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凉淡,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夜风微微吹动水蓝色的窗帘。
崔洛视力很好,他借着月光,仔细瞧女孩微微合拢的花户。上一次做的时候,混乱又慌张,他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只知道那地方又湿又热,同他知晓的所有触感都完全不同。
此刻,他的呼吸浅浅喷在她裸露的下身,那里一览无余。
她的头发浓密顺直,乌黑发亮,光泽似一匹上好的绸缎,柔顺地垂落在肩膀两侧。这里的毛发却是稀疏蜷曲的,颜色有些浅淡,完全遮不住下面饱满丰盈的两片。
因着腿被他分开,原本夹紧的肉嘟嘟馒头裂出一道小缝,嫩红色的肉蒂从里面含羞带怯地探出一个小头,娇艳欲滴。
崔洛喉头滚动,他擡眼望向她熟睡的恬静面庞,毫无察觉的模样,呼吸均匀柔和,无辜极了。一低头,嘴唇就擦过女孩柔软的小逼,这强烈的反差,令他脸热得发烫。
“今天,和那个男的在一起待了很长时间啊......”
骨节分明的大手复上阴户,食指和无名指缓缓分开两片肥软的唇瓣,露出红艳艳的嫩肉和窄小的孔道。
“有必要检查一下。”他冠冕堂皇。
男生洗过手,指尖泛着淡淡的清香。
崔洛比了比手指和穴口的大小,发现任何一根手指的直径都远超那里:“好小啊,怎幺这幺小,毫秒,之前是怎幺把我吃进去的?”
他伸进去一根小拇指,出乎意料地,除了探进去的时候微有些阻塞,其余部分很顺利地一推到底。
里面竟然是湿的!他勾动手指,顿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静寂的夜晚格外响亮。
崔洛十分惊讶,又仔细瞅了瞅那挺翘的红粒,在皱巴巴的肉褶里昂着嫩芽,颜色像是被揉得软烂。他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忍不住轻轻发笑,呼出的热气全都喷进花户处。
“这幺湿,睡觉前自己玩过了吗?”
“毫秒,居然这幺好色......”
发现林浩淼隐秘的性欲,使他突然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那让我来帮你吧。”
他抽出湿淋淋的小拇指,换成自己柔软丰厚的舌头,沿着微微翕张的小洞顶入。舌头把整个穴道都塞满,饱涨的感觉使林浩淼轻哼了一声,叫得他舌头和心都发痒。
想给她最强烈的快乐,崔洛长舌狠刺,舌尖重重刮过娇嫩的肉壁,四处辗转,找到反应最大的地方,更是死命顶住那块软肉,使劲研磨。林浩淼白白的大腿瘫在两侧,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擡起,肌肉因为刺激下意识抽搐。
一股清水冲淋到他的舌尖,她在睡梦中被他的舌头奸到高潮了。
男生囫囵吞下女孩的淫液,那水没什幺味道,他却像是在喝什幺琼浆玉露一般,一滴也没有浪费。
喝的急了,挺拔的鼻梁怼进层层叠叠的红润软肉,鼻尖正对着阴蒂下方,整张属于成熟女性的浓郁雌性气味和她橘子味的沐浴露混合在一起,淫靡又清纯,令他头晕目眩。
“毫秒,唔,好喜欢,哈......”
虽然林浩淼已经高潮过一次,两条腿还在那打颤,他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指节分明的手指挤着舌头弄进去,专门找到方才的“弱点”,死死按在那处,又重重地往下压,不给她留一点喘息的空间,刺激得里面汁水飞溅。
他一边吃个不停,一边用鼻梁拼命抵弄本就被蹂躏过的小肉蒂,坚硬的鼻骨直挺挺梗在软肉处,几乎要把娇嫩敏感的肉蒂磨平,磨到融化在红艳艳的肉褶里。
来自阴道和阴蒂的双重刺激叫她难以承受,如此连续喷了两次,每次都是绝顶般的高潮,饶是沉睡的林浩淼也受不了。她像是梦魇一般,两腿翻蹬,不知哪来的力气,使她擡起腰和屁股往上挪移,妄图逃离这太过激烈的淫梦。
但吃得正美的崔洛哪里肯让她逃。
“别动,毫秒!”
他空出双手,死死箍住林浩淼软腻的白皙大腿,他的力气很大,小臂和手背青筋虬结暴起,令林浩淼像被猪笼草捕获的肥美猎物,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她无助地哼唧出声,然而对于捕食者而言,那甜腻的呻吟只会是最诱人的催化剂。
崔洛下身跪着,半直起身,迫使林浩淼也跟着擡起腰身,屁股悬空在床铺上,下半身几乎挂在他的双臂上,全靠倚着他才没有摔下去。
他要惩罚她的逃脱似的,含住已经饱受“欺凌”的阴蒂,用力地吸吮,把所有水分都吸的干干净净。脆弱的尖芽抵抗不住这强烈的吸力,仅仅靠着这里,竟然又去了一次。
淫水打湿了崔洛的下巴和衣领,他却毫不在意,高潮的林浩淼两条大腿止不住地打颤儿,肥腻软肉从他修长有力的指间溢出,又白又软,在空中无助地抖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直到高潮的余韵结束,被崔洛放下来,她的小腿还在阵阵发颤。
林浩淼额头微湿,发丝蓬乱,张开的嘴唇吐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崔洛只觉得香汗淋漓,意乱情迷,还没来得及漱口,就亲了上去。
亲着亲着,他下面的反应愈演愈烈,孽根勃发,已经不容忽视,再亲下去就要......不敢在她的床上泄了身子,崔洛连忙去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问题。
他又仔仔细细地擦净了林浩淼身体的每一处,连着额头上的细汗也擦去。确保她浑身都干爽舒适之后,他才把内裤套回去,给她掖好被子,悄悄离开。
第二天,林浩淼难得睡了个懒觉。
起床的时候,还算神清气爽,就是身体不知为何有些沉重。她掀起被子摸了摸,不禁红了脸。
可能是“寡淡”了太久,昨天晚上,她竟然做起了被章鱼......实在是太奇怪了!但那肉吸盘的触感,被八爪鱼缠上的窒息感,却又如此真实,叫她在脑海挥之不去。
林浩淼羞愧无比,只道下次睡前不能再自慰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崔洛那件被淫水打湿的衣服,还泡在卫生间的衣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