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维持着被贯穿后的余韵,由于精液的过度宣泄,他的后脊还在微微打颤。他并没有因为高潮而恢复那副清冷教授的模样,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脸埋在宋语鸢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与冷松香的味道,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声。
“主人……还没洗干净……狗狗身上还脏着。”沈寂白低声呢婪,眼神痴迷地盯着宋语鸢因为高潮而泛起潮红的脊背。
宋语鸢微微喘息着,反手摸了摸挂在他脖子上的银色链条,指尖用力一拽,听着他因窒息感而发出的闷哼,心底那股凌驾于天才之上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办公室里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窗外的霓虹灯火忽明忽暗,将书架的影子拉得极长,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正注视着这场荒唐的亵渎。
“洗干净?”宋语鸢冷笑一声,她撑着办公桌坐直了身体,那件墨绿色的丝绸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沈寂白刚才留下的指痕和吻痕,“沈教授,你刚才把我的教案都弄脏了,现在却说要洗干净?”
她伸出足尖,在那堆浸透了白浊的微积分手稿上碾了碾,甚至故意将那粘稠的液体抹到了沈寂白的西装裤腿上。
“狗狗错了……求主人责罚。”沈寂白像个最忠诚的奴仆,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倾身,用温热的舌尖去卷走她足尖上的污迹,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自虐的快感,“是狗狗太急了,想把那个男人的影子从主人肚子里通通烫掉……求主人给狗狗一个‘补过’的机会。”
宋语鸢的目光在凌乱的办公桌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那支平日里沈寂白用来指点江山的金属激光笔上。她捡起笔,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了个圈。
“沈老师,平时你就是用这支笔在黑板上指指点点,告诉我们什幺是‘无限趋近’的吧?”
她按下开关,一束纤细、灼红的激光精准地打在沈寂白那根依然半硬的肉刃顶端。
“唔……主人……”沈寂白猛地绷紧了身体,那灼热的红点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让他不敢动弹半分。
“现在,我要你算一算,”宋语鸢用激光在那颗通红的冠头上画着圈,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勾人得像妖精,“如果我每隔一秒在这里按一下,你要多久才会像条疯狗一样对着我求饶?嗯?沈天才,这道生理算式,你算得出来吗?”
“算……算不出来……”沈寂白呼吸急促,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狗狗在主人面前……没有智商,只有……只有发情的本能。”
“既然不会算,那就得受罚。”宋语鸢从椅子上站起身,手中的银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牵着这条学术界的“领军人物”,一路走到了刚才被撞乱的书架前。
她顺手抽出一根纤细的有机玻璃教鞭,那是沈寂白为了演示几何模型特意定做的。
“跪好,把屁股撅高。”
沈寂白顺从得让人心惊。他分开双腿,双手撑地,那副受人景仰的躯体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
“啪!”
教鞭抽在挺翘的臀肉上,立刻留下一道显眼的红痕。
“啊……哈!主人的惩罚……好爽……”沈寂白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不仅没有喊痛,反而因为这股疼痛刺激得那根巨物再次充血膨胀,顶端在那堆掉落的物理期刊上磨蹭,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粘液。
书架的顶层放着几张数学界泰斗的照片,那些深邃的目光仿佛正透过玻璃框,审视着这个正在自甘堕落的后辈。
“沈寂白,看着你的前辈们。”宋语鸢跨坐在他的背上,一只手用力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擡头看向那些照片,“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在垃圾堆里找食吃的野狗?”
“我是……我是野狗……”沈寂白闭上眼,任由宋语鸢的手指深入他的口腔,在里面肆意搅弄,“只要能被主人牵着……我宁愿把灵魂都卖给这根锁链……”
他突然发了狠,猛地反过手,隔着衬衫握住了宋语鸢娇嫩的乳房,力道大得惊人:“主人……狗狗受不了了……这里好涨,要把我撑裂了……求你,让我再进去,我想死在主人这口销魂的窄洞里……”
宋语鸢看着他那双被欲念烧得通红的眼眸,终于松开了手中的教鞭。她利落地跨坐回那把黑色真皮转椅上,双腿分开,对着他露出那处刚被灌满、还在缓缓流出白液的秘境。
“自己爬过来,像刚才服侍我那样,先舔干净,然后再用你这根脏东西……把我的名字刻在最深处。”
沈寂白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鸣,疯了一样扑了上去。他不再掩饰自己的野蛮,大手粗暴地分开了那些被弄脏的软肉。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沈寂白用舌尖在那最敏感的红珠上重重一弹,带起宋语鸢的一阵娇啼。他迫不及待地对准那个早已合不拢的入口,借着刚才残留的淫水,猛地一贯到底。
转椅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疯狂旋转起来,在那飞速旋转的视线中,沈寂白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宋语鸢所有的神智都撞碎在这一室的墨香之中。
“老婆……我们要这样一直做到天亮。”他在她耳边粗喘,牙齿咬住她的锁骨,“我要让陆泽那个蠢货知道,哪怕是在他最引以为傲的理性面前,你也只能被我这个疯子占有。”








![[高H]扭曲的关系[NTR]](/data/cover/po18/855869.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