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陆之柚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番茄酸甜味,混合着米饭的清香。
托盘里不仅有一盘色泽金黄红润的番茄炒蛋,还有一碗排骨玉米清汤。
对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切个水果都会撒娇喊手疼的人来说,这顿饭堪称奇迹了。
陆之柚将饭菜摆在床头柜上,陆瑾瑜看着那卖相极佳的菜肴,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这真的是你做的呀?你什幺时候学会下厨了?”
“只要是为了妈妈,我什幺都能学。”
陆之柚单膝跪在床沿,端起那碗白米饭,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极其自然地递到陆瑾瑜嘴边,“来,张嘴。”
陆瑾瑜如临大敌,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我自己有手。”
开什幺玩笑,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
让这只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喂饭,指不定喂着喂着就喂到什幺地方去了。
陆之柚也不恼,勺子停在半空,清澈的杏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危险的光,“妈妈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协议了?你说过不把我当外人,也答应过不推开我的。我现在只是在履行尽孝义务,你要是连饭都不让我喂,那我只能理解为……”
顿了顿,陆之柚的目光极其露骨地顺着陆瑾瑜的睡衣领口往下扫了一圈,“妈妈是想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喂你了。”
陆瑾瑜的头皮瞬间炸开了,她太清楚这小混蛋嘴里的另一种方式是什幺了!
只要一想,那种让人羞愤欲死的战栗感瞬间沿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陆大检察官能屈能伸,咬着后槽牙,“我吃。”
她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勺裹着番茄汁的米饭。
不曾想,味道竟然不错,酸甜适口,鸡蛋也炒得很嫩。
陆之柚单膝跪在床头,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目光死死地钉在陆瑾瑜的嘴唇上。
每当陆瑾瑜咀嚼吞咽的时候,陆之柚的喉咙就会跟着微微滚动一下,眼神热情直白。
喂了几口后,陆之柚轻声问道:“妈妈,好吃吗?”
陆瑾瑜干巴巴地敷衍了句:“还行。”
“妈妈骗人,明明就很好吃。”
陆之柚突然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她伸出手指,轻柔地抹去陆瑾瑜唇角沾上的一点汤汁,然后当着陆瑾瑜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过指腹,故意让陆瑾瑜观摩全程。
陆瑾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心跳如擂鼓,“陆之柚!你讲不讲卫生!”
“怎幺不讲卫生了?妈妈身上的味道,我都尝遍了,哪里不干净?”
陆之柚笑得像个妖孽,拿着勺子的手再次递到陆瑾瑜面前。
就在这时,不知道陆之柚是不是故意的,手抖了一下,一块番茄恰好掉在陆瑾瑜的锁骨下方,红色的汤汁瞬间在睡衣上晕染开来。
“哎呀,滴到了。”
陆之柚惊呼一声,放下手里的碗勺,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没事,我一会儿换件衣服就行。”
陆瑾瑜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刚准备去擦,手腕就被陆之柚一把按住了。
“那怎幺行,汤汁很烫的,万一烫红了怎幺办?”
陆之柚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心疼,她趁机拨开陆瑾瑜的手。
“你干什幺?!”
陆瑾瑜吓得大惊失色,想要往后退,但腰后的软枕限制了她的退路。
衣领被扯开,露出大片白嫩肌肤,以及那些靡丽吻痕。
那滴番茄汁刚好顺着锁骨,滑落到了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陆之柚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猛地俯下身,温热的唇舌直接贴上了那片肌肤。
“唔!”
陆瑾瑜顿时一个激灵,大脑一片空白。
陆之柚的舌尖极其灵巧地卷走了酸甜的汤汁,舌尖顺着那道沟壑一路游走,反复地舔舐。
“放开……能不能好好吃饭!”
陆瑾瑜的声音软得发颤,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陆之柚的肩膀,但这微弱的力道简直是在调情。
“饭哪有妈妈好吃。”
陆之柚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顺着衣摆钻了进去,带着微凉的触感,复上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指腹在侧腰轻轻揉捏。
身体的敏感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陆瑾瑜只觉得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陆之柚这种熟稔又极具侵略性的撩拨下,溃不成军。
“别……柚柚,真的不行……”陆瑾瑜的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水光,声音里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与求饶。
她觉得自己的底线正在被按在地上疯狂踩踏,而她竟然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陆瑾瑜在心里疯狂背诵着《刑法》和《未成年人保护法》,试图给自己降温,可身体却诚实地战栗,甚至不可控地迎合那揉捏的节奏。
感觉到手下的身躯不再抗拒,陆之柚终于大发慈悲地擡起头,她的眼尾泛着动情的红晕,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去了唇边那点水渍。
“妈妈抖得好厉害。”
陆之柚轻笑了一声,那声音落在陆瑾瑜耳中,简直比法庭上的审判锤还要让人心惊肉跳。
就在陆瑾瑜以为这小混蛋要重演荒唐时,陆之柚出人意料地收了手。
“我答应过妈妈,等腰好了再完整的补偿。”
陆之柚重新端起碗,舀起一勺排骨汤吹了吹,递到陆瑾瑜嘴边,眼神无辜得仿佛刚才那个把手伸进长辈衣服里肆意揉捏的流氓根本不是她,“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乖孩子,刚才那点,就当是提前收的利息啦!来,妈妈喝汤,不然一会儿凉了。”
陆瑾瑜僵硬地靠在软枕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底泛着被强行打断后的水光和不可置信。
这算什幺?
把她撩拨得不上不下的,然后换上一副纯良的嘴脸继续给她喂饭?!
陆大检察官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了什幺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且这把刀还是一把裹着蜜糖的软刀子,割得她不上不下,抓心挠肝。
“我自己喝。”
陆瑾瑜一把夺过那个碗,红着脸,把那碗排骨汤直接灌了下去。
接下来的半顿饭,陆瑾瑜吃得如同嚼蜡。
陆之柚则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盯着她看,直把陆瑾瑜看得后背发毛。
![禁忌之瑜[gl母女]](/data/cover/po18/884995.webp)





![[NPH]向深处沦陷](/data/cover/po18/85971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