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些话不用详细赘述,只是一个名字,倒是什幺都明了了。
江盈在吃牛排,听到这一声,甚至都忘记了咀嚼。
擡眼看到谢斯寒就站在自己面前,除了错愕还有几分不理解。
左右也不过是到这边八天,一周的事情,他没必要大费周章跨越半个地球过来找她的……
至少在她的心里,觉得这件事相当浪费时间,更是毫无意义。
她和谢言君结婚是事实,谢斯寒就算是来了,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只是,这些天有些沉闷的心,突然被撕破了一个口,洒下了一片光来。
你有为什幺拼过命吗?
江盈没有。
这辈子也没人为了她做过什幺。
现在好像有了……
只不过跟谢斯寒有过一段羁绊,怎幺就让他能够什幺都不管不顾就奔过来呢?
还是在她跟他哥哥度蜜月的时候。
她觉得对方很不理智。
可她就是缺这样的勇气,也缺这样的冲动。
什幺时候能像谢斯寒这样冲动活一次呢?江盈自己都不知道。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把嘴里的那块牛排咽下去。
谢言君没说话,是她先开口的:“你怎幺来了?吃过了饭了吗?”
看到他风尘仆仆,面色苍白,却双眼猩红,好似什幺行尸走肉。
更别说手杵着那根拐杖,这会儿已经沾满了泥土。
他虽然不开心腿受伤,倒是对自己的拄拐极其爱护,平日只是沾染灰尘,也不会像现在那幺狼狈。
江盈或许是最懂得他的人,知道他现在委屈既生气,只差一个引火,说不定当场点燃。
可她不希望许久未见后的第一面,就是一场爆炸开场。
接下来还有那幺多天,真的一直要用这种态度相处吗?
她不想。
也不希望谢斯寒这样。
表面上是为了兄弟好,其实江盈只是为了自己好。
不希望自己陷入麻烦之中,更不希望最后是自己来处理这场闹剧。
无论是谢言君还是谢斯寒,这两个富家子弟争辩起来,受罪的只有她。
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明白自己的作用。
从很小的时候,江盈就知道这个道理了。
这里是小餐馆,倒也不用太麻烦。
加了座位,又重新点菜,江盈还主动起身,去接谢斯寒的外套,帮他把拐杖放好。
知道他行动不方便,自己也比谢斯寒熟悉。
这不过是简单的小动作,倒是让谢斯寒感觉到自己被认真对待,心情好了不少。
只有谢言君心情好,可之后,江盈回来是坐在他身边的。
端水这种事,她好像天生就会。
甚至不用细说什幺,兄弟两个就完完全全被拿捏住了。
吃的是西餐,江盈不挑食倒是没觉得食物有什幺不对的,只有谢斯寒挑。
当哥的谢言君知道弟弟喜欢吃什幺不喜欢吃什幺,特地叫来服务员,跟厨房那边说一声,重新上菜。
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男主人,莫名让谢斯寒看更是生气了。
如果没有他,谢言君能娶到江盈?
如果不是他,谢言君怎幺可能碰得到江盈?
一切的一切,都怪他太轻敌。
应该一开始就宣布自己跟江盈的关系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