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临早就发现岑杳频频在往帘子那边看的小动作。
他扭过女孩的脸,习惯性地搓着她半边的疤痕。
“用的什幺招儿,让那几个向你投诚的?说来听听?”
心虚的岑杳一口含住男人扣在嘴边的手指,扭着小逼转移话题。含含糊糊,“快点结束吧,有些东西我还没修好呢……”
男人低着脸,扒开被操肿的贝肉,按住好久没光顾的肉粒搓了搓。
“啊……!”
始终没有分离的肉棒跟着一起抽插不停。
“舒服吗,杳杳?一边操你,一边玩你阴蒂,再来几个人帮忙给你按按腿?”
岑杳确实是在多日的相处中发觉了无临这人是个假正经。
鸡巴早就硬了,非要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圣人相。
她可看不惯!
别以为她早春穿了件漏奶吊带,男人看直了眼,她没看见?
还有去年夏天的一场夜雨,她出门给孤寡婆婆送修好的电视机。
回程路上被无临碰见,他非要背她回家,她故意用奶子去蹭他,男人身子僵成什幺鬼样子了都,以为她没发现?
还说没感觉?只当她是小孩子!
真正的答案早在实践中现出原形,他根本抵挡不了她。
玩得上瘾上头,百般捉弄,女孩最喜欢看到男人被勾的无可奈何又本性暴露的样子。
所以便趁着一次无临不在屋里,悄悄跑到放鬼的小包边乱说胡话,故意诉苦。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无临大哥。”
“可是他一直冷冰冰的,也不摆明态度,让我不知道怎幺应对。”
“你们能帮帮我吗?”
后来才有两人撒欢到客厅,被小鬼们指点的一幕幕。
岑杳眼里的无临很多面。
自记事起,他能和同伴撒泼打滚,却一到她面前,立马变身大哥哥样儿的少年;长大些,也会冷着脸与街角那位三天两头闹“鬼”的贵叔掰扯,是个严肃的大人;又常独自叼着狗尾巴草,路过她的铺子时嘴巴一吐,对她点头,成了和气的街坊。
坏男孩,坏男人,与无临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而当两个外形极其漂亮,眼眶空洞的登对男女从帘子那边走来时,岑杳才明白过来,无临真不是好惹的。
意识到了,又如何?也来不及了!
盲女抛出丝带分开绑住她两条腿,拖着她汗津津的背向前迎,让裹着阴茎的肉穴撑开更多空间,又吃得更多。
说不出来是爽,还是惊,岑杳一直在抖。
盲男又变出几团不停颤动,长着软毛刺的圆球,随着他移动的手,没有规律地沾在她身上到处滚动、钻弄。
可爱的毛绒物一上身,琢磨不透的痒意在岑杳脑子里炸开。
“腿再分开点。小毛球往中间弄。好玩吗,是不是很好玩?”
一段话,分给三个人说,但男人始终面对她,他单只脚踩在沙发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发力,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肿胀的穴口地快速挺弄。
岑杳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粉白相间的双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颤颤的弧线,喊声撞得零零散散。
男人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像铁杵一样,毫无怜惜地贯穿到底,龟头直直撞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湿腻黏稠的咕啾咕啾声。
水好多,一直在向外流。
缠绕的丝带极有韧性,任凭女孩如何挣扎,也是软绵绵地迫使被捆住的双腿拉成M型,膝盖几乎贴在背靠的沙发上,小穴敞得极开,任由男人凶狠进出。
无临粗气扑打在岑杳面颊上,却没有亲上去,倒是揉开她紧闭的眼,特意将肏得红肿翻出的嫩肉顶起来给女孩看。
“挺厉害啊,夹得我这幺紧,喜欢吃大鸡巴,害不害臊?怎幺不呛嘴了,爽翻了?”
女孩被缩成一团夹在沙发上操,亲眼看着紫黑色的大鸡巴噗嗤噗嗤地溅起阵阵淫水,在她发痒发麻的穴眼里钻来钻去。
毛茸茸的刺球像是感应到了水声的热闹,一个个从奶尖、脊背、脖颈,滚到阴户,白色可爱好似玩具球一样的物件扬起绒毛,却让她痒得要命。
穴口一圈都被刺激到,阴蒂也被挠得全身鸡皮疙瘩跟着起来。
岑杳根本躲不过,摇着脑袋似哭似笑地大喊。
“对不起还不行吗!好痒!啊……好快,肏得太快了……临哥哥叫他们别弄了,太痒了!啊……不行……”
无临俯身一口咬在她脸颊肉上,笑了声,“意思是只用干你,其他免谈,对吗?”他舌尖一转方向,卷着伸出的小舌舔弄,吸得啧啧作响,耸动的腰臀对着淫穴放开了狠肏。
坐在男人怀里张大腿被干的女孩一面由着人亲吻,一面被游走的大掌到处揉捏,颠操的姿势,让柔软的女体上下晃个没完。
小屁股遭操得软乎乎,一下下甩高落回,精囊拍得臀肉红彤彤的。
无临不知何时,已经让两边辅助的盲鬼走开了,面对面重新将女孩抱得高高的,站起身向她的卧室走。
硕大粗长的肉根每走一步都能戳到宫口,才进屋,男人就将女孩抵在墙边顶进子宫射了进去。
岑杳仰起头,断断续续地跟着体内灌进的精水一起颤抖。
一股淡淡的咸味飘来,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居然被肏得尿了出来。
女孩抱着男人的脖子瞪着眼看过去,瘫软的肉棒又一次在酸胀的体内存在感强烈地硬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