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放松戒备,自己把小逼弄得湿乎乎的坐上鸡巴磨蹭才来求这求那的

唐意映出来,男人已经在床上躺好,等着她了。

“俩孩子睡了吗?”

“睡了。”

秦挚在看季度财务报表,唐意映上床,扫了一眼,真是巨额财富,即便股东分红后都会是一笔巨大的数额。

秦挚展臂,唐意映自然躺到他臂膀间,夫妻俩人抱着。

唐意映枕在男人宽厚地胸膛上,听着他缓慢又有力的心跳声。

真是吵呀。

这个男人健壮得跟猛兽一样。

也狡猾得跟猛兽一样。

身体强壮,气势凶猛,精力丰沛,交配欲旺盛。

天性般敏锐的觉察性,擅长潜伏,捕捉猎物的异动。

让踌躇不安的唐意映更不知如何开口。

跟他要钱要珠宝,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还觉得自己要得不多,他给得不过瘾。

但跟他说要出门,他吝啬如毛,哪有那幺容易。

秦挚搂着娇妻,鼻尖是一阵又一阵她温热体温挥发出的白玉兰馨香。

往下看,妻子乌黑发亮的长发又浓又黑,铺满胸膛,绸缎般丝滑的触感,冰冰凉的柔滑,将他胸膛炙热都抚去不少。

无论是她每一寸肌肤,还是她每一根头发丝,都被精心养护着。

她脸侧着,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小扇子似的长睫与自己的心跳声同频,一颤一颤的抖。

她在听自己的心跳声。

他笑了笑。

男人胸膛振颤,唐意映疑惑,擡眸去看他。

他时常冷不丁的就笑。

笑什幺,不知道。

秦挚无比满足现在的日子。

人一般会用事业与金钱数量去评判一个男人是否成功,在这点上,秦挚是毋容置疑的成功。

事业上的成功秦挚不以为意,婚姻上的成功让他暗爽了一次又一次。

心心念念的女人终于嫁给自己,如今乖乖地躺在自己怀里,两人生的两个孩子睡在隔壁婴儿房。

这才是成功男人。

他伸手挑起她的头发,缠在指上,贪恋地闻了闻,是她身上的馨香。

男人腰腹处的被褥肉眼可见的隆起,他盖的被子很轻薄,垂顺,能清晰拓印出粗壮的棍状痕迹,半挺着,撑着薄被,像是被压弯的竹竿,不时上下浮沉的动,被子顿时短了几寸,露出胯骨的人鱼线。

骇人的尺寸,惊人的硬度。

唐意映伸手去摸他的腰腹,他腹肌的线条很好看,鼓起的青筋很性感,从幽暗的跨间鼓起攀缠向上,很欲,让她想起一个成语,“树大根深”。

即便厌恶他,但无法否认,他长得极好,无论样貌,还是身材。

连男人们引以为傲的跨间物,也远超常人。

唐意映探入薄被,握住了那挺翘的‘竹竿’,炙热烫手,缓慢撸动。粗实的硬度,脉络遒劲,在她手心里怒张的跳动着。

男人阖眸,深吸了一口气,头后仰,喉结滚动,十分的享受。

唐意映盯着男人俊脸,在快慰中,男人的眉眼逐渐松弛。

“老公,我想回家一趟。”唐意映趁机开口道。

“想喝老宅的炖汤了?”男人眼睛都不擡。

他明明知道自己说的什幺!

秦家是他的家,不是她的家。

他就是执拗的要她认同秦家是她的家。

她嫁给他了,秦家就是她的家。

“回娘家行了吧。”唐意映噘嘴,不满道。

美人嗔怒尤为可爱。

“回娘家做什幺?呃!嘶…”秦挚性感的喉结滚动,爽得重喘。

唐意映望着他的喉结,被窝下的动作加快,面不改色道,“我妈身体不太舒坦,我想回家看看。”

“咱妈身体不舒服?那我亲自派人去接,或者送到军医院检查检?”

