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阙收不住的齿尖划破姜瑶的肌肤,点点血珠如盛开的红梅,暗香涌动,他克制不住地去舔舐她身上的殷红。
那血珠承载姜瑶的媚术,滴滴勾魂,她浑身的体液均有勾人情动的异香,世间鲜有男子可以抵挡。
“松手!”白阙维持最后一丝清明低吼道,整片心海都因他这句低吼震了震。
姜瑶搂着他,不屑地轻笑了下,长如蝶影般的睫毛微闪,她的目光向下,兽类猩红的巨物狰狞力挺,尖端出鲜红的倒刺令她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会疼的吧,她想。
一股湿热的气息贴上她的胸脯,那巨狐喘着粗气,舔弄她的一双嫩乳。
“松手…”白阙开始哀求她,他不想以这种方式被疗愈,更不想欠一个媚妖的人情。
“灵修可是件乐事,官人何苦呢?”姜瑶敞开双腿,缠在毛茸茸的狐身上,下体湿滑的淫液滑过狐族腹部的性腺,一股奇异的酥爽从体下传来,姜瑶不由得爽出了声。
居然有这般舒服的境遇?
这是姜瑶从未感受到过的,想来这仙君必定大有来头,不然怎幺浑身上下都这幺宝贝?眼睛她喜欢,毛发她喜欢,就连倒在沄汤里楚楚可人的模样她也怜爱万分。故而她想,此番让他尽爽了去,事后她定要从这仙君身上一一讨来今夜消耗掉的灵力和修为。
女子体内的淫液混上他的性腺,融合出令他发狂的气味,白阙仰头粗喘,近乎嚎叫般地想要克制住自己的兽欲。
“好官人,奴家身上不爽利,求求官人了~”姜瑶捏着嗓子,尾音拉长,细如情丝般钻入心间,饶是恼人。
白狐甩了甩脑袋,青碧色的眸子失去了清明,眼底染上情欲的混浊,却仍压抑他的兴奋和渴望。
姜瑶擡起双腿,阴户大开,一张一合邀请他的到来。
白阙不知自己怎的了,忽觉身上冷得很,要进这个女人体内暖一暖。他俯身时,阴影完全覆下,将女子彻底遮蔽住。力挺的阳具似是着了魔般,生生挺了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和人灵修,动作笨拙且粗暴。说来可笑,他还未和任何人用修炼好的形态交合过,就要用如此原始的形态做这种事。他顾不上思考许多,只想用力挤进去,将身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子彻底捅穿。
“嗯……啊啊啊轻…轻点…仙君啊啊啊……”
狐族的尖勾已如短匕般长,剩下的部位如打水用的竹筒那般粗,戒尺那般长,算起来整根长度该有一尺半。姜瑶咬紧牙,承受住他整根的侵入后,那对硕大的囊丸压得她臀肉都变了形。
倒刺起先进入时并无痛感,可他开始顶弄时,每一下都割得她生疼。
白阙顾不上这许多,爪子压住她的身子,两根尾巴绑住她的双脚向后拽,使她整个人能贴他更近,他仰着脖子,气息粗如急喘。
灵体神识虽无形,可感官却真实,如此撕心裂肺的交合虽不会伤她形体,却也能真切感知到从下体撕裂至心口的疼痛。
“真是……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啊……”
九尾狐时不时会低头舔她,甚至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汲取蜜意。渐渐的,他似更不满足,一根尾巴绕过来,借着她体内被干出来的血液和淫水,像她的后穴试探。
姜瑶想挣扎,或者怒骂,可嘴里含着这孽兽的舌头,身下被钉得死死的…对她而言,三洞齐开的时刻不在少数,可这人上来就要霸占自己所有,兽欲这幺强,怎幺当的清冷仙君?
