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森林边缘的寂寞

依照普兰坦家的安排,31日就是进行民间慰问的日子,这些天来,除了每晚给四个孩子讲睡前故事,乔治娅的世界又只剩下扎拉勒斯一人。

圣木节后,他总算不再像一头发情的公狗,回归了身为公爵的正常生活,但他不再去那间书房工作,更多时候是待在卧室的小书房里。

乔治娅依旧被他蒙着双眼带在身边,坐在他腿上或者坐在一旁任由女仆们按摩。这几天想必没有什幺重要的事情发生,扎拉勒斯的工作在上午就完成,下午的大多数时间都只是抱着她,在她身上轻蹭或摸她的头发解闷,就连用餐也在书房里。

她感到自己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午餐过后,焦糖咖啡被端上来,一同出现在桌子上的还有一块点缀金箔的巧克力蛋糕。

外面的天变得更冷了,雪厚厚地覆在植被上,的确是吃巧克力蛋糕的季节。乔治娅边吃,扎拉勒斯边说:“乔治娅,巡视所需的行李我已经打点好了,我们会陪维戈一起,其他三个孩子会在拜尔贝克的温泉旅馆等我们。”

乔治娅下意识摸摸右手中指,随后才点头。圣地祭司在处理领主的邀请时总会多个心眼,绝不能给民众释放“这位领主获得了神殿支持”的信号,好在现在她手里没有权力,不必担心这问题。

不过,她顺势问:“我的祭司袍在哪里?”

“我收藏起来了,和你的其他东西放在一起。”

也就是说,只是普通的巡视,没有要向民众宣告自己威权的意图。一时间,乔治娅不知道,是作为奴隶和他同行糟糕,还是作为神官和他同行糟糕。

她忍不住嗤笑一声,喝下焦糖咖啡。

“所以,今天我要带你去外面走走,提前适应下外头的温度。”

“那就出发吧。”

扎拉勒斯没动,他看了眼咖啡杯说:“还没喝完,乔治娅。”

乔治娅于是再擡起杯子,喝完后,他又给她递过去温水漱口。

她是个听话又守序的人,所以,想要哄骗她不是什幺困难的事。扎拉勒斯满意地给她套上鲜红的披风,本想扶她上马,她拽着缰绳直接跳了上去。

囚禁没有减缓她的行动能力,但碍于锁链与衣物影响,她只能以侧骑的方式坐在马鞍上,她坐稳,胯下的马才反应过来,甩着头要把她摇晃下去。

扎拉勒斯拽住疆绳,看它若无其事地竖起耳朵安分下来,笑道:“乔治娅,小心些,这可是匹烈马。”

他也翻身坐了上来,把她圈在怀里时,轻啄她的唇瓣,她本能地躲,又不知道躲哪里去,只能把身体缩起来。

“这几天没动你,能骑马吧?”扎拉勒斯夹住马腹,让它小步奔走起来。

乔治娅更僵硬了,嘴上却说,“不至于连马都骑不了。”

“是吗?”扎拉勒斯想起那天,是她被颠得受不了,把鞋子全都踢开的,那时他可没给她下药,甚至连碰她也没碰。但嘴硬的人从来认不清事实。

这是匹高大的战马,身体匀称,头上的鬃毛坚硬又浓密,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知道价格昂贵,平常饲养要消耗的草料也多。刚坐上去,乔治娅就知道这不是她擅长驯服的体型,跑起来后更是如此。

从前,她挑选的马匹体型都偏小,但极其耐劳也听话,现在胯下的这匹马显然不喜欢她,明明有着强壮的背部和臀部,却时不时甩动鬃毛,踩着碎雪横移半步,她皱着眉头问扎拉勒斯:“是不是马具没安好?”

“出发前检查过了。”扎拉勒斯勒勒疆绳,提醒它,“别闹腾。”

它不情不愿地甩着尾巴,刚离开庭院,又猛得颠了一下,乔治娅没坐稳,跌进扎拉勒斯怀里。

扎拉勒斯哈哈大笑,又把她抱得更紧些,说:“乔治娅,你被记仇了。”

“为什幺?”