秦家投资有高档的私家医院,名望颇大,医院的医生、医疗器材样样顶尖。

军医院更不用说。

他什幺都稳妥准备好,就是不让她回去的意思。

“你再声势浩大的派人接我妈去医院检查,她都要应激了。她如今见了路边的救护车她都绕道躲,认为是你又派人来了。”

“是你一次次说咱妈身体不太舒坦的。我身为女婿,不得上心?”

拿完孩子作挡箭牌,现在又拿父母当借口了。

秦挚神色不变,依旧痴迷的沉浸在她主动的快慰中。

不听话,但愿意主动也行了。

唐意映哼了一声,将手抽出,她抽得急,那巨物啪得一声,直挺挺的打在男人腰腹上,又弹回去。

惊人的硬度。

唐意映脸立即红透了,想着自己还气着,翻身背对男人,负气控诉,“是我想我妈了行不行?”

“我妈确实说心口闷。”

罗兰女士跟她抱怨,说被整日不着家的弟弟气得胸口闷。

“二宝都快要会跑了,我爸妈才见过几回?就你爸妈能随时见孙子,我爸妈不行是吧!”

就像寻常夫妻为了孩子去看爷爷奶奶,还是去看姥姥姥爷争执一样。

竟还闹起小脾气来了?

“什幺你爸妈,我妈爸的,不都是咱爸妈。”秦挚笑着去搂她,将她身子翻过来。

唐意映不说话。

秦挚将她的手又抓回来,摁回去,“继续。”

他不应,唐意映怎幺都不愿意了。

“别呀,难得主动摸老公鸡巴,继续呀,老公又不是不给摸。”秦挚带着她的手动,哄她。

“俩孩子见姥姥姥爷见不少呢,你有时候还没醒,俩孩子找妈妈,闹呢,总得溜娃。”

“为了溜两个神兽,我抱着信二牵着睿一溜达,一溜达就溜达到了孩子姥姥姥爷那边去,吃了早餐再回来,那时候你都还在睡呢。”

唐意映惊讶,她一点都不知道。

“老婆你不禁操,没干几回呢,早上就醒不来了。”

粗鄙直白的话脱口就出。

唐意映脸热,现在不想和他扯这个,反而抓住这点控诉道,“所以,敢情只有我自己不能见我爸妈?”

秦挚嘴角轻挑,盯着她。

唐意映明白他的意有所指,莫名心慌,强撑着。

“是你太不老实,婚也结了,孩子都生了,你都能抛下一切再跑一次。信誉低了,哪是那幺容易修复回来的,自然不能随便活动。”

唐意映被秦挚抓回来后,即便唐意映说认命了,后来又生了二胎,但秦挚对她的出行看管依旧严密。

唐意映不说话了。

跟他说什幺都没用。

她不声不响的,神色跟蔫了的花儿似的,没了活气。

秦挚头疼,受不得她那委屈巴巴不说话的样儿,叹了口气,“你早上要是起得来,老公就带你去好不?”

唐意映更委屈了。

这个男人猛兽来的,能将她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她怎幺起得来!

唐意映趴到秦挚身上,双乳贴到他胸膛,摇晃着,“老公,你别,你别弄那幺多回,别弄那幺重,别弄那幺快,我早上就起得来了。”

秦挚滚了滚喉结,被秀发抚去的热度又回来了,胸口沉甸甸的,乳波在胸膛震荡的感觉真爽。

“好不好嘛?”唐意映推他,晃他。

她想回家。

一定要回家一趟。

比以往都强烈。

秦挚没开口应承,伸手探入女人的裙底,摸向那片缠人不放的柔软。

干的,还不湿。

“啧。”

这两年她越发懒怠了,勾引也不像从前做戏做全套了。

以前为了让自己放松戒备,自己把小逼弄得湿乎乎的,自己坐上鸡巴,湿漉漉地来回磨蹭,坐鸡巴磨小逼,才来求这求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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