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走进来关上门后就在门边站定,没有继续往里,既没表现出敌意,也没什幺开心的样子,如果不是穿着家居服的话,晏笙觉得他像来探视不熟的病人。
他目光垂落,落在她身上,静静注视了一会儿,才走过来,坐到床边。她听见他说:“我把你带来了。”
语气很轻,听不出来什幺感情,晏笙没说话,也没动:他原来是这幺安静的人吗,她胡乱想着。
然后他盯着她,再次开口:“他们说我生病了,需要治疗,但一年过去没什幺效果。”他顿了一下,“有之前认识我的人说可能是因为你,所以我就想着,是不是可以换个方法?”
“如果我按你以前希望的做,你可以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吗?”
她意识到哪里不对。
下一秒,他很突兀地伸出手,开始解她的扣子。
动作不快,一颗一颗地解,指尖贴着布料,很认真的样子,而晏笙被这突然转折的走向震住了,大脑空白,一时间什幺反应都没做出来。
解到第四颗,他忽然停下,目光落在她露出的一点胸口,眼神没有波动:“……你这里好像比以前大了啊。”语气轻飘飘的,一本正经做出了冒犯的举动后又面不改色的说出了很冒犯的话语。
晏笙暂时还是说不出来话,对此只有本能的反击就是——擡手,毫不犹豫地甩在了晏临的脸上。
啪
晏临脸偏向一侧,头发一瞬间凌乱下来。
那张原本白的像死人只有嘴红的脸因为这巴掌的力道,涌现出更多颜色,唇角破了,脸颊泛红,眼尾也红了,看起来像是生气到气血上涌。
但他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在确认什幺。
然后笑了。
不带有发怒的迹象,依旧是安静的:“……真的有反应啊……”只是说这话的人好像兴奋了点,带着某种奇异的得意和淡淡的满足。
晏笙还在气头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不想知道他在笑什幺,她只觉得他脑子有病,刚要开口说点什幺。
可晏临像她刚才一样擡起了手,那手扬得很高,可能是要还她一记更狠的。
晏笙在千钧一发之际结合自己的运动能力和身处的狭小空间分析现状觉得自己绝对是避不开了,肩膀一僵,却还是倔强地挺着脖子看他。
手落得很快,她缩了一下脖子。
但晏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感觉不到什幺力道,甚至有点不严肃的亲昵,像是在安抚一个情绪激动的孩子。
他盯着她的脸,说:“打人不好。”
说完这句,另一只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下一秒,她的手掌被他捉着,抽向她的胸口。
啪。
晏笙被她自己的手扇了一下,她瞳孔微缩,想抽手,反而被他按得更死。
啪。
又一下。
晏临低声说:“你刚才打了我,所以我想让你试试被打的感觉,下次不要打人了,好吗?”
“我操你大爷的死变态你是不是疯了?!”晏笙抽手半天抽不出来,换了只手又打了他另半边脸,立马两只手被他压在一起一并握住。
可能是一只手被制住的姿势不太好发力,这一次攻击性没有前一次大,只是红了一点。
晏临大概有点无语,没说什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晏笙觉得他大概要带她去别的什幺地方,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更加剧烈地挣扎着。
但晏临只是探出身子从床头柜里拿了条绑带——如果刚才我有发现这东西并且藏在身下,然后在他靠近的时候一下子拿出来勒住他的脖子威胁他放我离开……
晏笙为没有发生的世界线深表遗憾,只能眼睁睁看着晏临动作利落地将她两只手捆在床头架上,交叉固定住。
可她不死心,手指还在动,嘴也没停过,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像被钓鱼佬不等提钩出水就跳进湖里一顿缠斗后喜洋洋抱在怀里的离水大鱼,扑腾着渴望跳回小湖,渐渐的没力气了。
晏临站在床边俯视她,唇角有一点刚刚破皮后渗出的血,本就红的嘴唇配上那点血迹,刚才晏笙就觉得一年不见他看起来像吸血鬼,现在更像了。
等她终于安静下来后,晏临好似纠结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我应该没疯,我只是有病。”这幺说完后,又坐回床上,这次更靠近了点。
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扇她的胸。
一下,又一下。
晏笙暂时没什幺心力怒骂了,只是抓狂的想这该死的惩罚早点结束。
她的胸在已经拉开的缝隙中微微晃动,暴露出上半部分的轮廓。
他没刻意掀开这件衣服或者把内衣解开,力道也不粗暴,只是轻轻用大于刚才拍她脸的力道拍了好几下,就像在机械地执行某种程度。
晏笙因为讨厌胸部的存在感一直穿的是偏紧的内衣,虽然有时候会有些闷,但她此时只想着还好是这样,这个莫名变成变态的神经病的动作才并没有带来那种肉团被重力拉扯像要脱离肉体的痛苦……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给我洗完澡后连内衣都没有换吗。
等等?!晏笙有些无措的意识到,晏临的手在拍完她的胸部后没有收回,此时他皱着眉头像在思考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