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白炽灯之下,是缠绕在一起的两人。
这已经是季雾说不清第几次的治病,她的病状越来越轻,神智也越来越清晰,但与此而来的,是惊慌。
当她第一次清醒发现自己在陈聿晚怀中时,她是惊讶的,但是感受到游离在自己身上的手时,惊讶变成了惊悚。
她猛地尖叫出声,推开了陈聿晚,陈聿晚脸色沉沉的,但并不生气,只是默默看着她。
季雾眼睛里被吓出了生理性泪水,脸蛋还是红润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透着一股糜烂味道,双手撑着床,眼珠子一直在颤。
这幅狼狈的样子,陈聿晚却觉得可爱,她心中叹了口气,自己真是没救了。
陈聿晚穿的白衬衫已经解开了一半,露出了黑色背心,她身上的那股昂贵香水味沾染了季雾一身。
仿佛这样就是给季雾刻上了印子。
她对着季雾道:“雾雾,过来。”
声音是温柔的,同时也是强硬的。
季雾不想接受面前的一切,她摇摇头:“不、不要……”
陈聿晚并不生气,只是诱哄道:“过来,不痒吗?我帮你好不好,对抗药效是很难受的。”
陈聿晚的话音落下,同时,季雾也感收到了身体的渴望,她摩擦着大腿,却不愿意重新回到陈聿晚的怀抱。
陈聿晚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她年少成名,意气风发,对所有人都是那种冷漠不屑一顾的态度,可面对季雾,她展现了多年来都未曾向别人展现的温柔。
“雾雾,过来,很难受是吗?治病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都不好受。”
季雾没有朝她靠过去,她只好走到另外一边,将季雾揽入怀中,细细地哄:“没关系,这是治病,我也只是为了减轻你的痛苦。”
身体的欢愉占据了上端,季雾心有抗拒,但身体却忍不住往陈聿晚那边靠。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嘴却被陈聿晚给堵住了。
季雾又有些不清醒了,但下身传来的阻塞感又迅速将她拉了回来。
意识到那是什幺,季雾拼命挣扎:“不要……陈教授,我不要。”
她挣扎地厉害,但始终被陈聿晚牢牢的锁在怀里。
手指在甬道里进出,季雾下面的水不停地流,脸上的眼泪也没停过,哭的陈聿晚都有些心疼了。
她慢慢地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内衣带子,以一种极其圣洁的神态,将季雾的头埋进了她的胸里。
一瞬间,季雾的口鼻之中,满是陈聿晚身上那股冷木香味。
她呆住了,眼泪也不流了,思维也不转了,整个人呆住了。
为什幺、为什幺陈教授会做出这种事情。
陈聿晚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动,季雾被她顶到高潮点,挣扎着想要逃离,陈聿晚就看着,她亲了亲季雾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花纹,她的治疗很有用,季雾身上的花纹已经很淡了。
她亲了亲,然后又哄:“雾雾别哭了好不好,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手上用的力气一点也不小。
季雾被她扣的水流不停,抱着她的脖子哭,眼皮都哭红了,黛红色的眼角,噙着眼泪。
陈聿晚看着,呼吸一窒,她将乳房塞进季雾的口中,以一种引诱的语气道:“像一个小宝宝一样,想喝奶了吗?宝宝会喜欢吗?”
季雾的嘴被完全堵住,她说不出话,只是用眼泪来表示抗拒,但这对于陈聿晚来说,完全就是撒娇。
“好可爱,宝宝好萌。”声音哑哑的。
季雾快要崩溃了,下半身的快感如同电流一样在她的身体里乱串。
她说不要,陈聿晚却仿佛听不见似的,弄得更用力了。
自从那天以后,季雾的每次治疗都得流水,哪里都流。
倒是陈聿晚心情不错,对待自己助理的脸色都好了很多。
她倒是爽了,苏真这几天过的是如坐针毡,每次治病他都得守在门外如同一位无能的丈夫。
好在是传说中的沈总终于现身,苏真的注意力终于能够转移一下了。
他带着男人参观研究所,嘴中歉意浓浓:“抱歉,陈教授在给病人治病,恐怕得过会儿时间才能见你。”
沈言倒是不在意这个,他视线随意地扫过这个研究所:“那你带着我去陈教授的办公室坐一坐吧,我等等他。”
苏真:“真是不好意思了。”
沈言:“救死扶伤更重要。”
他最近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喜欢的女主播生病了不开播,他也找不到更有趣的事情做了。
曾经喜欢打的高尔夫网球之类的,也逐渐荒废了。
现在脑子只要不思考,就算是女主播了。
年过三十的沈总也是为爱痴狂了,说出去都令人发笑的程度。
沈言自己却笑不出来,他等了好几天季雾的直播,说好的请假一周,到现在已经是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粉丝群已经闹翻天,闹到了雾雾签约公司那里去了。
不少人猜测雾雾肯定是赚了不少的钱准备跑路了。
沈言不敢相信。
“……”
他沉默看着苏真打开接待室的门,说了句谢谢。
苏真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回应了一句不客气。
他转身出了接待室,就看见陈聿晚拉着季雾来了。
季雾穿着干干净净的一套衣服,因为温度降低,外面还套着一件比较大的针织衫,苏真想都不用想,针织衫肯定是陈聿晚的。
“你别拉我的手。”季雾有些埋怨,但听起来却像是撒娇。
陈聿晚有些无奈地笑了:“连拉手都不让了?”
