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穿透图书馆的高窗,洒在成排的木质书架上,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妳看着眼前那一整套封面还闪烁着新书光泽的《黑月战纪》,双眼几乎要喷出兴奋的火焰,两条后马尾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这可是那位传说级作者的最新杰作,若是能在此时全部借走,利用这个周末在「秘法之塔」(宿舍)独自研读,妳体内的黑炎龙魔力肯定能得到质的飞跃!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遗失的圣典全集吗!」妳压低声音,双手颤抖着摩挲著书脊,「社长,汝竟然能寻得此等禁忌之物,吾之魔眼对汝刮目相看!」
「妳喜欢就好。」社长温柔地笑了笑,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妳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脸颊,以及那对随着急促呼吸、在校服下微微起伏的胸脯,「不过这二十几本书确实挺沉的,妳那纤细的双手恐怕承载不了这么重的『业力』。」
「唔……虽然吾之右手封印着强大能量,但此等实体负荷确实……」妳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漫画,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早晨那片巨大的披萨吐司虽然给了妳体力,但面对这叠书,妳那165公分的身躯确实显得有些单薄。
「我帮妳拿一半送到教室吧。」社长自然地伸出双手,将那叠厚重的漫画分去了一大半,动作体贴得让妳心头一跳,「走吧,守护者,让我们把这些圣典护送到妳的据点去。」
「既然汝执意要分担这份禁忌的重担,吾便赐予汝这份随行的荣耀!」
妳抱着剩下的一半漫画,与社长并肩走出图书馆。妳一边走,一边小声地跟社长分享这部漫画里关于「灵魂共鸣」的设定,完全没意识到,此刻的妳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感情极好的情侣。
然而,当妳推开教室大门时,却迎上了一道冰冷如刀的视线。
眼镜男依然坐在那个位置上,手里握着原子笔,桌上摊开的是那张画了「双马尾火柴人」的试卷。他推了推镜片,目光从妳那张充满笑意的脸,缓缓移到妳身旁抱着重书、正对妳露出温柔微笑的社长身上。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从静谧的午后变成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夕阳最后一抹残影消失在窗櫺,教室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昏暗。
妳正想开口向社长介绍漫画里关于「异界之门」的设定,大脑却在这一秒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原本被那颗药丸死死压制在深渊处的火苗,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无预兆地破土而出。那一瞬间,燥热感如同滚烫的岩浆,顺着妳的脊椎疯狂窜上后脑,将妳的理智烧得支离破碎。
「唔……哈啊……」
妳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右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两条后马尾凌乱地散在肩头,左眼的眼罩也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有些沉重。
「妳怎么了?脸红得好厉害。」社长收起笑容,露出关切的神情,伸出手想要将妳扶起。
「别……别过来!」妳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吼,拼命往后缩,「使徒……正在袭击吾之肉体……黑炎龙要爆走了……汝这凡人会被波及的……走开!」
然而,平时总是配合妳演出的社长,这次却没有停下脚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温柔得让妳感到恐惧:「别撑了,妳的排卵期高峰到了对吧?这种生理反应我可以帮妳处理。」
「不、不行……不可伤及凡人……」妳感觉到裙摆下早已湿成一片,那种渴望被「充满」的空虚感正疯狂啮咬着妳的理智。妳的视线迷离,求助般地投向不远处的书包——那罐药,那是妳最后的封印。
「跟我走吧,去图书馆的密室。」社长蹲下身,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我有很多帮忙女生的经验,只要妳接受我,我就能帮妳缓解这份痛苦。妳不想试试看,比漫画更真实的『灵魂结合』吗?」
虽然平时跟社长聊天很开心,但当看见他眼中那种明显的成人欲望时,妳内心的某个角落却在剧烈排斥。妳不想要社长的触碰,但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吃「棒棒」的野兽,却快要把妳撕碎了。
就在这绝望的瞬间,妳擡起头,看见了那个被妳吓得弹起身、一直沉默不语的眼镜男。妳颤抖着对他伸出一只手,随后又迅速瞥了书包一眼。
那一刻,空气仿佛静止了。
原本最崇尚科学、最看不起妄想的眼镜男,竟然在那秒钟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粗暴地抓起妳的书包,甚至连拉链都差点扯坏。他精准地翻出那罐药,倒出一粒,动作强硬且迅速地塞进妳那正溢出娇喘的小嘴里,随即拧开水壶,递到妳唇边,动作虽然有些粗鲁,却透着一股让妳安心的力量。
「吞下去。」他的声音低沉且果决。
妳依言将药吞下,冰冷的水滑过喉咙,药效开始在体内与那股「大火」进行最后的搏斗。
眼镜男看着妳渐渐平稳的呼吸,脸上的冷峻却没有褪去。他拿起妳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轻轻却仔细地盖在妳那因为汗湿而显得有些玲珑有致的身躯上,将妳保护在阴影中。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挡在妳与社长之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眸,此刻冷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死死盯着社长。
「……她说了,不需要凡人的插手。」眼镜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感。
社长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只会吐槽、此刻却散发出强烈侵略性的男生,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后退了一步。他最后看了妳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教室。
教室门关上的瞬间,世界再次安静了下来。
妳瘫在外套下,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浪正一点一点退去,汗水顺着妳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眼镜男依旧站在妳面前,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