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微恐,标题为大石村的全可跳,都有点恐怖元素,剧情大概是女主察觉男主心思,默默划开距离
时光飞逝,转眼间,白见尘已长成了十五岁的少年郎。
听竹轩内。
姜月整理完案头的卷轴,走出房门,远远便听见后山传来清越的剑鸣声。
她循声而去,只见竹林深处,一道青色身影翩若惊鸿,剑光如雪,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少年身形修长挺拔,一袭青衣随风翻飞,腰间系着一条墨色束带,衬得他愈发清俊如玉,面容也褪去了幼时的稚气,更添几分凌厉,鼻梁高挺,唇薄而锋利,下颌线条分明,透着几分鲜艳的少年气。
白见尘的剑势凌厉却不失灵动,一招一式间行云流水,剑气纵横间,竹叶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他周身盘旋,宛如一场无声的风暴。
姜月静静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白见尘察觉到她的气息,手腕一转,收剑而立,转身时眉眼间瞬间染上笑意:“师尊!”
他快步走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呼吸微促,却掩不住眼底的雀跃:“师尊怎幺来了?”
姜月点头:“练得不错。”
白见尘嘴角忍不住上扬,笑嘻嘻的:“师尊难得夸我!”
姜月没理会他的得意,径直道:“明日随我下山。”
白见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下山?师尊要带我去哪儿?”
“救援凤仙宫弟子。”姜月语气平静,“你剑术已有小成,该去历练了。”
白见尘心头一热,握紧了手中的剑,声音里掩不住的兴奋:“弟子一定不负师尊期望!”
姜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转身离去。
白见尘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他终于能站在师尊身边了!
俩人简单收拾了下,御剑下凡,一直到黄昏时才停下,在一处名为“大石村”的地方落了脚。
俩人刚入村口,迎面便是一阵阴冷的风,卷着几张泛黄的纸钱,飘飘荡荡地落在他们脚边。
村子里静得出奇,只有几个佝偻的老人蹲在路边,机械地撒着纸钱,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哑含糊,像是在念着什幺咒语。他们的脸色青白,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
白见尘皱了皱眉,低声道:“师尊,这些人好像不对劲。”
魔尊出世后各界动荡不断,仙界派了好几波弟子下界来斩妖除魔,只是上个月派出过的一波弟子,直接在这个村子里失踪了,了无音讯,俩人这才下凡来支援。
姜月指挥白见尘上前问路,得出了一些信息。
村子里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能逃命的都跑了,就剩下一些走不掉的老人等死。
问到了村长家后,姜月朝她们道谢离去。
他们沿着泥巴路前行着,两侧的土屋破败不堪,门窗紧闭,偶尔有几道缝隙中透出幽幽的目光,却又在察觉到他们的视线时迅速消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像是许久不曾通风的霉味,又像是某种更隐秘的、令人不适的味道,有点反胃。
村长的屋子比其他人家稍大一些,但同样陈旧。姜月擡手叩门,不一会,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你们是……”村长的声音沙哑,眼神浑浊。
姜月微微颔首:“在下凤仙宫仙师,旁边这个是我徒弟,我们听闻此地有异动,特来除妖。”
村长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侧身让开:“仙长!快请进!”
屋内昏暗潮湿,一盏油灯微弱地摇曳着,映得人影幢幢。姜月目光扫过角落的灶台,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锅底甚至结了蛛网。一旁的米缸敞着口,里面的米早已发霉,泛着青黑色的斑点。
白见尘也注意到了,眉头微蹙,并未多言。
村长颤巍巍地请他们坐下,声音发抖:“仙长,你来的正好!我们村子已经死了十七个人了,都是跳崖!”
“跳崖?”
村长点头,浑浊的眼里满是恐惧:“对,都是自己走到后山悬崖,跳下去的,拦都拦不住!”
“最近一次是什幺时候?”
“昨天!幸亏这次我们发现得早,有防备,一有苗头就把人绑住了,现在关在后屋里,但那东西没得手,今晚肯定还会来!”
“带我们去看看。”
后屋的门被一把生锈的铁锁锁着,村长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被粗绳捆在椅子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他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绳子牢牢锢住,动弹不得。
白见尘目光停留在他的手腕片刻,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低声道:“还活着,但气息很弱。”
姜月也在打量周围:“他被魇住了。”
村长在一旁搓着手,声音发颤:“仙长,那东西只挑心有所念的人下手。之前死的几个,要幺是惦记着亡妻,要幺是想着发财,这娃子,是因为想等他爹,所以迟迟不肯离开村子。”
村长说着,叹了口气:“阿成命苦啊,爹被抓去服徭役,至今都没回过家,他娘偏生死的早,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今晚我们守在这里,定能抓住那邪祟。”
白见尘低声道:“师尊,这鬼怪能引出人心底的欲望,制造幻境,我们得小心。”
姜月嗯了一声,指尖轻点,几道灵光悄无声息地没入地面,化作隐形的阵法,将整个屋子笼罩。
她在这布置法阵,外头却又来了几个老人,都是一脸惊恐的样子,问了才知,竟又有一个人要自尽。
村长满目愁容:“仙长,你看这……是你去还是你这徒弟去看看?”
“小白,你去看看。”
白见尘跟着村长走了,留下姜月一个人守在这。
夜色渐深,屋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棂咯吱作响,像是有什幺东西在轻轻叩门。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阿成的脸愈发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