他们之间的氛围异常亲密,让苏真看的眼眶酸涩。
好烦,本来以为自己能见到老婆是上天的荣幸了,可没想到,老婆疑似被扳弯。
“……”
他安安分分地站在门口,看着季雾和陈聿晚进入了房间。
沈言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否则自己做梦也想见到的小主播为什幺会站在自己面前。
“沈总,你好,让你久等了。”陈聿晚很会变脸,立马换上了公式化的微笑。
沈言似乎在发呆,并没有立马回应她的招呼,而是一直盯着季雾的方向。
陈聿晚的身体往旁边移动了下,挡住了季雾。
沈言终于回过神,他露出了一个得体的笑:“陈教授,久仰大名,不知道你身后这位是……”
陈聿晚:“她是我的病人,只是有点不乖,所以我带在身边而已。”
季雾瞪了陈聿晚一眼,偷偷瞪的,没敢让陈聿晚看见。
二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让沈言明白,二人绝对不是简单的医生病人关系。
他目光定在季雾身上,细问:“你叫什幺名字?”
季雾有些懵,她好像不是谈生意的人吧,但为了礼貌,她还是回答了:“我叫季雾。”
“季雾。”沈言喃喃,“雾雾。”
这两个字从完全陌生的男人口中说出时,季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小心翼翼地从陈聿晚身后朝着沈言望过去,心想对方不会是自己的粉丝吧,她有这幺倒霉吗?
好在沈言笑了一下:“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叫着顺口。”
季雾被陈聿晚拉着坐下了。
两人开始讨论季雾听不懂的东西,什幺“转移性策略”“什幺合作纵深”听的季雾脑壳疼,本来自己下面就疼,现在脑壳还疼,季雾有些不高兴了。
陈聿晚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季雾的烦躁,安抚般伸出手,拍了拍季雾的手。
两人的动作被沈言看的一清二楚,他眼眸微闪,但并没有出声。
季雾对视线心中玩意儿,有时候真是出奇的敏感,她擡眼,和沈言对上了视线。
她慌慌张张地错开眼睛,偷偷捏了捏陈聿晚的手臂:“我、我想出去。”
自从知道自己跟陈聿晚发生了关系后,季雾就大胆了很多,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样,但是她对陈聿晚,的确是有了一种病态的依恋了,只是她自己无知无觉。
季雾还是离开了房间,沈言的目光终于从季雾转移到了陈聿晚身上。
陈聿晚起身,拿过一旁的文件她:“沈总,如果觉得没问题,那就签了吧,目前国内找不到比我们更适合的合作伙伴了。”
沈言接过文件看了一下,没有立马回复,而是问了一下:“陈教授什幺时候回国外?”
他观察了陈聿晚的表情,对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周左右的时间吧,季雾的病也快治好了。”
沈言手顿了一下:“季雾也要去?”
陈聿晚靠在椅背上,很幸福:“嗯,对,她会跟我一起去。”
沈言将手上的文件签了名字然后合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先走一步了,陈教授。”
陈聿晚站起身:“那沈总路上小心。”
沈言没有回头,他走出门外,发现季雾在跟一旁的小伙子聊天,男生不知道说了什幺,惹得季雾眼睛弯弯。
他顺着记忆离开了这里,没有打扰到两个小年轻。
有电话打了进来,他打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季雾请假之前拍的照片,朦朦胧胧的暧昧。
他思虑了下,将屏保换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