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月,就是昭月三百岁的生日了。三百岁那天,她即将成年。
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里已近三百年了,从她有意识开始,就是一个小婴儿。哥哥们带着她,住在无极宫里,不允许她出去。成年礼,被无极宫成为涿花之夜,哥哥们都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昭月的奶子越来越大了,骚奶头上夹着银铃,连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项链从乳沟里穿过,整个奶子都被珍珠项链绑了起来。她身上穿着紧身的纱衣,奶子若隐若现,一双玉腿在裙摆中若隐若现。
刚刚泡完精液浴,她的身上还挂着精液,贴着纱衣粘腻得不行。几百年,她已经习惯了。
十四岁之前,她都被关在无极洞的玄冰中滋养,无法动弹,只有哥哥们每日轮流在洞外陪她说话,给她读书,不停给她洗脑,她是哥哥们的爱人。等她醒来时,哥哥们便开始每日舔她,揉搓她,这一双巨乳就是如此而来。
年满十八岁之后,便每日在无极宫开设精液浴,哥哥们原身都是上古真龙,浴池里全是哥哥们的浓精,每次走下去,昭月都被烫的流水。
她是穿越来的,心里门清,但哥哥们不这幺认为,每日坚持给她催眠。
“月儿真乖,月儿生来就是给哥哥当母狗的。”
“骚奶子摇起来,每天要给哥哥吃奶子。”
“记住,走路的时候必须要摇屁股,看见哥哥要跪下来,背对着哥哥摇屁股。”
除此之外,更是拿来双修功法,再用天材地宝调教身体。
她本就是极品容貌,如今顶着一对淫荡至极的巨乳,骚屁股更是如蜜桃一般又大又圆,哥哥们甚至训练她走路,一边摇奶子一边摇屁股,小腰盈盈一握,举手投足之间淫荡至极。若是走出无极宫,不知要被多少男修奸淫。
昭月根本没被催眠,她穿越来之前就骚,被哥哥们几百年调教改造,已经骚得不成样子,只盼早日到涿花之夜,便能成为母狗性奴。
这就是她最烦恼的事情。
虽是日日调教,但哥哥们始终没有做最后一步。
这一调教功法,若是在成年之前破身,便前功尽弃。
如此,七个哥哥们两百多年来,日日淫玩昭月,乳交磨逼吃精,全身都被哥哥们的大鸡巴操了个遍,就是没有最后操进骚逼。
昭月日日流水,只能被哥哥们的舌头舔弄。
步入太玄宫的时候,昭月并没有刻意隐藏气息。她每走一步,乳头上的银铃便会轻轻作响,但她仍故意放慢了脚步,让月华在周身流转得清晰一点。
太玄宫立在无极宫最高处,夜色越深,龙息越重。石阶尽头风声微凉,她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殿门便自行开启了一线。
玄烬果然醒着。
他没有练剑,只是站在殿中穹顶月影之下,黑衣垂落,气息有些不稳,昭月隐隐看到一丝黑气被他收入体内。玄烬没有转身,“月儿。”
她走进去,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烬哥哥,”她娇滴滴地“这几日怎幺不来喂月儿。
往日里,玄烬总要压着她的头,玩着她的奶子,逼着她吃肉棒。
“乖月儿。”玄烬仍未回头,但身体有些紧绷,声音都有些嘶哑,“这两个月最是碰你不得,若是忍不住,你的三百年修为尽毁,更有命陨的风险”
只披着一袭深色薄绸中衣。衣料轻柔顺滑,在月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贴着他的背脊自然垂落,将线条勾勒得毫无遮掩。
他的肩极宽。
不是刻意张扬的魁梧,而是沉稳而压迫的力量感。肩胛骨在薄绸之下若隐若现,像隐在云层里的龙翼。背脊笔直,肌理流畅,从颈后一路延伸至腰线,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一分多余。
薄绸顺着他腰侧贴下,收在窄而有力的腰间。再往下,是修长而结实的双腿,稳稳立在地面上,像一柄立于天地间的长剑。
昭月想着,若是正对她,就能看到她最爱的巨根。
只是想着,她就感觉私处一泡暖流,奶子与骚逼开始痒得她站不住。
昭月带着乳上的铃铛,上前,从背后抱住玄烬,一双巨乳贴着玄烬的后腰。
玄烬仍不为所动。
昭月娇滴滴地“哼”了一声,转到前方去看玄烬。
只一眼,又湿了不少。
哥哥们各个都是人间绝色,看了几百年,昭月时不时还是会被俊朗的面孔晃神。
月光落在玄烬的侧脸,勾勒出清晰锋利的轮廓。他眉骨高挺,线条冷硬,像经年不化的寒雪。眼尾微长,瞳色深沉,在情绪压抑时会浮出一线金光,像一柄剑带着锋锐。
他的鼻梁笔直,下颌线利落干净,整个人带着一种极度克制的侵略感。不是张扬的俊美,而是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英俊。站在那里,便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又像盘踞云层的黑龙,静而危险。
这样的哥哥,每次都是一边玩她,一边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他的脚下。
玄烬骂她“骚母狗”时,昭月的水都会留到他的脚背上。
而现在,玄烬一动不动,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见到她就上来抱住她搓揉。他喜欢玩昭月的骚奶子,每次看到她,那一双眼睛,恨不得吃了她的乳。
昭月故意摇了一下胸,引得一双巨乳在月光下淫荡地晃动。
“烬哥哥,骚奶子最近又痒了,不知道是不是药发挥作用了,可能又要大了。”
玄烬身体僵了一下,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紧抿的唇终于轻起。
要来了,烬哥哥喜欢舌吻。
就在昭月以为要开始像往常一样吻她,玄烬唇动了动,无声念了一个诀。
昭月的下半身瞬间冰凉。
你妈,玄烬你这个狗男人。
他居然给昭月上了个千年寒冰贞操带。
这两个月,谁也别想操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