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总结出她挑选成员的规律。
“孤儿,孤儿没有牵挂,也比较没有道德观。有伤痛往过的孤儿,有伤痛的人才更好控制,更好实施心理控制。而有伤痛的人,往往意味着有难以摆脱的过去,只要你帮他们摆脱了,或者说解决了问题,他们就会对你死心塌地。你挑选成员,尤其是在欧美地区,准则和在国内的不太一样。你很的确很善于玩弄人心,他们被你操控而不自知,又或者知道了却心甘情愿受你操控。”于连玩味着。当初,他就是这样的,他和明十都是这样栽在她手里的。原本,他可以杀死她,吃掉她,但看着她眼睛时,他就不舍得了。所以,他才会情愿自己去死。对于和精灵的契约,他不抱希望,他也觉得自己是会死的,当时那一段时间,他也的确心如死灰,甚至将莲企业托付给了提姆和安德森。但最后,自己复活了,而她则失忆了。
“嗯,收服他们的确需要点手段。”肖甜梨讲,“但也要付出真心,不然收服不了任何人。阿连,你说过了,我们是一样的人。你也这样对我,就像我这样对他们。不过是心理控制。我明知道你使用了手段,但我依然这幺喜欢你。即使只是一段时间,但我愿意为你停留。”
“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于连岔开了话题。
“第五夜了,阿梨。”于连忽然有点伤感。他不知道,他究竟还可以留她几天。
肖甜梨抚摸他眼,他的眼神哀伤。肖甜梨仰起脸,唇贴在他眉心之间亲了亲。
小夜也凑过来要亲亲,于连也就笑了,他讲,“让你mama亲亲。”
小夜发出求宠又欢快的声音,像小孩子的叫声。肖甜梨亲了亲它小小的脑门。“哎,她妈妈真的不会找她吗?”
于连讲,“在自然界里,很多动物的幼崽如果被人类触碰了,母兽就会抛弃它们。但水獭刚刚相反,尤其是进入了人类家庭,那就是人类才是这个水獭族群的老大,主人必须抱起她们的幼崽,沾上属于人类的气息,那就证明主人已经承认幼崽了,幼崽属于这个族群的一员。如果没有得到主人的认可,那母水獭和公水獭就会不承认它们,让它们活活饿死。”
“啊!这样的吗?那我要多亲亲抱抱小夜啦!”说着,肖甜梨又把它按在胸脯上狂亲了一遍。
于连看得妒忌心起,他嘟嘴,“我也要在你胸脯上滚一遍。”
肖甜梨听了一愣,看着他,这幺不沉稳的话,他都讲出来了。肖甜梨学着他曾经训安德森的样子讲:“你十四五岁讲这番话呢,是可爱。现在这幺老了,还装可爱装嫩就很过分了。”
于连低笑了一声,是他之前比较安德森和嘉鱼时讲过的类似的话了。等他再擡头时,他变作了十六七岁的少年,可爱纯真,又介乎在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
肖甜梨有些错愕,但不等她反应过来,于连双手轻捏着她肩,他的吻就压了下来。
他轻拥着她,和她接吻。
橘黄的灯火下,他轻抚她眼,说话的声音也是稚嫩的,“我想,如果是正常的少年人的恋爱,大概就是这幺个样子的。那时候,我在比利时读高中,也曾回到国内读了一小段时间的国际中学,看到那些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他们的初恋都很美好,令人难忘。”
肖甜梨莞尔:“初恋都比较美好,没有那幺直接,也没有那幺肉欲。”
她记得,她初见他时,他的确就穿着校服,夏海国际高中的校服。
于连讲,“也不绝对,欧美的青少年都比较早熟,他们也很早就谈及性,以及实践性,分享性。性只是一种经验,也往往会和不爱的人,分享这种感受。他们思想上比较成熟和独立,朋友之间也可以去完成这种体现,不一定是男女朋友。”
肖甜梨哈哈笑,“那你没去尝试,哎呀,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啊!”
于连捏她嘴,“你那时候还太小我下不去嘴。”
她就扑过去咬他。
两人玩闹作了一团。
枕头大战。
肖甜梨这幺大的人了,第一次玩得这幺高兴。而于连这幺大年纪的人了,竟也像个少年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两人倒在地上放声大笑,鹅毛飘满室,全部黏到彼此头上身上,而两个枕头都打烂了。
肖甜梨滚到了他身上来,于连躺在地上抱着她,她讲:“哎呀,今晚没有枕头了!”
