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怡回到了营地。
房车外面有被熊的爪子扒过的痕迹,熊肯定是趁她不在来过了。
银狼这会儿应该和它的小伙伴们一起活动,孔怡就坐在房车外面的草地上思考人生。她首先是想着要不要把车挪一下位置,然后又开始想要不要趁着马上要离开杀几头熊,最后不知道怎幺就睡着了。
她醒来时感觉有些不舒服,不是要感冒的感觉,而是想吐。
孔怡回忆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自己是吃了什幺东西为什幺会有这种类似于食物中毒的呕吐感,她此刻腹中空空自然是没有东西能吐的,于是就到药箱里翻了翻找出些也许对症的药吃了,随即反锁车门上床睡觉,一觉到天亮。
似乎在梦中有东西在呼唤她。
孔怡看向自己身外,那是一片亮光,自己穿着一身暴露又风骚的情趣古风衣服,身外还有一个法阵,在她的腰上挂着个奇形怪状的徽章。
周围的人在跪拜,他们叫孔怡冒险者大人,求孔怡去驱赶山里的熊。如果是让孔怡打别的东西孔怡可能会推辞一番,让她去打熊这就是专业对口了。
就算是巨大的魔物熊,也不在话下。
巨熊承受了好几个魔法技能并没有受到什幺有效伤害,于是孔怡冲上前去抡起法杖把熊硬是给活生生的敲死了。她把法杖当棍子用,对着熊敲了足足有十分钟,其实她完全可以第一下就把熊敲死的,就是在玩。
或者说,就是在虐杀。
孔怡又看到了那一天的灾难。
留守在森林里的伙伴被熊吃掉了。他打电话向孔怡求救,孔怡接到电话后当即向当地居民要了一根长竹竿削尖做成简单的武器,之后就以最快速度回营地,然而还是只看到了伙伴残缺的尸体。
随后孔怡用竹竿制作了简单的弩箭,对森林的熊展开了历时一年的无差别屠杀,她的行为几近癫狂,一度让森林里的熊进入了功能性灭绝的地步。
如果不是大领导基于对孔怡扭曲的父爱死保孔怡,如果不是当地人也憎恨熊愿意好几个村子一起扛下屠杀熊的法律责任造成了法不责众的结果,孔怡肯定是牢底坐穿的结局。
她是基于创伤和仇恨对熊进行有意识的屠杀,而不仅仅是保护自身安全。
这些都被她忘记了。
现在她又想起来了。
孔怡又看到了那片红光。
红色的球在虚空中出现。
孔怡曾经许下愿望,让这个东西永远消失,当时也确实是实现了愿望,不知道为什幺它又出现了,并且让孔怡看到了奇怪的画面。可能是平行世界,也可能是某种完全的皇幻影,然而孔怡并不讨厌这种假设。
如果是冒险者的话,如果是类似于西方中世纪那种社会结构的话,杀几头熊就不是犯罪而是行善。
“这个世界需要你。彼世即将毁灭,需要勇敢的冒险者前往拯救,这是他们的呼声和愿望。”
孔怡摇了摇头。
“我不去。没有楚月的世界,我才不想去呢。而且我在这个世界挺好的,有公务员的身份,可以在南方边境合法杀毒贩,还有阿银的大鸡巴肏我的小骚逼,我还能抠楚月的小骚逼,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红球继续发出听不出性别的声音。
“有什幺愿望吗。什幺愿望都可以实现。”
“你还是赶紧给我消失好不好?我的愿望就是你这个害人精赶紧消失,赶紧消失……快消失!”
孔怡知道这个红色的球肯定不是什幺好东西,于是她严防死守坚决不说让红球消失之外的愿望,和红球拉扯了有一分钟后,红球终于再次消失了。
孔怡也从梦中惊醒,看到了床边坐着的楚月。
床边坐着的楚月。
楚月穿着一套和孔怡类似的情趣款古装,那白嫩的奶子大部分暴露在外,孔怡都能闻到她的奶香了。
好想玩好想吃……
不,现在的情况,她肯定是没有睡醒,再睡会儿。
孔怡又闭上眼睛。
这一次看到的是更加诡异的场景。
一个看起来像是外星人或者别的什幺类人生物的黑乎乎的东西正在云层上狂笑,它没有头发,头顶上是类似于魔鬼鱼展开身体那样的形式,这个人形物身高大概有八米,从它身上不停的释放出黑色的东西来。
那些黑色的东西像细线,会在接触到活物之后让活物身上出现同样黑色的脉络,随后这些动物就会被狂暴化自己周围的人。
“冒险者,你愿意和我一起拯救这个世界吗?不要让它重蹈覆辙。”
这声音太熟悉了,是楚月。
孔怡愣了一下,然后说“好。”
“你同意了。”
红色的球又出现了。
孔怡大破防:“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你居然冒充楚月欺骗我!你快点消失!我不要拯救世界,我只要楚月!你……啊!”
周围的一切又开始坍塌,孔怡现在才真正醒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长杆。
长杆……
长杆?
孔怡连忙看向身边的环境,确定自己还在房车内不错,但是她的床上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根平平无奇的魔杖,就是她梦中用来当棍子打死巨熊的那根魔杖。
这东西怎幺会出现在车里。
那个梦并不是梦,至少不完全是。
孔怡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一切似乎都很正常,除了手边多出来的这根魔杖。
问题不是很大。
只要她假装无事发生就好。
孔怡爬起来开始在房车内寻找食品,她突然想吃话梅,但是她以前并不喜欢吃话梅,就完全是突发奇想,跟发了癔症一样想吃。
好在她自己也知道是找不到的,于是就在床上又坐下,平静了五分钟后就恢复了正常。
也没有很正常。
做晚饭的时候她放了好多醋,并且把醋都喝掉了。
吃完这顿含醋量过高的晚饭之后,孔怡才真正恢复了自己正常的状态。
她拿着手枪长矛和强光手电筒以及相机,在自己的固定路线上又走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新的东西,于是在日志上记录今日一切正常,但是有熊趁我不在造访了营地,未造成损失。
做完这些事,孔怡就心情不错地回到了房车营地,很快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