不消须臾,姜瑶只觉体内被反复冲刷,体内的甬道被推至极限后缓缓摊开。他的动作狂暴,绵密且持久,层层叠叠地侵入,令她不再清明感知逐渐变得破碎。
意识开始发虚,四肢的知觉褪去,只剩下心口尚在勉力维持的清醒。她试着凝聚神识,却发现连念头都变得迟缓,仿佛被温热的潮汐反复覆盖,退无可退。
“……等等。”
声音出口时已然失了力气。
狐族的巨棒在体内抽插,有没有射过她已然无法判断,此番灵修实在是太耗灵力了,恐怕她自己要折损在这里。
“唔唔唔……唔……”
姜瑶无力地伸手拍打对方,想要缓解体内被占满的痛楚。在她感到自己将被侵入灌满到爆炸时,忽而觉得一切轻快了许多,手上的触感也不是毛茸茸的触感。再擡眼,是已经凝聚成神体的白阙肉身。
男人半合着眼,睫毛如落在翠玉上的薄雪,仍带着未散尽的潮意。呼吸渐缓,胸腔起伏平稳,每一次吐纳间,泄出一丝尚未收拢的沉醉。
姜瑶此刻认真打量他的身材,他身上肌肉结实有力,她指腹贴上去时,能清晰地摸到肩头随动作鼓起的青筋。
“嗯…呵……”
白阙低声长叹,似餍足,似懊悔。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男根还深深插入在女体内,将其阴户插得通红肿胀。拔出来时,精液混着血丝一并从女子下体流出。他忧虑地蹙眉,心中愧疚更甚。
“你……对不住……”
白阙起身,女子身上的温暖一并离他远去,他心中竟升起一股留恋的贪念。
姜瑶浑身疲倦,顾不上给自己幻出一套衣服,身上被兽类撕碎的破布显示出他方才的野蛮。
白阙懊恼地转过身,不敢再看她。他身上一袭素色麻衣,那是他用最低灵力幻出来的一身遮蔽之物。他低下头,那刚射过几回的阳具居然还半硬着,他一想到方才之事,居然还有些……
他用力摇了摇头,朝反方向走了几步,停下,不敢转身地对着后面的人说:“今日之事…有劳您了。出去之后,在下必定以山中奇珍异宝重谢于姑娘。”
“哦?意思是,你睡完就要走?”
姜瑶擡手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总觉得这人差自己一场更为愉悦的男欢女爱。自己用神识和他灵修,他伤好后好好滋补下自己,这不是应该的嘛?
“嗯,你我本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若不是你……”
若不是她强行带走自己,他在那沄汤洗净后,也是有力气回自己的清修洞中慢慢养伤。只不过……没现在这幺快地恢复罢了。
媚妖,肉体灵修可夺男子精魄抢其修为;神识灵修可以其自身滋养对方,其利害皆在媚妖一念之间。很多贪念媚妖的神识,而分不清交合的愉悦到底是媚妖的神识相合,还是其施展媚术的夺取。所以正道修行之人都会远离媚妖,以免将自己陷入这番进退维谷的劫境。
“哟,爽完就要走啊,仙君可真是冷心冷情。”姜瑶拿出一副青楼做派,意在讽刺这个守正自持的仙君。
“实不相瞒,吾乃洺尧山上的青玄居士,你既然如此大费周章地救我,必有所图。”他转过身,挥手朝姜瑶身上批了件遮蔽的绸布,终于敢面对她,看着她的眼睛正色道,“你想要什幺,开口便是,白某绝非不计恩情之辈。”
姜瑶有些鄙夷地撇了撇嘴,紫眸自上而下流转一番,打量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瘦,实际身材孔武有力的俊美男子。她有些时日没吃过好的了,特别是眼前这个极品。
本以为自己救了他之后,他不说感恩戴德,至少对自己也该有些亲近之意。可这个人居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甚至话里话外觉得自己对他另有所图,而拒她千里,越想越不爽。
姜瑶翻了个白眼,勾起一缕青丝绕在指尖:“有所图?当然有所图~我图你和我肉体睡上几晚,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