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önig音译柯尼格,是国王的意思,König来自游戏使命召唤,是个社恐的奥地利人,破铜锣嗓子,超级反差萌。这个游戏的男人都超香)
最近,独居的沈皎月总是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仿佛正在被谁凝视窥探,就算在租住的公寓里拉上所有的窗帘,锁上大门的防盗链,这种感觉也还是消退不去。
晚上也经常睡不好,像是被什幺东西压住,浑身无力,想动也动不了,更别说翻身。然而每次醒过来,又是平常的一天,似乎并没有什幺不对劲的。沈皎月也只好怀疑是不是是自己的精神状况有点问题,所以下意识的疑神疑鬼。
再仔细排查了家里,家里所有插座孔、排气风扇、天花板的角落,每一个可能隐藏摄像头的地方,都一无所获之后,沈皎月终于还是为自己预约了心理医生。
然而就在预约成功后的第二天早上,沈皎月照常开门,弯腰拾起门口送奶工放置的新鲜牛奶,她拿到厨房打开瓶子,直到喝进了嘴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牛奶的味道不对劲。
很浓稠、苦涩、腥臭。
根本就不是牛奶的味道。
瓶子拿在手里的感觉还是温热的……
手里的瓶子啪的一下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腥臭味在这片空间里弥漫开来,
好想吐……
这是根本就是男人的精液吧?!而且还是刚刚才射出来的,男人的精液!
虽然没有喝过但这个味道错不了,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牛奶坏掉的味道。
白色的液体从碎裂的地方成蛛网状,四散开来,沈皎月嫌恶地赶紧跑开。拿起手机和钥匙就往大门外冲,那摊精液就像是长期以来束缚在沈皎月精神上的铁链,突如其来的、啪的一声扯断了她的理智。让她终于明白之前种种的事情根本不只是错觉而已。
恶心、愤怒、恐惧、委屈……
所有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又一下涌现出来,沈皎月的视线被眼泪模糊。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这间房子很明显正在被什幺人监视着,那个家伙甚至故意……把牛奶换成了精液,明目张胆的等着她发现,甚至,有可能她刚刚的反应就在对方的视线里。
嘴里的臭味也来不及清洗,沈皎月匆忙带着随身的几样东西跑向大门,想着待会先去投奔哪个朋友家然后报警……
结果……
开门的一瞬间,心脏直接骤停。
简直像棕熊一样高大健硕的蒙面男人正站在门后,两米多的个子、结结实实的堵住了沈皎月逃出门的可能性,甚至阻断了一大半光线,投下一片浓重深色的黑影。沈皎月顺着男人壮硕的胸口向上仰头甚至超过四十五度、差点重心不稳向后摔倒,最后和男人唯一裸露在外的如同野兽捕猎一样凶狠残忍、贪婪暴虐的眼睛对视。
可怕的……又想如同小孩子发现心爱的玩具一样,充斥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以及那种,“终于可以做这件事情”的——兴奋。
“别害怕……”他说。
沈皎月像是被猎鹰抓住了后颈的兔子,寒毛倒竖。瞬间意识到了那瓶“牛奶”究竟是谁的。
男人现在想干什幺是不言而喻的。
不要……如果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话……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被那家伙强暴的话,绝对、绝对会被肏得狠不拢腿,连路也走不了……小逼会留下那种无法闭合的洞……变成痴女精盆,完全坏掉……当然,虽然是这样想……但是,果然还是不想放弃希望……
男人的手扶住沈皎月用尽全力想要关起来的门框,轻松的像是接住一片纸,接着他本人像一辆重型坦克一样撵了进来。短短的几秒钟,简直像是降临到了恐怖片片场,巨大的、怪物体型的男人,正在追过来……完全是靠着刻在DNA里的求生本能在行动,沈皎月拖着惊吓过度的身体跑到了卧室房间,然而令人绝望的是,男人仿佛闲庭信步一般直接用走路的速度跟了过来。
手抖得根本没有办法锁上卧室的门,而在改变目标、准备顺着窗户爬下去的时候,男人沉默的、像推开了自己家的房门一样直接进入了这个私密的空间。如同对待调皮但是漂亮的宠物一样,戏谑地、耐心地看着沈皎月慌忙的拨开窗户的锁扣。
随着清脆的“咔哒声”响起,沈皎月几乎要以为男人会放过自己,然而就在下一秒,那个比沈皎月要宽两倍的手臂温柔的把打开的窗户拉回去,并且再次锁上。滚烫的雄性气息将她包围,她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就压在她的背上。
“……这样实在太危险了。”
男人终于开口,仿佛只是一个担心沈皎月的朋友或者好心的陌生人。他的声音很粗,却语调上扬,带着陌生的异国口音。
但是……这里是沈皎月的房间……那未经允许直接进入,用下身勃起的巨大的棍状物正对着沈皎月瘫坐在地上的脸,这样的人……如果也能被称之为好人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求、求,求求你……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去取现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而且我绝对不会报警的、也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无论如何……求求你……不管你想要什幺东西、我都会拼尽全力满足你……所以……”
早知道应该趁着刚刚开门的时候喊救命的!
房子的隔音效果正是沈皎月租下这套公寓的原因之一,现在把窗户关上的话,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沈皎月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滑落了下来。她呼吸急促、几乎像小孩子一样大声请求哽咽,双手无力的推拒着男人逐渐靠近的、像树干一样粗壮结实、有她腰那幺粗的大腿,带着无法撼动的强悍力道,一点、一点的压了下来,直到被迫躺在沈皎月自己卧室的床上,明明床榻和被子还是和早上刚起来时那样柔软、但她却一点安全感也没有,浑身冰凉不停哆嗦,神情满是恐惧。
“天呐,亲爱的……别哭……”
男人粗粝的手指笨拙的想要擦干沈皎月的眼泪,却适得其反,在白嫩的脸上留下一道红色的指印。他低声骂了一句陌生的脏话,沈皎月甚至能勉强从他那双蓝幽幽的眼睛里捕捉到无措和紧张的情绪。然而反差的是,怼在丰润腿缝间蠢蠢欲动的可怖巨物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物乍然弹跳了一下。男人似乎在因为她的哭泣而感到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