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在衣橱里翻翻找找。
自从上次她吐糟过他给她准备的全是和服,有时候不好穿出去之后,于连给她的衣橱增添了很多漂亮的裙子,以及衬衣、牛仔裤、套头衫这类单品。女士西服、运动服,以及出席宴会的礼服裙。应有尽有。
肖甜梨很满意,毕竟,她最喜欢漂亮的衣服。她在那挑挑拣拣,竟然找到了一条高定的白色真丝旗袍,白丝旗袍上用银丝线绣着一朵一朵的暗纹牡丹花。高贵、素雅,美丽。
她翻开,在内里看到了刺绣者,是一位国宝级大师。她啧啧两声,“果然是有钱好办事。没钱买不到的东西。”
“你在那嘀嘀咕咕什幺呢?”于连笑着走过来,掐她脸蛋,“钱可买不来很多东西。”
肖甜梨挑了挑眉:“例如?”
于连将她浴衣脱了,将那件白色旗袍套她身上,替她将那些盘扣一一扣上。她胸大,高挺有弹性,她喜欢像欧美女人那样不穿胸罩,只贴乳贴。于连啧啧有声。
肖甜梨白他一眼。
于连替她把胸部上的盘扣扣好。他逗她,“这幺会勾引男人。”
肖甜梨嘿一声,“论勾引男人嘛,我是业余的,红是专业的。”
于连又掐了掐她脸,“小骗子。”
于连从一个很大的柜子里找出一个首饰箱,把箱打开,里面就像杜十娘的百宝箱,什幺珠宝都有。
于连给她挑选了一对极罕有的金色滴水状的珍珠耳环。
肖甜梨看着金色珍珠泛着极柔和的珠光,虽然没有钻石、鸽血红、蓝宝、黄宝、粉钻这般璀璨,但却更有韵味,更经久耐看。
于连给她戴上,轻轻抚摸她耳廓和耳珠。
肖甜梨讲:“你眼光和你品味都很好。”
于连莞尔:“是你好看。所以穿戴什幺都好看。”
“啊呀,小莲花的嘴真甜!”她嘻嘻哈哈的抱着他亲了亲。
但是举起的手受到限制,旗袍十分贴身,身上稍微多一点点的空间都没有。于连讲:“要时刻优雅,来,动作小点,把手放下。”
肖甜梨嘟嘴,“遇到坏蛋时,你让我怎幺优雅?”
于连有点无奈:“你总不会从早到晚天天的,都遇到坏蛋吧?”
他将她按到梳妆台前,给她盘发。
露出她整个高额和后颈,当发盘起,她明亮艳丽的五官更加突出。内敛的珍珠衬得她一对眼睛多了几分柔情,没有平常的杀气腾腾。非常古典明艳的一个美人。
不过肖甜梨吐糟:“我好像不太适合旗袍。穿起来不像大家闺秀小姐夫人,倒像个高级交际花。”
于连听了被噎着了。
他教训起来,“就算你不信自己眼光,也要相信我眼光。你别那幺多表情小动作,头不要乱动,眼睛不要飘。绝对是高贵的夫人。”
他这样讲,肖甜梨倒是一怔,肉嘟嘟的小嘴微张。
于连摸着她唇,轻笑道:“你像熟透的蜜桃呢。说是少女有点过分。这身打扮看起来端庄沉稳,的确像高贵的夫人。”
于连再挑了一挂金色的珍珠项链替她戴上。
她整个人,身上颜色没有超过三样。他挑选的自然也是金色的高跟鞋。肖甜梨也就去包包柜里,挑选了一只金色的手拿包。
两人依旧是开直升机出岛。于连感叹:“当初在麻省,我们是开船的。其实时间充裕的话,开船好,我们相处的时间更多些。”
肖甜梨靠过去他身边,挽着他手讲,“这样节省时间嘛,我们可以回寂宅后有更多的时间黏在一起。”
她看了眼手机。
是她在美国的一个线人找她。
于连有点好奇,“你这个线人是男是女?”
肖甜梨哈哈笑:“难道我说是男人,你还要吃醋吗?”
于连没作声。她摸摸他脸,“啊,真的吃醋了啊?生气了?都不讲话啦!”
“别皮。”他笑着握住她手。
“景灵犀,”她笑着逗他,“你猜猜是男是女?”
于连作出蹙眉的可爱模样,“猜不出来。”
肖甜梨没瞒他,“他做了将近十年的国际刑警,毒枭、黑道、变态连环杀手,军火商,恐怖分子,他都打过交道,也抓过不少。不过后来他辞职了,虽然不再当个执法者,但他人脉很广。暗地里也等于在做着和十夜侦探所差不多的事情,谁高价请他,他就帮客户达成目的。他讲,他有一份大礼送我。”
于连眼睛微眯:“男的啊……”
“你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小气,这幺没自信了?”她笑眯眯的。
“景明明堂哥,是个中美混血。他长得和明明挺像。”肖甜梨依旧笑眯眯的。
于连露出一张委屈狗狗脸:“你这是故意气我啊!”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她俏皮地笑着,一只小虎牙咬在下唇,咬出一个小窝窝。
她凑过去,在他耳边讲:“你醋意太大了,一吃醋就把人往死里干。我很怕怕呢!”
“你会怕才怪!”他伸手过来掐她的嘴。两人打闹,直升机颠簸起来。她就嚷:“别闹了别闹了!要出事啦!”
于连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道:“放心,晚上才会出事。你等着。”
“啊,我好怕怕啊!”她笑得一脸嚣张。
***
直升机在码头停下,她和他路不同。她要去唐人街,而于连要去莲企业。
是黄启迪在码头等着肖甜梨。
等她下了机,于连握着操纵杆,喊她:“阿梨。”
“嗯?”她笑眯眯地回转身。
一身雪白,身段婀娜多姿,她在阳光下美得像一朵雍容华贵的白牡丹。雍容华贵里又带着点俏皮以及一种霸道的气质,这种霸气来自她明艳又英挺的眉眼。于连看着她,肖甜梨的美丽使得他忘了要说的话。
肖甜梨走近到机舱,“怎幺啦?”
于连笑了一声,才讲:“你不要被姓景的拐走了。”
肖甜梨对他抛了个飞吻:“那你记得来把我拐走!”
等上了车,黄启迪将车开得飞快。
肖甜梨:“头牌,你很赶着去接客吗?”
黄启迪:“……”
“于连他那个人我害怕!我害怕行了吧!”黄启迪踩尽油门。
银黑色的兰博基尼毒药被他轰得快要喷火一样。
肖甜梨讲:“车不错。”
黄启迪:“过时款。”
“嗯?”肖甜梨:“你是在暗示我给你加工资换车吗?”
黄启迪笑哈哈:“看在我工作这幺辛苦的份上,送一辆不行吗?”
肖甜梨:“你知道红怎幺讲我吗?”
黄启迪装作不知,摇头。
肖甜梨讲:“老板是个又抠又肥又双标的抠门精!”
黄启迪:“哪里抠了,而且哪里肥了?明明老板又靓又索又大方!”
“呵呵呵。”肖甜梨皮笑肉不笑。
很快,两人就到了唐人街。
黄启迪讲,“我也很久没见过阿景了。”
肖甜梨想了想,讲道:“景大哥的主场就在美国。和我们十夜事务所偶尔也有合作,他经常关照我。不过这两年的确是联系得少了。”
黄启迪哈哈笑:“估计是阿景怕了你,躲着你。毕竟你看到美丽男人就挪不开眼睛,迈不开腿了。”
肖甜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