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霓虹余温，十分钟路程转瞬即过。
两人回到市中心旁的小区。离学校距离很近，是父母多年前购置的学区房，方便兄妹俩上学。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依旧空无一人。
苏月清走到冰箱前，瞥了眼磁贴上的便签——字迹娟秀利落，是母亲留的：“15号项目结题，乘早班机返程，冰箱有食材，照顾好妹妹。”
苏父是科室主任，苏母做他副手，近来都扑在某个医疗科研项目上。
日期恰是明天。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情绪蔫蔫的。
也就是说，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苏月白从身后走过来，看她情绪不佳，以为她想父母了，安慰道：“明天他们就回来了。”
苏月清懒得理他，拉着他到沙发上看电视
两人在沙发上依偎着。苏月清靠在他肩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玩，电视里放着什幺综艺，笑声阵阵，谁也没认真看。
直到苏月白瞥了眼墙上的钟，起身进了厨房。
父母不是没想过找保姆。可他自小独立懂事，月清又抵触陌生人照顾，加之他总能把妹妹照料妥帖，父母才渐渐放了心。
苏月清窝在沙发里，目光穿过半开放的厨房，落在那道挺拔又熟悉的背影上。
看了一会儿，她静悄悄起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正在切胡萝卜，刀刃熟练起落，均匀的薄片在砧板上码得整齐。
身后突然贴上温软的身子，细细的手臂像藤蔓般缠上来。苏月白动作顿了顿，没回头：“想吃什幺？”以为她是来问这个的。
“清润温补的，不要太油。”
他失笑：“你想减肥？你都够瘦了，没必要。”
苏月清松开他，靠在橱柜边，看他居家时多出的人夫感，摇了摇头：“我在丰胸啊。”
“什幺？”刀顿了一下。
她手往校服衬衫下摆伸，眼看就要撩起来给他看，被苏月白慌忙按住手腕：“别闹。”
“怕什幺，又不是没看过。”苏月清挣开他，点了点自己胸口，“之前是B，我每天晚上都喝木瓜牛奶，快C了呢。”
“谁让你折腾这些的。”他避开她的视线，继续切菜。
“因为你喜欢啊。”她说得坦荡，像在陈述天气，“我的三围是83，60，86，是不是很标准？想不想摸一下？”
苏月白确实见过她赤裸时饱满挺翘的胸部，看起来软软的，非常好摸。大概是青春期男生常见的心理，他很难说不心动。
但面子上过不去，他刻意忽略后半句：“这是什幺数据，听不懂。”
苏月清笑了：“哥，你是个老实人。”
“你骂我？”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是赔罪。”
苏月白莫名觉得哪里亏了。
他没再说话，转身拉开冰箱门，里面堆满冷冻食品和日常果蔬，确实没有她要的食材。他翻了翻：“家里没了，等我放假去超市买。”
苏月清点点头，凑过来帮他洗菜，或者做力所能及的事。
晚饭是胡萝卜排骨汤，配清炒青菜。餐桌上，两人紧挨着坐。
苏月清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哥，你吃。”
他张嘴咬下，还没来得及咽，就听她说：“嘴对嘴喂我。”
苏月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觉得太过了：“几岁了，还玩这个。”
她撇撇嘴，没再闹。筷子却时不时伸过来，把自己碗里的菜夹给他，又把他夹来的菜吃掉。
饭后他去洗碗。苏月清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幺，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
晚上，苏月白刚回房间，在书桌前坐下，她就跟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已经挤到他身前，然后——忽然跪了下去。
“你做什幺？地上凉。”他连忙伸手要拉她起来。
下一秒，他的手被握住，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她竟然低头，在舔舐着他的手。
从指尖到手背，细细描摹，像是在品尝什幺珍宝。尤其到了中指和无名指，她轻轻含住，舌尖顺着指节来回舔舐，模仿着某种规律的动作。
“你别勾引我了……”苏月白不耐地说，心头不适。
她擡眼看他，示意他不准动，然后继续低下头，像在学习什幺课程一样，把他手上每一寸肌肤都舔过。指缝、掌心、指根，一处都没放过。
他的手确实生得好看。修长，骨节分明，因常年握笔打球而带着薄茧。她早就想这幺做了。
他沉默地看着她的固执，心里生出荒谬的好奇——这有什幺好做的。
苏月清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忙里偷闲地开口，“我还是足控呢，要试试吗。”
苏月白忍着被她“服务”的感觉，痒痒的湿热感，找了个借口，“我……等下要去洗澡。”
她乖巧地点点头，像没听出他的窘迫，更加卖力地舔舐那只漂亮的手。唾液留下浅浅的湿痕，最后在手腕内侧印上一个香吻。
苏月白低头看她。
灯光下。她跪在他身前，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的脸，此刻满是认真，甚至近乎虔诚。
他反倒生出一丝淡淡的审视——看她为自己如此卑微，竟有种隐秘的、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