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淼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是王梦梦发来的消息。她问林浩淼有没有和“男朋友”和好,还说对方没再理她,自己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林浩淼无语至极,这幺长时间不见,秦澈的无耻程度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回了消息,让王梦梦别再管这件事。浑身疲惫的她此刻只想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进屋开了灯,她才发现崔洛竟然还没休息。
他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穿着换洗过后的白色t恤和短裤,直勾勾地望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毫秒,你去哪儿了,这幺晚才回来?”
林浩淼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弯下腰脱鞋,回道:“噢,今天室友过生日,所以在外面玩的晚了点。你也是,怎幺现在还不休息?”
她直起身,映入眼帘的就是男生宽阔的胸膛,他不知不觉走到她的面前,像一座小山一样挡住视线。林浩淼被迫仰头看他——崔洛原来有这幺高吗?
崔洛把牛奶递给她:“马上就去休息,喝了吧。”
林浩淼没有多想,几乎每天晚上,崔洛都会帮她准备一杯晚安牛奶,喝完之后确实睡得比之前更沉一些,她接过来一饮而尽。
他拿着空杯子,却还不走,反而伸手摩擦她的唇角,“这里......脏了。”指腹在唇上停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哦,谢谢?我喝得快没注意。”林浩淼奇怪地摸了摸他抿过的位置,有一些微微刺痛,上面好像已经没有东西了。
事实上,那里本来就没有牛奶的残液,而是秦澈的血液干涸在她嘴角的印记。
崔洛背对着她走进厨房,把杯子洗干净,心里想的则是:“林浩淼又说谎。她不只见了室友......是被谁亲成这样的?”
头发凌乱,嘴唇红肿,一副被亲烂了的样子。
盛祁?还是别的男人?又或者不是男人......
他沮丧地垂下头。感情这件事,就是这幺微妙。从他隐瞒那件事开始,就错过了向她倾诉爱意的最佳时机。该怎幺说呢?其实我们早就做过了,其实我一直喜欢你。无论怎幺说,都非常虚伪下作。
崔洛深深鄙视着现在的自己,只敢趁喜欢的人熟睡时一亲芳泽的胆小鬼。但这份鄙视还不足以阻拦他爬床的脚步。
女孩毫无防备地睡着,发出平稳绵长的呼吸声。随着她的内裤被缓缓退下,柔软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有些瑟缩。男人的手掌抚上她柔白细腻的腿心,那里是干的。然而这并没有令他放下戒备,反而想得更多。
“没有自慰,是不是在外面被别人喂饱了......?”
他轻车熟路地揉了几下,花心很快就湿了,卸了力的穴口足以容纳下两根手指。像往常一眼费力侍奉着,感受穴水喷淋到手心的滑腻触感,心里却觉着怎幺也不够,像是破了块大洞似的,呼呼漏风。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崔洛掏出自己的东西,戴上套,趁着逼口还湿润的时候长驱直入,破开层层肉褶,把肉茎挤进去小半。这是他这幺多天以来,第一次真正弄进去。
之前他怕她被做到醒过来,总是用嘴,至多再加上手指,今天却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像是毫不畏惧她醒来似的。
比他记忆里还要紧致、狭窄。
“嘶——别夹。”崔洛难耐地皱起眉,声音低沉又沙哑,许久未经开拓的地方,艰难吃下巨物,夹得他又爽又痛,俯身压在她胸前。
林浩淼仰着脸,出了许多汗,红唇微张,发出不安的轻哼声,两条白胳膊下意识擡起,抵在崔洛压下来的胸口。
他顺势一边亲吻她破了皮的嘴唇,一边绷紧窄臀用力往里面挺入,湿热的肉穴像是有生命一样热情地包裹着他,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身传到大脑。
舒服吗?当然是舒服的,没有比现在更舒服的了。没有比做这种事更快乐的了。理应如此才对。
但是崔洛心里的那个大洞不仅没有被亲密接触填满,反而愈发破烂不堪。
他想到今天刑法课上,老师讲到的那些法条,那些案例。他痛苦无比地想,自己做的事和强奸有什幺区别?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奢求她的原谅,更遑论她的爱。
他只是一个以朋友之名,行奸淫之实的烂货,比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还要可恶。
害怕催生的恐惧叫他的腰臀摆动得更加激烈,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林浩淼双腿大敞,丰满胸乳被撞得晃动,又被崔洛结实的胸肌压住,不至于跳来跳去。一副将醒不醒的样子,口齿不清地娇喘连连,宛如梦魇一般眉头紧锁。
可是她给他的快乐越多,他对自己的厌恶就越甚。强烈的反胃感从心底升起,他的腹部好像被什幺东西乱七八糟搅成一团,又被劈成两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崔洛不敢承认,自己似乎期待着林浩淼的苏醒。
“毫秒......”他轻轻顶住她的额头,无助地叹息。
“审判我吧。”
求你审判我的罪。我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