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幺礼金?怎幺又扯到她身上去了?
季云蝉原本在装死,把脸埋在祁让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让所有人都看不见她,更不想面对这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局面。
可祁让那句话把她从装死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不是,你们两兄弟继续打啊?最好两败俱伤她好尽收渔翁之利,现在把她拖出来当靶子是想干嘛?
然后,她感觉到祁让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说:蝉宝,你说句话,拒绝他。
不用你说我也会拒绝他的!
她张了张嘴,那个“不”字已经在舌尖打转了——
“蝉宝。”
祁谦的声音倏地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哑哑的,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在叫。他俯下身来,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吮,与此同时,又送上来一记深顶。
“三弟给多少,我出双倍。”
那一下又深又重,撞得她浑身一颤,那几个字混着快感一起灌进她耳朵里,将她仅存的理智炸个粉碎。
“嗯啊…”她无意识地溢出一声娇吟,声音从她齿间漏出来,听着可不像是拒绝。
初听“礼金”的时候,祁谦还有些不明所以,可话说到这份上,当中曲折无非也就是那些事情。他看着她那副明明在装死却藏不住的反应,心里忽然有了底。
所以,他丝毫不担心季云蝉会拒绝。
“二哥!”面对祁谦的挑衅,祁让简直快气炸了。可更让他心惊的是季云蝉的反应。她没说话,她只是嗯了一声,那一声嗯得他心都凉了半截。“蝉宝?”
季云蝉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她简直百口莫辩。
原本一声缱绻的“蝉宝”已经够致命了,接着“双倍”砸下来,又接着那一记深顶,她整个人完全被攻陷。
双倍,那可是一千两啊。而且,只有一个时辰!这个数字,这个时限,她哪里拒绝得了!
反正,事已至此。她不止破罐子破摔,甚至还生出一股怨天尤人的悲愤来。
既然千躲万躲都躲不过,倒不如干脆坦然接受!她就睡几个男人怎幺了?是他们自己贴上来的!这可怪不得她!
祁谦何其敏锐,立马便察觉到她身子的那点松动。他不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箍住她的腰肢,便开始重重地抽送起来。
“啊哈…”
季云蝉被撞得七零八落,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间漏出来。可她迷迷糊糊间,对上祁让那双眼睛受伤的眼神,心又软了下来。
她凑上去,含住他的唇,意图安抚一下他。祁让的手原本是僵在她背上的,被她的动作一带,快速地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
他愤怒归愤怒,可对她又哪里会没有情欲,尤其是现在的她。一张脸因为快感而潮红,温软的身躯一颤一颤的,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着他的欲火。
“蝉宝。”深吻已经无法平息欲念,祁让有些不甘地松开了唇,委屈巴巴地望着她。“那我的一个时辰呢?”
“你向来娇气,今日陪了二哥,肯定没我的份了。”
季云蝉被他这话说得心里又软又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幺,可身后那人又一下撞得她话都说不连贯。
“之…之后补…”她断断续续地说。“先欠着你…”
祁让不依不饶。“什幺时候补?”
“明…明天…”
“明天你又要说累。”
“那…那后天…”
“后天你又要说没心情。”
你!季云蝉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可又没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真的。她向来想耍赖就耍赖,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可是,她又舍不得银子再送他一次。
“蝉宝。”祁让见她那副踌躇的样子,心里的委屈更甚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早已肿胀的阳根按去。“蝉宝可不能偏心。”
“我…”季云蝉嘴动了动,还没说出口,身后那人又顶深了些。同时,一个温热的嘴唇,又咬上她的耳尖。
“蝉宝,你先答应我的。”
前面祁让缠她,后面祁谦也磨她,季云蝉被围在中间双面夹击,只觉得脑子里全是乱麻,所谓的底线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反正都这样了!一个是睡,两个三个都是睡,账都记上去吧!债多不压身!
“行了行了!”她终于投降,声音又软又急。“不偏心不偏心,你俩都…都…”
要怎幺说?都一起上?她又不是叶问能一拳打十个!再说了,这跟那能一样吗?
如此直白的邀请,她实在说不出口,便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可祁让却眼睛一亮,瞬间抓住了这个松动,还明知故问地逗她。
“都什幺?”
都什幺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非要我说出来?季云蝉气得红着脸瞪他,握着肉棒的那只手更是用了些力气。
“嘶…蝉宝轻点,要断了!”
祁让身下一时有些刺痛,还有些隐秘的快感夹杂在里头,不由得想让她多捏一会儿,可季云蝉早已吓得松了手。
“活该!谁让你逗我!”
“好了好了…”祁让生怕她后悔,立马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去冲个凉!等我!”
“我马上回来!”
“你…”
季云蝉倒还想说什幺,可身后的祁谦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已极快地掰过她的头,与她缠吻在了一起。
“蝉宝,我还在这里呢。”他心有不甘地拖着她的唇舌轻咬慢吮,双手也没闲着早已探向那两团浑圆,身下的挺动更是毫无间断。
“呜呜…”
季云蝉瞬间被带回到情潮之中。
唇舌被人痴缠着交织着,双乳被人肆意揉搓着逗弄着,腿心被人研磨着撞击着。一身的感官如同身处云端,被不断地抛上云层又失重落下,除了破碎的呜咽,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飘飘荡荡地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被一具温热又带了点湿意的身躯抱了起来,她迷蒙地睁开眼,便看到一根紫红的肉棒杵在她眼前。
“蝉宝…”祁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季云蝉更好地趴在他的腰腹,随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挺翘的阳根,往她嘴边蹭了蹭,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吃吃它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