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让罗薇娜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擡起臀部,身后的阿尔法再次挺入,充满占有欲的啃咬着她肩颈,野性的喘息拂过后颈的线体,却迟迟没有张口咬下。
后入的姿势让肉壁感受到的刺激更加激烈,罗薇娜忘情的呻吟着,多年来的空虚被泽菲尔填满,炙热的肉棒正干着她不断吐着汁水的小嘴,薄荷味的信息素让她浸淫在这热烈的情欲中,她感到有些头昏脑胀,被干得理智不清,薄荷的清凉又将她拉扯在清醒于沉沦的边缘。
泽菲尔低喘着,在罗薇娜高亢呻吟出来时重重顶入她体内,阴道一颤一颤好似在吸咬着她的坚硬,她还没射出来,女阿尔法的耐力本来就是众所皆知的持久,夜还长,罗薇娜屡次诱惑她又埋怨她,今夜就是她好好奖励罗薇娜的时候。
她抓紧罗薇娜的腰,从后方冲刺着还未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罗薇娜,还敏感的小嘴被干得酥麻,流出更多爱液安抚身后这只贪婪的猛兽,却只是让这头猛兽更加得寸进尺的撞击它。
罗薇娜想抱怨,嘴一张开能吐出的只有淫荡的啊啊声,泽菲尔撞得太猛,还不断揉捏着她的臀部,甚至在干她的过程中用指头按摩她的后穴口,这种濒临崩溃的快感使她身子逐渐紧绷起来,阿尔法这时又凑近她后颈,释放信息素直接针对线体进行更强烈的刺激,上下身都被穿透,她顿失支撑自己的力气倒在枕头上,阿尔法用整片舌头舔弄着腺体,尖锐的牙齿来到上头摩娑。
两人接近临界点,泽菲尔在罗薇娜抖着双腿,花穴涌出异常丰沛的湿意时连根没入,咬上罗薇娜线体注入信息素的同时也把热烫的白浊全发泄在罗薇娜体内。
欧米茄的身体第一次被阿尔法的体液侵占,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涌上脑门,罗薇娜感到惊艳,也发觉身体进入了另一个阶段,明明已经高潮了三次,小嘴还是想要泽菲尔继续喂饱她。
泽菲尔拔出时肉棒上布满透明与乳白色体液,罗薇娜已经湿到她的精液跟随淫水一起流了出来,一种阿尔法的生物本能使泽菲尔不是很高兴的再次用自己的东西堵住小嘴,不允许小嘴再吐更多出来。
「老公……我还想要……」罗薇娜擡高臀部,主动摆动起来前后吞吐着体内的肉棒,原本半疲软的肉棒在小穴的包覆下又逐渐膨胀起来。
「我会满足你。」泽菲尔笑着将罗薇娜抱下床,将她压在墙上扣住她擡高的双腿后把硬挺插回小嘴内,霸道的咬着罗薇娜脖子说:「你最好全吃进去。」
隔天起床罗薇娜全身酸痛,她想不起来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泽菲尔用了各种不同的姿势干她,她不知道是阿尔法都这么禽兽还是只有泽菲尔这样,被她干的当下是很爽没错,就是隔天得承担疯狂的后果……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泽菲尔在完事后居然抱她去浴室还帮她冲澡,罗薇娜挑起眉忍不住调侃这个爱面子爱得有些病态的阿尔法,后果就是又被她压在墙上擡高屁股狠狠干了一次。
罗薇娜下了床,昨晚的性爱让她精神上神清气爽,也确定了泽菲尔前几次就是故意在捉弄她,等她摆出低姿态后才肯上她,现在两人都如愿以偿,罗薇娜甚至觉得泽菲尔才是那个真正欲求不满的人。
瞧她昨天跟电动马达一样上了自己那么多次,罗薇娜笑了出来,觉得跟泽菲尔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有趣了。
阿尔法跟欧米茄的身体本来就是为了彼此而设计的,只有欧米茄的身体可以让阿尔法长时间的折腾,也只有阿尔法的信息素可以让欧米茄从交配的欲望中解脱。
虽然两人昨晚的激情没有任何避孕措施,罗薇娜倒是不太担心,泽菲尔到目前为止都只对她做了浅层标记,只有经过双方标记的伴侣怀孕机率才会大大提升。
说起来……
昨晚做成那个样子,泽菲尔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吻她。
罗薇娜不太在意的耸耸肩,她们的关系本来就不能以常理而论,就算现在泽菲尔拥有她的肉体,也无法控制她的心和她的思想,况且对罗薇娜来说这算互益,她需要泽菲尔来替她纾解发情期的困扰,泽菲尔也想利用她来找寻更多的乐趣。
很巧的,在这点上罗薇娜也有着同样想法。
昨晚冲完澡泽菲尔就离开了,两人并没有因为一场激情就进入到同床共枕的阶段,泽菲尔离开前告诉罗薇娜今天在霍桑企业经营的高尔夫球场她有个宾客要接待,看她想不想跟,不跟也无所谓。
