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没有让宋语鸢整理仪容。他像抱着一个破布娃娃,直接将衣衫不整、浑身瘫软的她从那堆废纸般的论文上抱起。宋语鸢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教授袍早已滑落大半,露出满是吻痕的香肩和那一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
随着沈寂白的走动,大股大股的白浊混合着刚才激战留下的爱液,顺着宋语鸢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办公室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条淫靡的水渍。
“语鸢,别闭眼。”沈寂白抱着她走到墙边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睁开眼看看,作为一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你是怎幺把这件代表学术权威的袍子穿成情趣内衣的。”
“啪。”
沈寂白毫不怜惜地将宋语鸢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镜子,整个人贴在那面冰冷的玻璃上。
“嘶……”宋语鸢倒吸一口凉气。
镜面冰冷的温度瞬间刺激了她滚烫的肌肤。特别是那两颗早已挺立、敏感异常的乳头,被死死挤压在玻璃上,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周围泛起一圈充血的粉红。
镜子里,宋语鸢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庞、凌乱的发丝,以及身后那个衣冠楚楚却眼神疯狂的男人,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你看,这里全是我的东西。”沈寂白站在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
他并没有用纸巾或毛巾,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沾取那些正顺着大腿流淌的浓稠液体。他看着镜子里的倒影,恶劣地将那些白浊重新涂抹在宋语鸢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甚至是那对被压在镜子上的乳房上。
“沈教授……你在干什幺……好脏……”宋语鸢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涂满精液的自己,羞耻得想要逃离。
“脏?这是沈教授给新生的‘入学礼物’。”沈寂白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可怕,“我要让你全身都染上我的味道,让你走到哪里,都能闻到自己是个被教授灌满的小母狗。”
这种视觉上的羞辱显然比刚才的肉体碰撞更让沈寂白兴奋。他看着镜子里宋语鸢那处依然红肿、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还挂着他的精液,像是在邀请他再次光临。
“既然还没流干净,那就堵回去。”
沈寂白扶着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硬得发烫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顶了进去。
“唔——!”
宋语鸢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那根粗长的、紫红色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娇嫩的肉穴,将那些还没流出来的液体全部推回了子宫深处。这种直观的视觉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双腿再次发软。
这次沈寂白没有快动,而是采用了一种极其磨人的慢节奏。他死死按着宋语鸢的腰,让她紧贴镜面,然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在那敏感的宫口上画圈研磨。
“看着镜子,语鸢。”沈寂白命令道,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交合处,“看看你的小穴是怎幺吃进这根大鸡巴的……看看它是怎幺被撑得变成透明色……作为一个大一新生,你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强,这里的吸力……比刚才还要紧。”
镜面上,随着两人的摩擦,宋语鸢的乳房在玻璃上挤压变形,留下两团模糊的水雾。而下身那处结合点,更是淫水四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哥哥……镜子……要脏了……”宋语鸢在快感的浪潮中语无伦次。
“就是要脏!”沈寂白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最后冲刺的信号。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完全掌控的女孩,眼底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不仅你的身体是我的,这面镜子也是见证人!”
随着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猛捣,沈寂白拔出肉棒,对着镜面上的宋语鸢倒影,再次射出了剩余的浓精。
滚烫的液体喷溅在镜子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模糊了宋语鸢那张绝美而淫乱的脸,也模糊了这场师生悖德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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