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零欸

连若漪盯着林总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腕处露出名表的一角。

这只手递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被拒绝。

今晚在包厢里,刘董接过的那只海碗,也是从这只手里递出去的。

从今日的饭局里,连若漪已经窥见了这位林总顺风顺水的人生。

前前后后,有数不清的刘董为他喝酒,为他"叮"地敲一下碗沿而端起酒杯。

他缺为他喝酒的人吗?

不缺。

可她缺。

太缺了。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陷入刚刚包厢里的那种境地了,但凡她稍微混出一点头,刘董都不敢这幺对她。

之前卖项链的时候她还有几分不知好歹的傲气,可现在,别说是碰一鼻子灰,就算是头破血流,她也要撞上去。

可是,她要怎幺做?

连若漪接过酒杯,又看到了那颗痣。

那颗勾人的小黑痣。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眉骨投下一片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难以捉摸。

蓦地,她想起了在刘董喝了酒的时候,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无趣和乏味。

连若漪福至心灵。

喝酒谁不会?今晚为他喝酒的人还少吗?

她需要做点不一样的事,需要让他记住她,需要——

她的手抖了一下。

酒液泼洒而出,一半落在她自己裙摆上,另一半浇在了林总的裤子上。

深色的布料迅速洇开一片更深的颜色。

连若漪的手还在抖——半是演的,半是真的。

她低着头,声音发虚:"对不起林总,我……我喝多了,手抖……"

林总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擡起头,看向她。

那双眼睛在暗色里依然黑白分明,像两颗打磨过的琉璃珠子。

"手抖啊?"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你刚刚喝混的都不抖,现在才抖?"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幺接话。

可她不能退缩,都到这一步了,退了就什幺都搞砸了。

把她问得哑口无言,林总却笑了。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起裤子上湿透的那块布料,拎起来看了看,像在欣赏艺术品。

“挺有意思,”他说,语气轻飘飘的,“上一个敢在我身上泼东西的人,是谁来着?我想想先……”

他歪着头,做出思考的样子,指节在膝盖上敲了敲。

“哦,没有啊。”他说,语气恍然大悟,“你是第一个。”

如果是她在玩一个文字小游戏的话,看到这里,连若漪会笑出声来的。

这个林总很幽默。

可惜这不是游戏,连若漪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是什幺意思?

是威胁?是调侃?还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这个人笑容里看不出喜怒,眼神里看不出深浅,让人完全无法判断下一秒他会做什幺。

就算是放在文字游戏里,也是最难攻略的那一类。

"林总,我不是故意——"

“你当然是故意的啦。”他打断她,语气依然很轻松,“宝宝,你不用解释,我不蠢的。这是脑袋,不是夜壶。”

宝宝。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感,却让连若漪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总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上那片湿渍。

他的表情很平静,还带着点愉悦。

然后他擡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下巴,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你想怎样啊?”他问,带着笑意,“泼完我的裤子,你准备怎幺收场?”

她擡起头,对上林总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光,是夜色里霓虹灯的倒影,一闪一闪的,像某种危险的信号灯。

他在笑,笑容很好看。

那颗小痣好像也在笑。

他在等着看她怎幺表演。

连若漪深吸一口气。

反正已经被看穿了,装下去也没意思。

她放下手里的空杯子:"林总……我帮你擦干净?"

林总挑了挑眉。

"好啊。"他说,"擦啦。"

他往后靠了靠,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懒散。

等待她理所当然的服务。

车窗外的霓虹灯从他脸上划过,明明灭灭,把他的五官切割成光与影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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