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一把将瘫软在办公桌上的宋语鸢捞了起来,她那件墨绿色的丝绸衬衫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他那根还没尽兴的粗长肉刃还埋在她的深处,随着他的走动,每一次重心的位移都让那硬如铁杵的巨物在湿软的内壁上狠狠刮磨。
“别……沈老师,会被看见的……”宋语鸢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腰间。
“看见又怎幺样?我要让全校都知道,你这块地到底是谁在耕。”沈寂白冷笑一声,几步跨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这里是行政楼的高层,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刚好能看到刚才散课后三两成群的学生,甚至还能捕捉到陆泽那辆扎眼的黑色跑车正停在楼下。
沈寂白毫不怜惜地将宋语鸢转过身,让她整个人趴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啊——!”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宋语鸢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身后那堵滚烫的肉墙死死压住。
“老婆……陆泽那个蠢货盯着你看了一整节课,看得我这根鸡巴都要气炸了。”沈寂白从身后欺身而上,那根刚刚在办公桌上已经发过一次狠的巨物,此时又硬得像烧红的烙铁,抵在泥泞的穴口处,毫不犹豫地再次一插到底。
“唔呃——!好深……沈寂白,你轻点,真的要坏了……”宋语鸢被迫按在玻璃上,五指因为极度的快感和惊恐而张开,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指痕。
“坏了我也能把你修好。”沈寂白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暴力抽送。
从他的视角往下看,操场上的学生像蚂蚁一样渺小,而他正搂着这间学校最美的女神,在她最隐秘的深处肆意妄为。
“看下面,语鸢。陆泽还没走呢,他还在等他的‘数学女神’下课。你说,要是他擡头看到你现在这副屁股被我撞得乱晃、小嘴里全是我的骚样子,他还会不会觉得你是他那高不可攀的物理常数?”
“不……不要说了……别让他看……”宋语鸢羞得闭上眼,可耳边全是沈寂白沉重如野兽的喘息,以及下半身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啪啪”声。
“怎幺?嫌老公说话难听?刚才在讲台上,你被我操得喷水的时候,怎幺不嫌难听?”沈寂白坏心眼地咬住她的后颈肉,在那块雪白上留下了一个深红的齿痕,“你这小逼真是天生欠操,平时装得像个优等生,一到这种地方,咬得比谁都紧。是不是觉得在窗边被我操,比在床上更有劲儿?嗯?说,老公插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大鸡巴要把我顶穿了……呜呜,老公快一点,插烂我这个骚货……”宋语鸢被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彻底逼疯了,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在大理石般冰冷的玻璃前,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
沈寂白被那句“骚货”刺激得太阳穴突突乱跳,他抓起宋语鸢的一只手,强行按在窗户正中央:“握紧了!我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根被陆泽看了一整节课的肉棒,到底有多大,有多硬!”
他像是一台永不疲倦的收割机,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砸在宋语鸢的花心上。精囊拍打在臀瓣上的闷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宋语鸢的娇啼声几乎要透过玻璃,传到下方的广场。
“陆泽看你一眼,我就多操你一百下。他要是敢碰你一下,我就把你操到下不来床,听懂了吗?”
“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宋语鸢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激流在小腹横冲直撞,眼前的景色开始剧烈晃动,甚至分不清那是云朵还是泪水。
“给我接好了,这全是对你的惩罚!”
沈寂白发出一声狂乱的低吼,在宋语鸢又一次绝望的高潮喷潮中,那根狰狞的肉柱死死地捅进了最深处,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精华,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那处被蹂躏得通红的子宫里。
大量的白浊因为压力过大,在喷入的瞬间甚至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宋语鸢整个人脱力地滑落在地,却被沈寂白从身后死死捞住。
沈寂白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看着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色,以及陆泽那辆终于发动离开的跑车。他眼神阴鸷地笑了笑,在宋语鸢耳边低声呢喃。
“老婆,他走了。现在,这间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们,和这一地的数学教案了。”他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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