于连答:“你睡我手臂当枕头。”
还真有那幺点谈恋爱的感觉,恋爱中的男女,女孩子都矫情地喜欢枕着男孩子的手臂当枕头睡。
肖甜梨抚摸他眼,他唇,于连问:“想要吗?”怕她误会,赶忙讲,“手臂当枕头。”
“要要要!”她嘻嘻哈哈地俯下头来,亲他眉睫。
于连没有变回去,依旧是十七八岁的模样。那幺稚嫩的一张脸,仿佛未经人间霜雪,但偏偏他在这个真实岁数的时候,过着想要上大学,都要求他继父施舍的可悲的日子。而且还要忍受继父的虐待。
于连讲,“阿梨,我想以这个模样和你做爱。”
肖甜梨的脸噌一下就红了。
她嘟囔:“我又没有恋童癖,我不好男童就这一口呢!不过嘛,我就好你这一口!”说完,她又啵唧一下亲了亲他脸颊。
于连低低笑,脸也红了起来。他讲,“嗯,十八岁,成年了。”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深深地看着她,抚摸她脸,她肉嘟嘟的唇,然后是锁骨,目光一点点下来,肖甜梨身上所有的肌肤都红了。
她穿了一件很轻薄的水红色的浴衣,于连没有将她浴衣脱掉,只是扯松了领口,他的吻压了下去,一点一点吸吮,留下一个个红色的草莓。
肖甜梨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于连埋进她双峰之间,将她左乳压得凹了下去,他含着她乳尖舔吸,丰满的乳肉又从压着的四周荡漾着,他知道她丰满,但没想到她胸大成了这样,他吸咬着轻笑道:“有G了吧!”
“阿连!”肖甜梨臊死了。
右边乳他也没有冷落了它,用手爱抚,拇指尖在她粉红的蓓蕾上刮着,那朵粉色的樱花很快就变成了一颗硬硬弹弹的小红豆,而她呻吟出声,下身又出了一泡汁液。她已经动情,但叫床的声音却又细又克制。
于连分开她腿,看着自己粉红的茎身慢慢地进入,“阿梨,你这幺纯情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
肖甜梨闭上眼,咬着唇。
“阿梨,睁开眼看着我。”于连温柔地呼唤。
肖甜梨只好微睁双眸,他的眉目青涩俊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真和干净,那幺稚嫩,令到人想要珍惜。
他动作也轻柔,没有往常的攻击性。
他慢慢地撞着,目光专注于她的目光,她看着他,心中泛起涟漪,全是柔情蜜意,又被他这样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确害羞了,全身的肌肤都变成了红色。
他是少年的模样,甚至变得更小了一点,那幺单薄俊秀的少年,十六七岁,如同透明的琉璃,一触就碎了。少年的于连不仅仅身体单薄还有一种易碎感,那幺纯洁如天使的一张脸,坚硬的阳具却还插在她身体里,有一种犯罪的感觉涌上她心头,身体却又变得更为兴奋。
“喜欢我这个模样吗?”于连轻声问,和瘦弱单薄的身体必成比例的粗大的阳具却一点一点地撞击着她,他撞到了某个点,她的呼吸变重了,于连为了确认,将手指也插了进去,仔细地摸索,手指和阳具都不粗暴,偶尔还会把拇指弓起轻揉她阴蒂,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多重刺激,身体颤抖着,哆嗦着,喷了他一身,于连低笑:“看来,你很喜欢干这样的我啊,小姐姐。”
肖甜梨被温柔地对待,竟然也很快地达到了高潮,她喘息着,紧紧地攀着他肩,于连将她抱起,两人坐在地毯上,他依旧没有停歇,她的心软成了一片一片,又被他一下一下地撞着,拼凑着,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女人。就如同他将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阿连,阿连,”随着他加快了力度,肖甜梨极度的渴,她喘着,“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于连抱紧她,吻她的唇,他很喜欢和她接吻,对她太过于渴望,他只想融进她身体里去。他驰骋,他撕咬,他将她的唇咬出了血,然后是更为激烈的交战。
他还是少年的模样,但在她高潮过后,他不再温柔以对,他粗鲁地挞伐,征战,将被干软的她翻了个身,从后入她,狠狠地撞,全根拔出,再全根撞入,每次狠狠碾过的,都是他刚才用手指确认到的敏感点。她被肏得失了神,足足有三分钟声息全无。
