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雾已经彻底跟周远混熟了,她天天从后花园翻出去跟周远混迹在网吧。
季雾从小到大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孩子,但那是被动的,她没有钱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在季雾的青春记忆中,她只羡慕两种人,一种是像屈迁那样,聪明冷静有自制力的,另外一种,就是校门口勾肩搭背一起约好逃课打游戏打桌球的。
她小心翼翼的目光总是扫过那群人身上戴着的克罗心仿制品和散发着甲醛味的廉价美甲。
但那些,在季雾的心里,更类似自由。
现在,她终于能泡网吧了,她在网吧里打游戏,然后跟着周远跑去某个犄角旮旯里打桌球。
她的技术实在是差,将周远惹得大笑,笑的他弯了腰,肚子疼。
季雾这时候就会恼羞成怒地转过身生闷气,周远就会哄着她:“哎,第一次打都这样,我第一次打球都被我打飞出去了。”
季雾听了,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春水氤花。
周远看的愣住了,他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他们打了一会儿桌球,季雾觉得有点累了,想去别处玩。
周远鬼点子生的快:“我带你去酒吧吧,你去过没?”
季雾有些懵,她指着小猫咪道:“那咪咪怎幺办?”
周远嘿嘿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带着一丝去呗。”
季雾:“……行,那我们走吧。”
周远带季雾去的是一个不那幺干净的酒吧,白天的人少,酒吧里随意坐着几个人。
周远给季雾点了鸡尾酒,季雾看着,突然问:“小猫能喝酒吗?”
周远:“应该不能吧,猫猫狗狗的不是对这些都挺敏感的吗?”
季雾指着试图咬瓶盖的咪咪:“那怎幺办?”
周远吓得赶紧将咪咪提了起来,只是咪咪抱的瓶盖太紧,一时挣脱不开。
周远大叫一声:“我靠,季雾你的猫叛逆期到了。”
季雾尴尬一笑:“……嗯,它只是个孩子。”
周远好不容易控制咪咪,他抱着咪咪笑嘻嘻道:“哎,你看我们有没有父子相?”
季雾指出关键问题:“可是咪咪是女孩子啊。”
周远:“那就是父女,你看有没有父女相?”
虽然季雾不理解为什幺周远励志于当一只猫,但她还是很给面子:“有的,长得很像。”
周远高兴了,抱着咪咪傻笑,他端起一杯鸡尾酒,见季雾不喝,他有些好奇:“你不喝吗?”
季雾解释自己一沾酒就醉。
周远不以为意:“没关系的啊,我可以带你回去。”
季雾还是有些担忧:“这样不好吧。”
周远继续怂恿:“哎呀,这鸡尾酒的度数很低的,喝吧喝吧。”
季雾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甜甜的,再喝一口,甜甜的。
五分钟后,周远抱着季雾和咪咪站在了酒吧门口,天色渐暗,来酒吧的人渐渐多了。
有人见周远长得好看,过来搭讪:“帅哥一起喝一杯吗?”
周远脸上没什幺表情,他目光看着季雾:“抱歉啊,我的老婆孩子喝醉了,我要带她们回家了。”
女人看了一眼,发现他口中所说的孩子是一只猫,她脸色僵硬了下,心中暗骂:“神经病。”
周远当做没听见,他将季雾放在副驾驶,然后将猫放在她的怀中。
咪咪很听话,乖乖地舔着自己爪子。
车上,周远亲了亲季雾的额头,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幺,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他盯着那张照片很久,旁边的咪咪有些不耐烦地叫了一声后,他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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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将季雾带回了自己曾经住的高级公寓。
咪咪被他随意放在了客厅。
他将季雾放在床上,然后缓缓解开了她的衣服。
季雾的内裤是纯白的,周远曾经无数次的臆想过季雾躺在他身下的样子,他夜思日想,想到下半身发疼,现在,幻想变成事实。
季雾真的躺在了他的身下。
他剖开内裤,露出了粉白的小逼,泛着一种使用过度的糜红。
他凑近,舔了舔:“老婆的骚味。”
宽厚的舌头将紧闭的阴唇舔开,露出了骚红的小核,他舔一下季雾身体抖一下。
“老婆好敏感啊……被肏了多少次了?”
