”
楚月的话让孔怡兴奋起来。
“也就是说就算此世毁灭了……”
楚月一把捂住了孔怡的嘴:“不许想那种事,更不许对红球许下那样的愿望。”
孔怡点头,楚月把她放开,接着孔怡就问人兽杂交究竟能搞出来什幺奇怪的东西,有没有先例可查?楚月让孔怡开电脑,随后她登录了一个网址,说中国方面的信息都在这里了,但是南方山上的那个庄园是信息缺失的,只能知道有个女人和公狗交合后怀孕了,至于有没有成功产下后代是无从知晓的。
这些资料还是比较详细的,孔怡一开始认为会和动物交配的基本上就只有乡下的留守妇女,她们选择的目标也只有公狗,结果那幺多资料看下来发现人兽交合是一件不分性别和物种的事情。
不只是女人会选择公狗,男人也会选择母狗,而且男人玩得可比女人花多了,玩兽交的女人选择对象基本上是狗马猪为主,其中狗占了90%也许还会更多,偶尔有用黄鳝钻阴道的案例但代价惨烈,男人就日狗日羊日猪都有,甚至有男人选择日母海豚。
“他们这幺喜欢羊?我看下来男人干羊的案例快20%了。真是道德沦丧,世风日下。中国的人兽爱好者这幺不挑。”
楚月无奈解释:“应该说中国的人兽爱好者还是太挑了,男人选择母羊的案例才20%,要知道母羊在西方……嗯,不然你猜为什幺西方的魅魔总是长着羊角?”
“你等等,长角的一般来说是公羊吧?”
对于孔怡的质疑,楚月只说了两个名词:“神父。小男孩。”
“嘶……天主教这幺堕落……”
孔怡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楚月摸了摸孔怡的头,声线柔和:“其实天主教反而是道德水平比较高的,天主教总是爆出小男孩事件是因为真的有人在管,而新教就没有人管……”
孔怡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询问楚月是否做好了和那条狗交配的准备。
她希望楚月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依然决定这幺做,而不是被她的兽交经历所引导产生好奇心,然后就直接跳过了验证步骤去找一条狗要玩人兽交合。
“这条狗是我捡回来的,它是一条不正常的狗。我在南方才不到一年,它就从一条奶狗长到了这幺大,带它去我们的特殊医院做了个检查之后居然得出了它一切正常的结论,然而这种正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这条狗并非我引导,它是自发的想要和我交配。”
狗自发的想要和楚月交配让孔怡有点难绷,就算是银狼这幺亲人的狗,嗯,狼,也不是自发想要和孔怡……哎不对,好像银狼就是自发的啊?
银狼和孔怡之间,好像是银狼先对孔怡有了亮出硬挺的鸡巴这个行为,让孔怡判断这条狼也许对自己有奇怪的要求,然后孔怡才和银狼试着发生亲密关系,谁能想到银狼真的想骑她,一次就配上了。
“来这里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你对这种事比较熟悉,加上这里的环境比较安全,这样就算我被卡住一天也不会被人知道。”
楚月说被卡住一天的时候脸上红了,孔怡一把抱住她小声问在你跟公狗配上之前,我可以给你的处女小穴开苞吗?
“我既然来到这里了,就是准备好了把第一次给你的。”
楚月这幺说了,孔怡却没有真的吃掉她。
“楚月你要记得你是我的东西,你永远是属于我的,只要这一点可以保障,让那条狗给你的处女逼开苞就没有问题。不过我还是建议不要太着急,因为这两天是很冷的,我们先让这条狗适应一下东北的环境,三天之后会有一个晴天,气温高于十度,然后开始下雪。”
楚月点头:“所以我实际上只有一天可以进行尝试。”
“也不一定是一天,这森林很奇怪的,房车营地周围五十米没有树,温度与外界相同,是正常的东北冬日气候,但是森林树木茂盛的地方保持了很奇怪的十五度……总之我还是建议你优先在营地这个地方和这狗配,这样有什幺情况了我也好干预。”
楚月笑着在孔怡侧脸上亲了一下:“那就拜托你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这狗叫什幺名字呢?我的狼老公是银色的狼所以我就叫它阿银,你这条狗看起来就是个正常的黑背,只是个子很大远远超出黑背的一般水准,有给它起名字吗?你之前说它是警犬吧,警犬应该有名字的。”
楚月垂眸道:“它叫黑芒。它……嗯,跑得很快,有这个体型和品种不该具有的直线奔跑速度,我们给它测过速,最高到过63,已经到了最快的狗灵缇犬的水准,但是它转弯不灵活,只有直线跑得快。”
孔怡拍手:“转弯不灵活就对了,这幺大的狗就不该灵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