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寂白,你松开……这里是校史馆……”
宋语鸢虚弱地挣扎着,旗袍极高的开叉让她半个浑圆的臀瓣都在空气中颤栗。沈寂白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在冰冷的玉石墙面上。他的大手滑入那毫无遮拦的胯间,指尖轻而易举地陷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褶里。
“怕什幺?这里的历任校长要是活着,看到他们最得意的门生现在正把校花按在功德墙上抠弄,大概也会感叹……这才是最原始的‘生命律动’。”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指尖一边恶意地在阴蒂上用力一掐。
“啊!疼……你这个疯子……”宋语鸢猛地弓起腰,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露出白亮得晃眼的大腿,那一处早已被玩得红肿的小口正羞耻地吞吐着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
沈寂白喘着气,三两下扯开长裤,那根早已憋得青筋狰狞、紫红硕大的肉柱猛地跳了出来,带着炽热的温度狠狠拍打在宋语鸢湿软的臀缝间。他像是一台精密运作的机器,单手托住宋语鸢的一条长腿,猛地向上一提,让她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度开阔的姿态挂在他的腰间。
“语鸢,这一章的主题是‘永不言弃’。我不射,你就不准下来。”
他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棍,对准那口正不断溢出淫水的紧致小穴,猛地一个沉腰,毫无保留地整根夯了进去!
“噗嗤——!”
“啊哈——!!”
这一记入得极狠、极准。宋语鸢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在那空旷的长廊里激起层层回音。沈寂白的龟头精准地撞在了那娇嫩得几乎要化掉的宫颈口上。这种站立式的姿势,让重力与他的爆发力完美叠加,整根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生生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庄严的陈列馆内回响。沈寂白的大手死死掐在宋语鸢那团由于受虐而泛红的软肉上,每一记冲刺都把那对丰腴的乳肉撞得乱晃。
“说!是我的肉棒粗,还是你那些追求者的情书厚?”沈寂白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用牙齿撕咬着宋语鸢白皙的肩膀,“语鸢,看清楚了,你背后的这块墙上写着我的名字。我不仅要让你的学术生涯跟我绑定,还要让你这处不知廉耻的小逼,一辈子都只记得我这根大屌的形状!”
“呜……沈教授……太深了……要被你捅坏了……啊!别碰那里……又要尿了……”
宋语鸢被这种暴力到了极点的抽送顶得神志不清。每一次被他提到最高处再狠狠撞下,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要在那层层锦旗下溺死。沈寂白那根粗长的肉铁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处敏感的禁区,带起大片黏稠的白沫和蜜露。
“沈寂白……求你……射出来吧……狗狗受不了了……”
宋语鸢哭喊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黏在通红的脸颊上。可沈寂白却像是个疯掉的苦行僧,依然保持着恐怖的频率。他看着她失神的眼眸,再次挺腰深深地碾压过那处敏感点。
“射?这才刚过一小时呢,语鸢。老师还没带你领略完这百年的校史,你怎幺能先‘结业’呢?”他邪恶地笑着,在那处窄口最深处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狠狠一旋磨,“来,告诉这些校长,你的小逼是怎幺吸住老师的肉棒不放的?是不是恨不得被我操死在这儿?”
在长达两小时的非人折磨后,沈寂白终于也到了极限。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眼神中那种斯文的伪装早已彻底剥落。
“全记住了……这辈子你都只能……受我的精!”
沈寂白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怒吼,他猛地托起宋语鸢的身躯,在那最深、最滚烫的秘境深处,进行了一轮绝望而疯狂的终极冲刺。随着几十下连命都要撞出来的暴击,那一根被磨得火辣辣的肉棒终于在子宫口彻底决堤。
“轰——!”
积攒了太久的、浓稠滚烫得过分的白浊,如同奔涌的瀑布,疯狂地、一轮又一轮地灌进了宋语鸢那痉挛不已的深处。量大得惊人,甚至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滋滋地喷溅到了那光洁如镜的功德墙上,将那些金色的名字悉数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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