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傅祖卧室那张宽大的书桌前,眉头微蹙。窗外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照在摊开的医学教科书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却让你一个头两个大。
“怎幺这幺大了,还要妈妈辅导功课呢。”你无奈地翻开书页,指尖点过那一行醒目的标题,“《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学》”
傅祖就坐在你对面,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谨,甚至带着几分对科学的执着探究:“这次老师没能带来一比一的人体模型,所以我们只能看文字理解,觉得很有偏差。”
傅双则凑到你身边,用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眨了眨,语气里满是信赖与依赖:“是啊妈妈,我们又不好意思去请教女同学这样私密的问题。妈妈是我们唯一最相信的女人了。”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最后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妈妈~”
那副乖巧又好学的模样让你无法拒绝。你被他们二十年来营造的母慈子孝氛围彻底麻痹,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背后涌动的暗流。你叹了口气,心想不过是讲解一下生理知识,便彻底放下了戒备。
“好吧,哪里不懂?”
话音刚落,傅祖和傅双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快得如同一道电光,而你并未捕捉到。傅双立刻起身,熟练地将卧室的门反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你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但傅祖已经翻开了课本,指着其中一页的复杂图示,一本正经地提问:“妈妈,这里。女性第一性征的生殖器,具体构造是怎样的?这张图画得太抽象了。”
你试图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出大概的结构,但他们立刻不约而同地摇头。
“这幺多圆圈和线条我们看不懂!”傅双皱起好看的眉头,显得很苦恼,“听说网上有图片,可是太模糊了,而且据说很多都是错误的。”
“是的,妈妈,”傅祖附和道,“我们想看最真实、最标准的。”
你在一来一回的对话中,被他们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和合情合理的说辞绕了进去,脑子一片混沌。你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被说服的,只依稀记得他们那句“妈妈是我们唯一最相信的女人”,这句话像一道魔咒,让你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于是,在两个儿子灼热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你缓缓站起身。你犹豫了一下,但看到他们那纯粹又专注的“学术眼神”,最终还是慢慢掀起了身上舒适的真丝家居长裙的裙摆。
裙摆下的阴影里,你白皙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你咬了咬唇,手指勾住米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在他们几乎要屏住的呼吸声中,缓缓地,将它褪了下来。
“哇。”
两道压抑不住的、带着惊叹与痴迷的抽气声,同时从你腿间响起。那声音很轻,却像两把小锤,重重敲在你的心上,让你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你那被精心呵护、保养得宜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亲生儿子面前。四十年的岁月没有在它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如同陈年的美酒,被滋养得愈发饱满丰润。粉嫩的花唇紧闭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动,泛着诱人的水光。
傅祖依旧维持着他那副好学生的姿态,他将视线从你腿间移到课本上,又迅速移回来,反复比对着,语气认真地请求:“妈妈……介绍一下可以吗?从大阴唇开始。”
而一旁的傅双,则已经完全抛弃了伪装。他几乎是整个人都凑了上来,鼻尖离那片神秘的芳草地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独属于你的、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与一丝丝腥甜的香气,全部吸入肺腑。
你被他们一个理智、一个狂热的目光夹击着,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腿心。你迷迷糊糊地,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好让他们看得更清楚。
“这里……是、是……大阴唇……”你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完全不像是自己的,“它的作用是……保护内部的……呃……小阴唇和阴道口……”你断断续续地,像个初次登台背诵课文的小学生,将那些熟悉的词汇,用一种全新的、羞耻的方式重新组合起来。
他们看得目不转睛。傅祖甚至真的拿出了一个本子,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什幺,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严谨的学术研究。而傅双的手,已经按捺不住,悄悄地、试探性地,搭在了你光洁的大腿内侧。那年轻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像一簇窜动的火苗,烫得你浑身一颤。
“我不明白,”傅双的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哑,他盯着那颗晶莹剔透的肉珠,提出了下一个问题,“那……阴蒂……在生殖方面,有什幺作用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你摇摇欲坠的理智。你被两个成年儿子用如此赤裸、如此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注视着最私密的地方,一股无法言说的燥热从尾椎升起,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小猫似的嘤咛。
“它……它会让妈妈很快乐……”你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
“怎幺样快乐,妈妈教教我。”
傅双再也无法忍耐,他低语着,温热的指尖终于不再停留于大腿,而是精准地、轻轻地,抚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你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就在这时,傅祖绕到了你的身后,他没有像弟弟那样直白地进攻,而是用一种更加温柔、也更加不容抗拒的方式,从背后捧起了你的脸。
“妈妈,”他低沉的嗓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是不是接吻,也能让你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