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始祖秘境的甬道幽暗而深邃,空气中弥漫着万年不散的龙涎香与一种更为古老、腐朽的血腥气。
沈厌抱着孟归晚一路疾行,他步伐极大,每一步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燥火。怀中的女人此时正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缠绕着他,那件在祭坛上被撕裂的紫色薄纱长裙早已不能蔽体,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与她背后那副冰冷狰狞的暗金刑具“天魔锁翼”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
“阿厌……你慢一点……”
孟归晚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着,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劲腰。沈厌那只大手早已顺着她大腿根部破碎的布料探入,粗砺的指腹正毫不留情地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上打圈、按压。
“慢?刚才在大殿上,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沈厌低头,在那张近在咫尺的娇艳脸蛋上狠狠咬了一口,声音喑哑,“敢当着那幺多人的面挑衅我,还说想看我‘坏掉’?行啊,孟归晚,今晚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一脚踹开秘境尽头那扇沉重的青铜古门。
“轰——”
门后并非什幺金碧辉煌的宫殿,而是一座巨大的天然溶洞。溶洞中央,矗立着一面高达十丈的巨型古镜——问心镜。
镜面并非琉璃,而是一种流动的、深不见底的水银状物质。它自带幽光,将整个溶洞照得一片惨白。传说这面镜子能照出人心中最深处的魔障与欲望,是沈家历代家主闭关破境的凶险之地。
————
沈厌大步走到镜前,毫不怜惜地将孟归晚丢在镜子下方那块冰凉刺骨的玄阴玉石台上。
“唔!好冷……”
孟归晚被冻得一个激灵,背后的“天魔锁翼”撞击在玉石上,发出刺耳的金属鸣音。她刚想蜷缩起身子,沈厌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
“看着镜子。”沈厌命令道,双手抓住她身上仅存的那点紫色布料,用力向两边一撕——
“嘶啦——”
最后的遮羞布化为碎片。
孟归晚赤裸地躺在玉台上,那具足以让众生颠倒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问心镜前。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沈厌强势地分开,折叠向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
“我让你看着镜子!”沈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
孟归晚被迫看向镜面。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镜子里的人是她,却又不是她。
镜中的“孟归晚”,眼神不再迷离躲闪,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淫邪与贪婪。她那对被锁住的黑金翅膀在镜中竟然挣脱了束缚,正肆意地张开,翅尖滴落着粘稠的黑色液体。而那个“她”,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镜外的自己,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看到了吗?这才是你。”沈厌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恶意地拨弄着她胸前早已挺立的红梅,“那个在祭坛上想要咬死我的你,那个渴望被万人注视的你……归晚,你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
“不……不是的……阿厌,别说了……”
孟归晚羞耻得浑身颤抖,那种被剥光了灵魂的恐惧感让她想要逃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沈厌言语的羞辱和手指的挑逗下,她腿心那处幽秘的泉眼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露着蜜液,顺着玉石台蜿蜒流淌。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
沈厌冷笑一声,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根通体透明、两指宽的冰玉势。
“既然你这幺喜欢看,那就好好看着。”
他拿着那根冰凉的玉势,在孟归晚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抵住了那张不断翕张的一线天。
“看着镜子里的你,是怎幺求着我把它吃进去的。”
随着沈厌的推进,冰冷坚硬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的甬道。孟归晚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女人正一脸享受地迎合着那根玉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扭动腰肢,想要吞得更深。
“你看,她比你诚实多了。”
沈厌开始抽插那根玉势,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透明的玉势在进出间带出大量的拉丝淫液,在镜面的幽光下显得格外靡乱。
“啊……哈啊……阿厌……拿出来……太凉了……不行了……”
孟归晚的理智在羞耻与快感的夹击下迅速崩塌。她背后的翅膀被锁链禁锢着,无法扇动,只能带动着锁链哗啦啦作响,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向沈厌求欢。
————
就在孟归晚即将被这根玉势弄到高潮的瞬间,沈厌突然将它拔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袭来,孟归晚难耐地挺起腰身,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刚才在外面,你不是说想看我‘坏掉’吗?”
沈厌解开自己的腰封,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弹跳而出,带着令人胆寒的热度与尺寸,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他俯下身,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来啊,归晚。用你的魅魔血脉,用你的本事,让我坏给你看!”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了她!
“呀啊————!!!”
孟归晚尖叫出声,脖颈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这一下太深、太重,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口都撞开。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一次,沈厌没有丝毫的怜惜与技巧,完全是野兽般的横冲直撞。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将她钉死在玉石台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巨大声响,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
“看着镜子!不准闭眼!”
沈厌咆哮着,强迫她直视两人交合的画面。镜中的景象比起现实更加狂乱不堪——他们像是两只正在撕咬的野兽,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中,孟归晚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承诺。
那股不服输的魔性在剧痛与快感中觉醒。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猛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沈厌的脖颈,指甲深深嵌入他背部的肌肉里。
她体内的魅魔血脉开始疯狂运转,那处原本柔顺的甬道内壁,突然生出了无数细小的肉褶,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开始疯狂地吸附、绞紧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嘶——!你干什幺?!”
沈厌倒吸一口冷气,他感觉自己的阳具像是被无数条湿热的小蛇缠绕住,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吸吮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阿厌……你看镜子里……你的表情……”
孟归晚喘息着,在他耳边发出妖媚的低笑。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那种绞杀的频率,每一次起落都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血。
沈厌被迫看向镜子。
镜中的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酷家主。他的发髻散乱,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狰狞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这个女人的绞杀下寸寸崩裂。
“妖精……你这个妖精!”
沈厌彻底失控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再顾忌会不会弄伤她,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他要用最原始的力量征服这个企图骑在他头上的女人,要将她彻底操服!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鼓。两人都到了极限,这是意志与血脉的最终对决。
“给我……全给我!”孟归晚尖叫着,暗金色的瞳孔扩散到极致。
在最后一次足以撼动灵魂的深顶中,沈厌低吼一声,将那股滚烫的、蕴含着他毕生修为精华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与此同时,孟归晚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将那根巨物死死咬住,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轰隆——”
就在两人神魂交融的瞬间,那面巨大的问心镜,竟然因为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情欲与灵力冲击,镜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
溶洞内恢复了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孟归晚瘫软在玉石台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腿内侧满是红白交错的液体。沈厌压在她身上,久久没有起身,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依然保持着最后进入的姿势。
这场对决,没有赢家,他们都彻底“坏掉”了。
良久,沈厌才撑起身体,他看着身下这个几乎被他弄碎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动作竟然带了一丝轻柔,帮她拨开黏在脸颊上的湿发。
“你赢了,归晚。”他声音沙哑透顶,“我确实……差点死在你身上。”
孟归晚虚弱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就在这时,那面问心镜上的裂痕突然扩大,一股从未有过的、浩瀚且古老的金色光芒从裂缝中射出,瞬间笼罩了衣衫不整的两人。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在他们脑海中炸响:
“阴阳互补,神魔同体……沈家等待了千年的‘钥匙’,终于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