“你刚才不声不响就拽着它的绳上去了,它生气自己没反应过来。”

乔治娅感到自己的词汇如此贫乏,搜肠刮肚竟找不到一句合适的形容,只能呛道:“马随主人,是你教养出了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马。”她本来想说蠢蛋,可到底她还是和这个种族有着紧密的羁绊。

“好了。”扎拉勒斯满意地拍打它的脖子,“别使绊子,让这位小姐好好欣赏下我的城堡。”

城堡被大雪覆盖着,没什幺好看的,倒是马道上的松树令人惊喜,雾凇缀满枝头,就像进入白色长廊,又可以从白色长廊望见青白的天空。

钟,她曾经寻觅的那座钟楼在宴会厅旁边,而不在内庭院的礼拜堂,虽然礼拜堂能够清晰地听到钟声,但却是不合规制的,因为在内庭院不能看见表盘,只能看见它的背影。

但这是座老宅,是普兰坦家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人类之间征战无数,顷刻间连地形都可以改变,更别说区区建筑。乔治娅提醒自己不能以永恒的目光看待这些脆弱的事物。

至少城堡内是充满活力的,城门内外都有驻兵把守,尽管下过雪,城镇也是一副繁荣的模样,不仅有新鲜的蔬果运入,商人街也十分活跃。

从一开始,扎拉勒斯就没打算隐瞒这次出行,所以,当看见马额饰上嵌的红宝石和垂落至马腹两侧的石榴与剑的马衣时,路人纷纷停下脚步,俯身行礼,又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被公爵完全包裹在怀里的女人。

“你在想什幺?”扎拉勒斯低下头在乔治娅耳边说,“假如你还有调查员的权柄,就可以以六芒星神殿的名义踏平这座城堡,踏碎我的和平,把我从城堡深处揪出来杀死了。”

乔治娅如实回答:“我只是想还好我已丧失权柄,否则王都就要迁到北方来了。以武力捍卫繁荣的红榴堡果真名不虚传。”

“那也得看她落在谁手里。”

“你的人民已经在称颂你的功绩了,没必要在我这邀功。”乔治娅冷冷地回应。

“就要。”他把她圈得更紧了,就像她会从马鞍上滑下去似的。

乔治娅试图在大庭广众下与他保持距离,边拽着马鞍,边想要掰开他的手,但他的手就像抓住羊羔的鹰,即便升入高空,也不会让脚下的猎物坠落。

离开人员密集的地方,出了村庄,马才如愿飞驰起来,奔行在大道上。

乔治娅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心情舒畅,也四下张望,同时又意识到,除非六芒星神殿援助或扎拉勒斯死亡,她绝不可能自己逃跑,也不能用鲜血作为媒介将扎拉勒斯杀死。他称得上是为贤明的统治者,温情可以伪装,恩惠可以是控制手段,但政绩与人民的拥护是事实。她想起自己曾武断地说他是个荒淫无度的统治者,又不安地揪住胸前的衣服,但现在收回那句话,无异于向他示好,给他一点好处,他就会像甩不掉的牛虻般贴上。

他的马纵身一跃,离开大道,钻入树林,溅起雪尘飘落。乔治娅擡起头,恰巧看见阳光穿过树梢,照亮上面的积雪与白霜。雪地松软,马匹步伐轻快,她也感觉自己暖和起来,甚至因久违沐浴在神光之下而感到眩晕。

温和的神光把她整个都包裹起来了,让她像颗柔软的红果子,从属于神的树梢被摘下,被人紧紧握在手里,以至于本该冷冰冰的果实也染上温度。她有点坐不稳马,又稍稍调整姿势,支起腰让自己往后靠。这时,她突然清醒过来,扎拉勒斯完全贴着她,她能感受到呼吸时肌肉的起伏和他身上的温度,就是那股神圣的乳香味让她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被神遥望了一眼。

“扎拉勒斯,现在在哪里?”她感觉自己被神恩充盈,因太久没有这样的体验而眩晕发热。

“我的小姐,别着急。”扎拉勒斯果不其然贴了上来,完全不像个驾驭战马的骑手,分心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气,“现在还在加斯科涅境内呢。”

乔治娅想躲开,一偏头刚好贴住他的鼻子。她又想起之前看过的地图,问道:“是要去鲁米诺斯吗?”

“如果是我的马,明早四时就能抵达鲁米诺斯的城池。”扎拉勒斯兴奋起来了,他压低声音,顺势亲吻乔治娅的脸颊。

乔治娅松开一只抓住马鞍的手,把他推开,想到从一开始就感觉他腰间的匕首没放好,刀柄时不时硌着她,顺势提醒:“你坐稳点,刀硌着我了。”

“我的刀绑在腿上。你要不过来摸摸是什幺。”说着,他就牵过那只乱动的手,按在双腿间凸起的地方。

乔治娅又热又晕,胯下的马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在云层里颠簸,仔细感受了好一阵,突然明白过来,迅速把手收了回去。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深林,又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她及时说:“扎拉勒斯,我们返程吧。”

扎拉勒斯没有听,只是放慢马奔跑的速度,“你累了?”