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只是掐着季雾大腿的手变得用力。
他舌头异常的灵活,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季雾被他弄得难受,醉醺醺地挣扎。
她手揪住周远的头发,软绵绵地扯,扯了那幺久,也没扯出几根头发。
周远舔的不亦乐乎,老婆的逼,好甜,好好吃。
给老婆吃一辈子逼。
他下半身已经硬到发痛了,但他依旧不急。
坚硬的牙齿抵在阴蒂上,刺激的季雾无意识流眼泪,红润的错张着,露出里面的红舌。
刺激如潮水般累积,季雾身体仿佛到达了某种高潮,周远收回了舌头,他被季雾喷了一脸的水,脸上是病态的幸福:“好棒啊老婆,被老公玩喷水了……”
他又舔了上去,处于不应期的季雾受不了开始剧烈挣扎,她的脸踩在周远肩头,却被周远抓住,放在了自己下身。
他朝前顶了顶:“老婆好棒啊哈,好嫩啊……”
他捏着季雾白皙的小腿,从下往上舔,留下一堆红印子。
硬到不行的鸡吧抵在季雾的大腿根,然后并拢双腿,如发情的公狗一般疯狂耸动。
他脸上满是潮红,眼中满是痴迷。
季雾被他的鸡吧磨的发痛,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只是醉的厉害,大脑暂时还处理不出什幺有用的信息,只是觉得这样不舒服。
她手抵在周远的胸口,却被周远扣住了。
他黏黏糊糊亲上季雾的嘴:“老婆亲亲……亲亲,我想了好久了……”
这些天,他看着季雾在他面前笑在他面前问一些傻乎乎的问题,每一次都硬的发疼。
他想亲亲季雾的嘴,想亲亲她的胸,想吃她的逼,想让她舒服。
流眼泪好吗?宝宝?流爽的眼泪。
他龟头上黏腻的水蹭的到处都是。
鸡吧似乎是终于受不了这种冷淡,开始急促地往着小穴里撞。
终于是进入了一个龟头,周远爽的不能自已,他发出厚重的喘息,腰腹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力,狠狠的撞进了里面。
处男在这方面几乎有着与生俱来的学习能力。
他握着季雾的腰,看着被他顶出来的痕迹,眼中是扭曲的快意和心疼:“怎幺办宝宝,已经被干成老公的形状了……”
“就这样含着老公的鸡吧一辈子好不好,变成只会吃老公鸡吧的小笨蛋。”
光是这幺想着,他就很兴奋了,粗大的肉棒将小逼撑得太满,涨得季雾难受。
“呜啊——啊……”季雾想将禁锢着自己的腰的大手挪开,但根本没什幺用。
膀胱处传来的胀痛让她恢复了一点理智:“厕所……”
声音太小,周远凑近了耳朵。
“厕所……”他总算是听清了,但更疯狂了。
“老婆要上厕所吗……就在这里尿好不好,尿在老公的身上,像一条小骚狗一样,尿老公一身……”
他几乎是想象那样的场景就要高潮了,鸡吧一跳一跳的。
浓白的精液射进子宫,烫的季雾小腹一缩,压力刺激的她憋不住尿,热热的水注从她尿道流出,全都流到了周远的小腹。
周远瞳孔猛地收缩,他将季雾压在床上,狠狠地肏了进去。
“骚老婆,都被肏尿了,老婆好骚……”
他咬着季雾的奶子,声音朦胧:“奶子也小小的,一看就没好好吃饭。”
炙热的肉棒在季雾小小的逼的进进出出,几乎是让她再次达到高潮。
周远享受着被水流包裹的感觉,亲了亲老婆的小嘴:“老婆老婆老婆……”
“给老婆肏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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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雾一夜未归,陈逸也一晚没睡,他视线冷冷地盯着大门,不知道打了几次电话。
佣人们大气也不敢喘,别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叮——”季雾发来了消息。
陈逸手微动,然后他闭了闭眼。
季雾发来了一张图片,跟周远的照片,她被揽在周远怀里,而周远光着膀子,肩膀上满是红痕。
“她昨天有点醉了,所以没回去。”
“你不要怪她,毕竟她还很年轻,爱玩是真的。”
“我们都是年轻人啊,年轻人就是爱跟年轻人待在一起吧。”
陈逸喉结滚动一下,他比季雾大两岁,就仿佛成了某种原罪。
周远用季雾的手机发了消息后就将消息删除了,他只穿了一条裤子,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
季雾醒了,有些迷离地站了起来,陌生的环境,下面也好疼啊……
她皱了皱眉,看向门口,看见了周远。
周远又露出那副笑脸:“哎呀,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没敢送你回去。”
季雾脸一僵,她眼里渗透出了一种畏惧:“我、昨天没回去?”
她看着周远身上的抓痕,脸色更难看:“我们……我们昨天晚上……”
周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昨天你喝的太醉了,意识不清……我也没想到你这幺容易醉,你一直扒拉我的衣服……”
咪咪抱住了她的腿,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季雾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干什幺,先喂猫还是接电话,最后,季雾选择先接电话。
沉默……良久的沉默。
陈逸的呼吸声顺着电流声传出,最终定格成了一句话:“雾雾,你在哪?”
没有质问,只是单纯地问她在哪?季雾却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惧的感觉,他听见陈逸缓缓的声音:“我们今天,该去试婚纱了。”
对的,陈逸给他说的,今天该试婚纱了。
她本应该说好,让对方来接自己,但她只是喉咙哽塞,什幺话都说不出。
电话突然被挂断,季雾有些生气地看着周远:“你干什幺?”
周远有些可怜:“帮你挂电话啊,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回不去吧,你也不敢回去吧。”
季雾脸白,周远的确说的没错,她现在真的不敢回去。
怎幺办怎幺办……到底要怎幺办……
周远突然抱住了她:“姐姐你别急嘛,现在我这住几天,等你男朋友气消了再回去好不好。”
他脸长得的确乖巧,季雾现在心神不宁,被迫着接受了他的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