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途
与君同途
已完结 公孙罄筑

齐幽染被那毫不留情的力道捏得手腕生疼,他看了一眼萧策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又看了看床上满脸无措的沈绿,最终只是沉默地挣脱了手。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深深地看了沈绿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随后便转身,默默地掀开帐帘退了出去,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帐篷内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萧策的目光从齐幽染离开的背影,转回到沈绿的身上。他看着她因窘迫而泛起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那抹红色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动人。这才发现,原来她害羞的样子,竟是这般模样。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刚刚被怒火烧灼过的心头,此刻升腾起一种陌生的、燥热的感觉。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变回那个果决的少将军,可当他看到她微颤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瓣时,所有自制力都宣告瓦解。

「妳……」他开口,声音却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沙哑干涩,「为什么脸红?」他向前一步,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的意味。

「咦⋯⋯我⋯⋯你别靠我太近⋯⋯」她那语无伦次的推拒,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已然紧绷的每一根神经。他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像是被这份羞赧所引诱,欺身更近。玄色战袍的衣角拂过她的手腕,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混合著金戈与淡墨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

他高大的身影彻底遮蔽了帐篷顶透下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那双曾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锐利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炙热而陌生的情绪。他的目光是如此的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的慌乱、她的无措,连同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全都看穿、看透。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紧绷,显示出他正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她的额前,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失措,只是本能地、执拗地想要向她索取一个答案。

「太近?」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十年了,妳何时怕我靠得太近?」他伸出一只手,用指背轻轻碰触她泛红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眼中却是占有欲燃烧的火焰。

「我!我没有⋯⋯我只是⋯⋯」她那语无伦次的辩解在他耳中听来,更像是无力的挣扎。他的眼神暗了暗,停留在她脸颊上的指背非但没有移开,反而顺着那抹红晕,顽固地向下滑去,最终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那粗糙的指腹带着战场上磨出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这个动作是如此大胆,如此越界,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他凝视着她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她无法分辨,有痛楚,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几乎要将人焚毁的灼热。

他似乎根本没在听她的解释,或者说,他早已不在乎任何解释。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她身上,集中在这份迟来了十年的、属于女儿家的柔软与芬芳上。他只想确认,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确认他梦了无数个夜晚的场景,并非虚幻。

「只是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只是怕我发现,妳根本就不是沈绿,对不对?」他终于说出了那个盘桓心底的疑问,拇指轻轻用力,撬开她紧抿的唇齿。

「你不要这样!我⋯⋯」她那带着哭腔的抗拒,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一根引线,点燃了他心中那堆压抑已久的干柴。他的理智在瞬间崩断,再也无法忍受这份既定事实被妳亲口否定的痛苦。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五指穿入她发丝间,不容拒绝地将她向他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他带着薄茧的唇瓣重重地印上她的,粗暴而急切,像一头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终于找到水源的困兽。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充满了十年失而复得的疯狂、被欺骗的愤怒以及无法言说的思念的掠夺。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她身上的伤口因这剧烈的动作而传来阵阵刺痛,但远不及她内心的震惊与恐惧。她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萧策,他就像一把脱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只为她一人而疯狂。他的吻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混合著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让她头脑一阵晕眩。

他毫不在意她的泪水,只是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透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再无法逃离。那过去的十年兄弟情谊,在此刻被燃烧殆尽,只剩下最赤裸、最霸道的男女之欲。

「说不出话了吗?」他终于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灼热,双眼红得吓人,「现在,妳还想骗我吗?」

「我没有想骗主帅⋯⋯」她那微弱的辩解,混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像一捧温水,浇在他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却只是让那火烧得更旺,蒸腾出更灼热的气息。他听见她口中那疏离的「主帅」,心中的痛楚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他扣住她后脑的手猛然收紧,迫使她擡起脸,无所遁形地迎上他双目中燃烧的疯狂。另一只手顺着她颈侧的曲线滑下,粗暴地扯开她本就松散的衣襟,露出底下染血的绷带与束胸的布条。他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那柔软的轮廓,像是被烫到一般,却又执拗地不肯离开。

「主帅?」他低吼出声,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妳骗了我十年,让我以为我最信任的副将是个男人!妳让我……让我以为自己是个变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痛楚几乎将她淹没。他恨,恨她的欺骗,更恨自己这十年来竟被蒙在鼓里。

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再次低下头,这次的吻却不再是之前的粗暴掠夺,而是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啃噬。他咬着她的下唇,品尝着那淡淡的铁锈味,仿佛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不是他痴心妄想下的幻影。他的手却是颤抖的,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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