于连发现时有点慌,将她扳了回来,她脸色潮红,眼眸版阖,连呼吸也弱,于连惊慌地叫唤她,轻拍她脸颊,她才醒了过来,肖甜梨有点尴尬,“对不起,阿连,我……我爽晕过去了。”
于连一愣,俊秀的脸庞也跟着她一起红了,他伏下来,唇贴着她耳低声问,“真的很爽吗?”说完,还不忘拿那根坏东西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啊!”她尖叫着,剧烈的宫缩猛地夹着他吸着他,于连也很不好受,她那儿本来就窄小,还这幺会吸咬,他想要射了。可是他还想要她啊,在她剧烈宫缩的时候,他摸着她乳,一手在她阴蒂上揉着,在她极乐时,双腿颤抖着大开时,他用力一挺,将龟头插进了宫口。
“唔~”她低喘。
“痛?”于连有点担心不敢动了。
硕大的龟头卡在她宫口,偏偏她还敏感得要死,能感受到他龟头的颤动,和茎身上经络的跳动。
她呼吸变得急速,脸色也愈发潮红,眼神有些溃散,已经被他干得失去了理智,下身还一吸一吸地咬着他。于连就明白了,不痛,是爽。
他用力地撞击。
肖甜梨咿咿呜呜起来,叫床的声音特别娇特别媚,好听得一塌糊涂。
“阿连,阿连……”
她一遍一遍喊他。
“我在。”
他温柔地回应, 但下身却不温柔。
宫交,另两人爽翻了天。
肖甜梨软倒在他怀里,任凭他变着花样干她。
于连咬她耳朵,诱哄着,“阿梨,跪趴着好不好?我会让你很爽的。”他说着,全根退了出来。
肖甜梨红着脸喘息,“可是我跪不住了。阿连,你把我干软了啊……”
她的话说得又色情又动人,于连将她翻转身,她只能趴伏在床上,他将她腰臀擡高了一点,从后背压着她,从后进去,他一进到底,直直往被干开了的宫口进去。
肖甜梨又小死了一回,水把地毯全弄湿了。
于连知道,她喜欢他,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因为她的投入和动情,于连沉醉其中,没再强忍,在快速肏干了一番后,他终于射了出来。
肖甜梨被压在地毯上,她一边喘息呻吟,一边哭泣。
高潮使得她完全丧失了理智,只能一边爽一边哭。
于连喘息着,将她扳了回来,吻了吻她,抱着她躺倒于地毯上。
彼此拥抱着,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小夜哼哼唧唧,等没有动静了,从一角又跑了出来,跳进赤裸的俩人中间要抱抱。
肖甜梨脸就红了,咬他肩膀,“都是你!让小夜看到听到奇奇怪怪的场面。”
于连闷声笑:“它习惯了。小红每天上演。”
她又拧他腰眼。
于连笑着求饶:“别拧了。我怕痒!”
肖甜梨仰起上半身,她低下头看着他,手抚摸着他的脸,一张比她还要年轻的脸,她记忆里的初始印象,她爱过的那个少年。
“大哥哥。”她忽而轻声喊。
于连摸了摸她脸,有点凉。“我们去床上吧,外面起风了。”
他将她抱回床上。小夜也跟着跳了上去。
两人相拥而眠,他给她手臂作枕。
肖甜梨哼哼唧唧的,“我要哄睡神曲!”
于连头又大了,“你又没喝酒,竟然还要哄睡神曲?上次你喝醉了,十分离谱。现在你也很离谱!”
肖甜梨就不乐意了,嘟嘴,“我就要哄睡神曲嘛!”
“好吧好吧!”于连想了想,轻轻唱着那首法语歌《暗恋》。
“Amour secret,obliges de se cacher暗恋,被迫掩藏。Amour secret,toujours,dissimule暗恋,终日伪装。Est-ce qu’un matin enfin,tu me prendras la main终于有一个清晨,你会牵起我的手,sans avoir peur des autres,sansque t’aimer soit une faute不再害怕别人的目光,爱你不再是一种错误。Oui je voudrais,crier au monde entier是的,我想要对着全世界喊出,Mon bonheur et ma joie,de t’aimer si fort que ca我爱得如此强烈的幸福与喜悦。”
但当他要唱到那句“暗恋,掩藏着所有的感情。暗恋,总是欲言又止。暗恋,当我情愿在你的双唇中逝去,却无法与你接吻。”那一句时,肖甜梨捂住了他的嘴。
她打了个哈欠讲,“我想睡啦!”
“睡吧,小阿梨。”他亲了亲她额头。
两人相对相拥,他抱着她,她枕着他手臂,脸和他相贴,于连又低下头来亲了亲她唇,“我爱你。”
肖甜梨抱紧了他腰,将自己埋进他臂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