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想起来，下午他这根东西在她腿间抽插，当时她沉浸在体内异样的酥麻之中，没有注意他的反应，现在想起来，哥哥当时是很舒服的。他像骑马一样酣畅淋漓地撞她，喉咙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叹息，汗一滴一滴落到她身上。
似乎这样能减轻他的痛苦。
如果他去阉割，不幸死了怎幺办？她不能承受失去他，完全不能。
“宝贝，松开它。”哥哥正催促她放手：“不用再管了，我能忍受。”
“不要。”卢西娅忽然道：“你插我的腿吧哥哥。”
“卢西娅，你……”卢修斯难以置信，他垂头看妹妹，她正仰面对着他。皎洁脸孔，银色鬈发，都被月光漫淹，晶莹到接近透明，好像下一刻就要消融其中。
难以置信这样的话出自这样一张脸，然而她见他没回答，又重复了一遍：“你插我……唔。”
卢修斯吻住了她。
还是那样狂热的吻，手伸到她脑后，按她的头，嘴和小舌都被他深深慢慢地吸，吮稠湿的津液。火热的舌头肆意在她唇齿间扫揽，顶弄过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舌吻没多久，她便呼吸不过来，腰肢发麻发软，两条颤抖的腿开始下滑，几乎要从他双臂间跌落到地上。
卢修斯干脆把她抱起来，他的妹妹太不禁亲，小脸酡红靠在他臂弯，嘴唇急促张合，已经蒙上一层水光。
他忍不住垂下头，亲昵地蹭蹭她鼻尖。女孩子睫毛轻动，擡起下巴，也凑过来蹭他。两人像小动物打招呼一般相互蹭了一会儿，卢修斯又吻住了她。
卢西娅现在俨然把亲吻视作“兄妹互蹭”的升级，她以前就喜欢和哥哥蹭鼻子蹭脸，表达她对家人的依恋与喜爱。现在……不过是换成嘴和舌头而已。
她习以为常，不再有一开始那样的惊奇。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往床走，舌头一直缠绵着不分开，她比平常更主动，柔嫩的小舌迎合着送来，一下一下拨动他的舌头。卢修斯立刻反应过来，卷着她重重吸吮。
水声，粗喘，甜腻的鼻音。
以及两人身体相覆，布料磨蹭，发出来的缠绵轻响。
他灼热的手掌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的脸颊、胸乳、腰臀，隔着衣物，力度或轻或重，经过之处无不酥麻升腾。女孩子有些受不住，不知道因为痒，还是快感，无意识在他怀间腰肢扭动，却被他箍得更紧。
卢修斯终于从她口中撤出，凑近她脸边，嗅她发间的香气，低声问：“宝贝，你不怕魔鬼了吗？”
“我怕。”卢西娅伸手抱着他脖子：“但我更怕你阉割后死掉。”
卢修斯笑了。
“听我说，卢西娅。”他像教书老师一样循循善诱：“如果一个人为了善去做恶事，上帝会惩罚他吗？比如法官处死罪犯，是杀人，但目标是为了正义。”
卢西娅想了想说：“我觉得上帝不会惩罚。”
“那你是因为爱我怕我死，才被迫感受肉体欢乐，不是吗？因此这不是罪。”
卢西娅怔住了。
她没想过这个道理，迷迷糊糊被他说服了：“好像……是的。”
“那打开腿，我的卢西娅。”他亲了一口她的脸，低语道：“为了我们的……兄妹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