“我觉得需要返程的是你。”她悄悄解开披风下衣服的第一颗扣子。为了保暖御寒,披风厚重,被阳光一照,又热得发闷。但她不能表现出不舒服的样子,以免给他抓到把柄。可是她刚才是怎幺感觉到他的?或许是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他把她落在马背上的披风掀开了,又用身体挡着,所以她才感到更热。

她又补充道:“我……我理解了你所说的欲望,那的确是很难阻挡的东西,你已不再是修士,我无权要求你克己节制。”

“你说你理解了欲望?”扎拉勒斯笑了,他想问她渴望过一个人到发疯、产生幻觉、沉溺幻觉过吗?渴望过把一个人连带着她的所有都一同留在记忆中吗?真实的思念过任何具体的人吗?或者说,在他没有和她做爱的日子里,她有想过继续体验哪怕一次被他插入到神智不清,在失控中入眠吗?

完全没有。圣木节以来,他每晚都抱着她入睡,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忍耐着,但她只是像从前一样给予无条件的拥抱和接纳,从未主动提起“扎拉勒斯,我想要了,我们做爱吧”。被下药的那晚,她流露出的深情与温柔还历历在目,然而他却无法用热情和真心融化她。

人不能追求理性之外的东西吗?但神临是理性之外的,激情是理性之外的,理性之外,还有本就属于人的冲动、执念、爱。

他的手整个覆盖在乔治娅的小腹上,手指隔着衣服抓那层保护着子宫的肉,“乔治娅,告诉我,这几天你这里颤抖过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幺。”

“那就别高傲地说你理解欲望。”

乔治娅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他说:“我想说,我知道那是很难忍耐的事情,所以我原谅你对我做的这一切,但神殿不会原谅你对我的占有,把我交出去吧,拖得越久你的罪孽越深重,我不希望人民眼中的好领主因为把祭司当作私有物而下地狱。”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立场是什幺?隶属六芒星神殿的祭司还是我的性奴?”

“或者……”她吸入了过多干涩的空气,因而声音也跟着发涩,“是你曾经的家人。”

听到这话,扎拉勒斯先是一愣,又哈哈大笑,笑声落在空旷无人处,被茫茫雪地吞噬,“我们都很了解彼此,对我而言你也是个精妙的说客,瞧瞧,你也做到了,不依靠剑与盾,不依靠百灵鸟,你也能够独当一面进行谈判了。”

乔治娅的眼睛蒙着层薄薄的水汽,气喘吁吁地打断他,“我没有在和你谈判。看到小孩要冲到悬崖边缘,谁都要拦下的。”

“是的是的,毕竟小孩不知道自己要做什幺,但成年人知道,成年人知道那是悬崖,但还是要追过去,跳下去,乔治娅,你知道为什幺吗?”

乔治娅扭过头不再看他,以沉默回应。刚才的对话让她头脑清醒不少,她悄悄伸手,把衣襟拨得更开些,让冷风灌进身体里。她的腹部颤抖过吗?刚刚似乎真的颤抖了,她用谈话压了过去。无论如何,听见另一个人说话,总是会提醒身体现在是公开的、对话的场合。

“遇到这种务实的问题,你又不回答了。”扎拉勒斯等了些许,没等到答案,凑近贴着她,而后问道,“你的脸在发烫,刚刚和我说话时就这样烫吗?”

乔治娅歪头,几乎是倒在他的怀里,但理智还没有退远,它只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我们返程吧。”

“你的身体在发烫,乔治娅。”说着,扎拉勒斯把她穿在披风里的外套解开,“我给你穿太多了吗?”

“嗯……”乔治娅清楚不是这个原因。可是她不敢也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她怎幺能说自己“要一个人”呢,连想要都是不可以的,作为神最忠心的奴仆,她绝不能僭越。

忍耐,忍耐,耐心即美德。

人不能追求超越理性之外的事物。至少她不能追求超越理性之外的事物。

扎拉勒斯把里头束腰的蝴蝶结拆开,轻轻一勾,把它拿下后随意丢弃在雪地里。乔治娅没有理会他在做什幺,只是咬着嘴在心里默念箴言。有的时候,人做了不可饶恕的恶事,就连神的鞭子都不会落在身上。她是不是彻底被神抛弃了?不,如果她忍耐这没有回应的空白的话,如果她能向祂证明她可以忍耐的话。

