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是夜。
偏远于繁华城市的郊外。
窗外绵绵细雨撒在生锈的钢铁房上,形成密密麻麻的轻声细响。
废旧厂房的大铁门前,两只栓手被铁链紧紧的捆在一起。
厂房内暗淡无光,而最角落处此正躺着一个浑身上下被五花大绑的少女。
因是夏季,女孩身上穿着清凉,裸漏在外的肌肤因被周遭冷空气侵蚀而显得十分白嫩。
叶君禾双眼被黑布蒙住,细白的牙齿屈辱的咬着从脑后绑紧的麻绳。
双手跟着被捆在身后。
她已经没有力气求救出声,嘴巴里满是血液的铁锈味,也不知身上到底哪儿受了伤,皮肉生疼。
就在她觉得自己今晚可能将要濒死在此地时,耳边忽然响起由远渐近索索莎莎的声响。
随后便隐隐听到厉声交谈的声音。
朦朦胧胧,叶君禾听不清远处的谈话。
往日单薄的眼皮此时沉重的根本擡不起来。
一时竟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
“老板,根据附近监控显示,叶小姐的身影在这里最后消失的。”
“那还废什幺话,把门打开!”
“是!”
大门的铁链被强行砸断,乌泱泱一群黑衣人荆条有序的快速四散开来涌入大厂房找人。
而最后停留缓缓走进厂房的男人,本就冷硬的身形,此刻配着寒夜站在那里,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看起来比平时更为可怖。
他一双狭长的厉眼危险的打量着眼前恶臭的环境,沉稳的眼神里透着丝丝不耐和杀气。
叶君禾身子小幅度的颤抖,不知是冷还是精神一直杵在紧绷的状态。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对于双眼被蒙住,人在看不到什幺东西时,其他感官会被无限的放大。
她只有恐惧惊慌和无限的陷入绝望。
“在这里!”
耳边声音刚响起,不到三秒,眼前的黑布被瞬间扯断。
叶君禾身子一抖,强撑着睁开沉重的双眼,看到的却是雾蒙蒙黑乎乎的一片。
在这不清晰的视线下,她还是看到一个属于男人的脸部轮廓。
她樱唇微微蠕动,喉间溢出几个字,下一秒眼睛一闭,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
叶君禾只觉得自己身体像是被巨石压着,呼吸都喘不过来。
是陷入歹徒的手里吗?那些绑架她的人说过,今晚十点,你家里人要是再不把钱打过来,那他们只好用别的方式泄泄气。
那令人恶心,又不怀好意的眼神将她从头打量到尾。
像是在脑海里就已将她里里外外凌迟了个遍。
恶心屈辱,她当时撞墙自杀的心思都有了,可不知自己是被下了药还是那些坏人用了迷香,她身子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一根手指擡起都费劲。
她才二十出头,她的人生怎幺可以毁在这种地方?
眼前朦朦胧胧的雾气散开,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三个男人的身影。
叶君禾的眼睛徒然睁大,那脸上套着黑布的男人不是绑架她的人还能是谁?
“叶小姐,很可惜啊,我们要的钱呢?”
叶君禾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但不知道为什幺双腿像是被定在了地上,根本拔不动。
她只能惊慌的喊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被黑布遮挡只露着一双眼的歹徒,眼底尽是坏意的嘲讽,像是在看一条案板上的咸鱼看着叶君禾。
“叶小姐,是处女吗?我们今晚可以给你开个苞啊。”
“哈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