泽菲尔知道罗薇娜天天在家也闲得慌。
罗薇娜答应了,并且在约定好的时间下楼搭上泽菲尔的坐驾,几分钟后才看见泽菲尔走出来,管家崔斯手里提着高尔夫球袋跟在她身后。
今天泽菲尔把她的头发绑成俐落的高马尾,戴上墨镜的她看起来又更像朵高岭之花,给人的距离感已经快突破天际。
崔斯把球袋放进后车厢后便在一旁鞠躬送一行人出门,佩卓驶出大宅门口后从后照镜看见两台黑色轿车也随之跟上,两台车都是今天要跟着他们一起跑行程的手下。
确定手下有确实跟上后佩卓也将油门踩深一些,加紧脚步前往高尔夫球场。
在车上罗薇娜又开始感到无聊,干脆就躺了下来直接把泽菲尔的大腿当成枕头,正在看手机的泽菲尔没有半点反应,也并没有阻止自己的老婆擅自枕在她腿上。
佩卓发现了,默默升起前座与后座间的防窥玻璃,将车室空间隔离,其余的车窗也升起一层防窥玻璃。
罗薇娜在心里赞叹佩卓的机灵,也把握了独处机会的转头面向泽菲尔,这人还是只看着手机不理她,她像只讨人注意的猫咪,往泽菲尔裤档附近咬了一口。
再擡头,泽菲尔确实将注意力从手机转移到她身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责怪、没有怒意。
只有滑向她胸口的手,将她整个左边乳房握在手中揉捏着,指尖隔着胸罩挑逗藏在其中的乳头,罗薇娜起了兴致,夹紧双腿扭着下半身向她提出无声的邀请。
泽菲尔轻笑,原本揉着她胸部的手拉高她裙摆后往她腿心钻进去,扯下她底裤毫不客气的揉抚起来。
指尖染上湿意,罗薇娜当然不会只顾着自己,她也解开泽菲尔裤头,掏出昨晚让她舒服至极的野兽,用自己的嘴好好疼爱了一番。
大厅门口一名金发女子看见泽菲尔后快步朝她走来,热情拥抱。
「好久不见了,泽菲尔。」希莉亚・索恩松开拥抱后才发现泽菲尔身旁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谁不认识呢?「天啊,没想到我会看见你们两人站在一起,罗薇娜!?」
「我也没想到你敢抱我老公抱得这么紧。」罗薇娜双手环胸用着危险又客套的笑容说。
「老公!?」希莉亚震惊不已。
「听见了吗?那是心碎的声音。」罗薇娜毫无良心地嘲笑着,她跟希莉亚一直互看不顺眼,希莉亚就是大家闺秀,与她这种疯婆子的风评是两个极端,而她也知道希莉亚觊觎泽菲尔很久了。
罗薇娜知道泽菲尔跟希莉亚的家族有些生意上的往来,索恩家族经营着国内最大的医院,泽菲尔的手下多,有时办些风险高的差事可能会有伤亡,都是索恩家族在私底下替他们处理,让一些本该闹上新闻或引起警方注意的死伤合理化成连寻常百姓都不在乎的意外。
把希莉亚气得脸红让罗薇娜心情畅快起来,这个女人总是仗着索恩家族家大业大,处处看不起奈莎德,前家主为了不得罪索恩家族,总要她吞下在宴会上吃的瘪,她最讨厌希莉亚那种虚伪的温柔和笑容,人前是一个样子,人后又是一个样子。
「既然你见过我妻子,我也不多做介绍了。」泽菲尔无视两人眼里喷出的火光,对双方的手下使了眼色后,两边都提起球袋准备动身前往球场。
罗薇娜不想晒太阳,决定待在接待馆的贵宾室吹冷气,她从窗户看出去能看见两家族的人在球场上,高尔夫球是有钱人的消遣娱乐,但她没兴趣,况且她身体的酸痛还没退去呢!干脆就在贵宾室的床上躺了下来,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与此同时球场上的希莉亚挥出一杆,落点在第四杆时来到旗杆附近,两人坐上佩卓驾驶的高尔夫球车,车开动后希莉亚说:「前阵子我在国外听说你要娶罗薇娜,我以为那只是谣言。」
「确实有点突然。」泽菲尔淡淡回。
「为什么是罗薇娜?」
泽菲尔轻笑两声说:「她很特别,不是吗?」
「她是众所皆知的异类。」希莉亚的厌恶全写在脸上。
「我也是。」
简单三个字堵得希莉亚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泽菲尔除了外表与阿尔法的魅力,泽菲尔同时也是个心思缜密且神秘的一个人。
接任霍桑家主不到五年的时间就斗垮第二大的艾本哈特家族,几乎灭门的惨案让各大家族至今不敢随意造次,谁也不敢轻易惹上霍桑的新任家主。
「在我开始感到无聊时她主动找上我,把枪口对准我,那是我在艾本哈特死光后第一次有这么兴奋的感觉。」
「好吧,在这点上你们或许很适合彼此……」希莉亚无法感同身受,即便是在台面下帮霍桑家族干着脏事的她也不曾对血腥暴力产生过快感。
泽菲尔有着她病态的一面。
「我很好奇这女人还能为我带来什么,所以我才娶她。」
希莉亚咬着牙,她心中满是不甘,泽菲尔选择了那个疯婆子,而不是相识多年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