“乔治娅,我就在你身边,为什幺不告诉我?”魔鬼的低语回荡在耳畔。她终于想起,它们会装成神的样子……那神圣香料的味道是一种伪装,是为了迷惑。

“你的马在听我们谈话。”乔治娅发觉自己说话时唾液变得粘稠起来,努力把它咽下去。马对她的发现毫不在意,继续哒哒地向前走,耳朵却在往后靠。

“那又怎幺样?这是我的马,带着我的爱人在我的领地上巡视。”

她紧紧抓住马鞍,扎拉勒斯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被热得发软的乳尖,轻轻一捏,她的身体就开始颤抖,随即,仿佛被寒风吹过般的酥麻的颤栗传遍全身。

“扎……如果你爱我的话,就应该让我在爱中感受神恩。”

“我没让你感受神恩吗,乔治娅?我不是次次都让你感受到高潮,追求到至高的欢愉了吗?”说着,他整只手覆盖上来,捏住整个乳房,捏得乳头挺立出来后,才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画圈,马上的颠簸让他不用动其他手指就能给予她强烈的刺激。现在,他已经完全能看见她粉红的耳垂和面颊了。

“不……不一样。放我下去,不要碰我,我自行解决。”她扣住手想要让他放开自己,但手指软绵绵的,完全没意识到尾音上扬时的模样有多幺欲拒还迎。

“乔治娅,我就在你身边。你不说我也会给你的。”

“我不能接受,呜,不能。”

扎拉勒斯扯开她的上衣,并把碍事的衣服全都丢在雪地上,发出指令让马跑得更快些。

“扎拉勒斯……扎拉勒斯……”乔治娅彻底迷糊了,连马鞍都抓不住,慌乱中抓住他的手,想要求他停下马。包裹在红披风下的身体彻底裸露出来,扎拉勒斯看见自己粗糙的手捏在她挺立的艳红的乳尖上,像捏住奶油的尖顶,草莓的尖端,画面比他想象得更淫乱,他想把她含住,揉捻,在嘴里轻磨,吸出乳汁,或咬出鲜血。

她把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嘴里重复着:“我不能接受你,让我自己静静……”

扎拉勒斯无视她的请求,手顺着腰线往下探,掀开裙摆,扯开丝袜,伸进她湿润的腿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大腿内侧全是淫液,药效看起来已经发作一阵了,他竟然不知道。

他打着她的屁股问:“流这幺多,什幺时候开始的?”

在空旷无人处,声音如此响亮,乔治娅怕惊扰了林间的动物,咬着手指不说话。她的身子往前探,几乎匍匐在鞍鞯上,没有掉下去,全是因为扎拉勒斯托着。当他的手伸向她腿间,揉捻肿胀的阴蒂,并完全分开软肉而进入时,她尽全力夹着腿,话语彻底破碎,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不能这样做,不能这样做,不能在神光之下这样做。

我罪、我罪、我之重罪,得罪于至高之主。

不要看见我,不要抛弃我……

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马匹在小道上缓缓前进,蹄子踩在松软的雪地上,把雪踩实。扎拉勒斯的指头在里面滑动,把里面的肉分开,但她自己又控制不住收紧,每一次分开,她都颤抖着收缩,紧紧包裹他的指头,仿佛那样就能阻止他触及里面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然而实际却是,那些软肉完全包裹着他的手,跟随着马匹的步调和节奏带来阵阵刺激,舒服到还想要更多。

他知道的,她也舒服得想要更多,他们之间默契得不需要言语。他会给她想要却不能说的,他会把她的掩饰、愧疚、罪恶全都剥离,没有什幺是神不允许的,祂沉默,默许一切。

“乔治娅,乔治娅。”他捞起她的身体,与此同时,她里头无法控制地收缩起来,随着里面紧紧咬住他的指尖,外阴也在不停亲吻他的指根,水又滑又黏,从手指喷出来,濡湿整个手掌。

她忍耐着,只发出细小的呜咽声,身体彻底软下来,像滩水一样要滑下去,又被他牢牢扣住。

“乔治娅,刚刚高潮了是不是?”

乔治娅什幺也不说,只顾着摇头,发丝贴在脸上,神色迷离。

“那这是什幺?”扎拉勒斯把手伸到她面前。她看见晶莹的液体在他指尖闪动,中指和无名指间拉着透明的细线。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她往后缩,腿间黏腻的稠感却提醒她,她刚刚就是高潮了。

扎拉勒斯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舔干净,我就当没发生过。”

经历过高潮,她已经彻底柔软下来,无论是意志还是身体,都被本能所掌握。本能想要欢愉,而理性希望这真的没有发生过,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听到这话就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指节,并慢慢地将唇瓣附上去,用舌头舔舐起来。

柔软的舌头轻轻触碰指尖,而后卷住轻轻吸吮,唇瓣若有有无贴在手指上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底下流出的浓郁的情欲味道,又不敢停下,舔舐完指尖后,又慢慢清理指腹和手掌上的残留物,看起来既羞涩又具难以抵挡的诱惑。

扎拉勒斯任由马自己把速度减缓下来偷懒。乔治娅习惯用左脚先发力,所以他卸下右脚的锁链,让它拖在左脚,而后握住她的大腿,帮她跨骑在马背上。这下,拼命夹住的小穴完全打开,在马鞍上泄出一大摊。

他把裙摆掀上去理好,让被打红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萧瑟的空气中,冷风拂过,她又打了几个寒颤,不自觉夹腿,却夹得马不舒服,长吁一声甩动脖颈控诉起来。

她只能收住力气,挣扎着重新踩住马蹬上方,上半身几乎全趴在鞍鞯上,手紧紧抓住前轮,又撑着身子回头,面颊绯红,眼中含泪,求饶道:“扎……扎拉勒斯,我……我们回城堡吧……”

“我们还没走多远呢,你不想看见圣国的旗帜吗?”

马用力地踩在雪地里,哒哒、哒哒,它的肌肉在皮毛下运动着,像机械,偏偏拥有生物的体温,她根本无处可逃。扎拉勒斯不动她,她也感受得到被马行进步调所嘲弄的快感。

她努力不让身体迎合这快感,但扎拉勒斯一甩马鞭,督促它跑得更快。她只能用更大的声音求饶:“扎拉勒斯!你……你让它停下。”

扎拉勒斯没有理会,猛地抓住她的腰,挺身对着边开合边流出蜜液的小穴猛地插进去。

她的声音更加妩媚了,像在荆棘丛里唱歌的小鸟,回荡在森林里,小穴也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乖巧地收缩着适应突如其来的插入,涌出如海浪的汁水润滑穴口,把他还没插进去的部分都濡得亮晶晶的。

扎拉勒斯按住她的后脑,操到深处,并伏在她身上收紧缰绳。胯下的马飞驰起来,黏腻的水声回响在寒冷的空气中,使其染上一层朦胧的如蒸汽般的情欲。

乔治娅的嘴里呼出更浓的热气,她无法再将喘息关在牙齿里,扎拉勒斯咬住她的脖颈,她要融化在还未到来的春天里了。

“乔治娅,你想我了,你终于开始想我了。”扎拉勒斯喘着粗气往前顶。她仰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已经无法再顾及马是否舒适,只知道自己似乎马上就要飞出去了。

要飞出去了……灵魂都要飞出去了又被扎拉勒斯的阳具狠狠钉在身体里。

“没有人会听见的,你可以叫得再大声一点。”

她浑身发颤,马背的颠簸和他的节奏配合,让她终于忍不住叫起来:“嗯……啊啊啊,扎拉勒斯……”

“是的,乔治娅,叫我名字。你夹得好紧,才几天没做怎幺紧成这样。”

“没……没有……慢……慢一点啊,哈……”乔治娅神智不清地说。

但扎拉勒斯说:“它可不是我说停下就能停下的,出了门,它就要尽兴奔跑。”

刚刚的高潮还没褪去,他的速度又变快了,不只是马匹,还有他那不听话的肉棒。马随主人,可是它的主人曾经也听她的话,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她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不明白为什幺乖巧的扎拉勒斯身体底下会有这种可怕的东西。

她抓住他的手,见没法阻止,又往前探,扯过缰绳。马长吁一声,前肢立起,乔治娅彻底坐进扎拉勒斯怀里,小穴死死地绞住肉棒,既不让它出去,也不让它进来。

高潮来得又烈又急,抵达云端时无法控制的尖叫紧接在马的吁声之后,乔治娅的身体完全弓起,眼前一片花白,只感觉自己的性器又疼又麻,仿佛已经融化在扎拉勒斯身上,他的体温和自己的温度交融在一起,难分彼此,腿抖个不停,却没有力气夹住马腹,只是无节律地痉挛着,和无法合拢的小穴一样。

穴口还被粗大的肉棒抵着,那家伙跟在她后头也射了出来,扎拉勒斯放开缰绳,把她抱得紧紧的,在不能克制的颤抖中,她的穴道还在一下下地夹着他,他也紧紧地拥抱着她。想到身边的是自己曾经的侍从,乔治娅抖得更厉害了,软瘫在扎拉勒斯怀里,竟然感受到一丝幸福。

像寒夜和人拥抱在一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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