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瑛拖着被打得发麻的屁股爬上六层铁架床最底层时,天已经蒙蒙亮。
作死跑到高级公寓,居然撞上警察,被人摁在膝盖上抽了十几下屁股,水喷得到处都是。
她骂人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只想倒头就睡。
刚闭眼,小腹一阵阵收紧。热流从深处往外涌,内裤很快湿透,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自从跌进这个鬼地方,憋屈和暴躁全化成了茂盛的性欲,让她晚上骚水乱流。
但也没哪天像今晚这幺折磨她,无法忍受。
昔日的荣耀,曾经的傲娇,在这小小一张床上都成了过眼云烟。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妥协,也是对欲望的臣服。
还是把裤子褪到膝盖,腰下垫上厚外套,腿微微分开,手往下探了过去。
指尖刚沾满湿滑,碾上肿胀的小核,腰就猛地弓起。
揉动间,脑子里不受控地闪回翻窗时瞥见的画面。
有力结实的长腿、收得极紧的腰线、淌着水珠的胸肌、还有鼓起夸张弧度的内裤……
呼吸越来越重,手指的速度也在加快。
她死死咬唇,生怕叫出声,可身体已经跟从本心颤抖。
脑海里也全是那男人穿着制服解开皮带,把她按在墙上粗暴操干的画面。
被他打屁股,被他掐脖子,被他内射……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猛地弓腰,脚趾蜷紧,腿根彻底湿透,外套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爽过之后,是极度的虚脱。
贾瑛喘着粗气睁开眼,才后知后觉地听见上铺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轻微晃动,和咕噜噜水声。
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偏头看去,肖芸光洁的小脚从床侧伸出来,在空中晃啊晃,脚尖绷得笔直。
罢了罢了,半个月前还不知道女人身下有三个洞的无知女孩,现在也学会自己纾解。
竟觉得有点欣慰。
这样的苦日子,一时的身体快乐,也算苟且的安慰吧。
她深吸口气,抱着脏衣服轻手轻脚拿出床底的洗漱用品,头也不回地走去浴室。
第二天,审核日。
因为业绩不合格,贾瑛被扣光工信分,任务额直接涨到一月四万,外加一天禁食。
晚上饿得痛苦不堪,肖芸偷偷塞给她半个小蛋糕后,贾瑛破罐子破摔。
“芸芸,我太累了,想做个大胆的决定。”
肖芸不知道做了什幺幸苦活,双腿打颤,手臂也跟着抖。
“你是想逃出去吗?其实我……”
贾瑛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我要自首。”
是的,她想好了。
既然小偷她干不好,又被贾家限制了从事其他行当的可能。
不如弃暗投明,争取一个能重新来过的机会。
说到做到的贾瑛,三番五次趁着凌晨钻狗洞出门,又想溜进上次的大鸡型男家里。
但几次爬窗上去都没等到人,她只好悻悻而归。
警局10分钟就能走到,她非要绕40分钟的远路,谁知道她安的什幺心?
贾瑛缩了缩冒水的小逼,自我安慰:上次我喷了人家里一地水,总要当面道歉嘛!
这次仍然故技重施,爬上来后大马金刀往人卧室里一坐。
桌上的小零食,也不客气,咣咣咣全倒嘴里。
要开门见山的说辞早背得滚瓜烂熟。
但客厅门一响,制服帽的剪影在门缝外一闪而过,贾瑛还是退缩了,下意识钻进衣柜!
卧室的灯光始终是关着的,让人看不清来人的面庞。
穿着制服的男人进门、脱衣、洗漱、只剩内裤上床,一气呵成。
然而每一个可以出面的时机,都被贾瑛“再等等吧,不太合适”的念头打散。
直到男人呼吸平稳,看似熟睡,她才将手抵在柜门上准备出去。
可反复劝诫自己的初衷,被衣柜夹缝里看去的景象,搅乱得一塌糊涂。
平躺的健硕身躯上,格外有偏爱的窗外光只落在男人的腰腹以下。
青筋隐现的粉白腹肌,冠头轮廓清晰可见的胯下鼓包,指节分明的大手。
让她挪不开眼,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法汉子!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是贾瑛无法预估的,她像是一个被情欲操控的痴女。
推门、下地、凑近、脱下外裤/防弹裤/棉裤/保暖裤/秋裤,只剩一条底裤。
撅起的屁股离蛰伏的肉棒不过几十厘米,印满汉堡炸鸡图案的“望梅止渴内裤”,已经被她扯得嵌进肉缝,只为粗略模仿被阴茎贴近的体感。
含棉量12%的布料她像拉弓一样前后磨扯,只想讨好敏感的阴蒂,获取一点点快感。
她盯着黑暗里模糊的男人脸,回想曾经左拥右抱的情哥哥嫩弟弟,试图左拼右凑一个理想男体泄欲。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悲凉,不知是悔还是爽的泪意泛出眼角。
目光转至正前方,桌角那顶制服帽子此刻不再让她畏惧,意外地让她觉得禁忌与刺激。
头又一低,两片肥唇被内裤挤得变形,淫水彻底浸透布料。
“哈……哈……”她压着声音,屁股越摇越快,拼夕夕1.99元买的裤衩都已经光荣牺牲成两片碎布条子了,她仍未尽兴。
高潮趋近,马上要触达边缘。
她却忽然整个人往下一坐。
那根原本被内裤束缚的肉棒,不知何时完全解放,此刻高高昂起,带着前液的龟头直接挤进她湿软的入口。
但最离奇的是——
不是她自己坐下去的啊!
咔,房间的灯亮了。
冷白的光把荒唐一幕照得纤毫毕现,也照亮了那双骤然睁开带着薄怒和戏谑的眼睛。
看清一切的贾瑛浑身汗毛倒竖,脱口而出。
“是你?!”
————
注:
法,2025年末网络新释义:Fuck,操;可组词,法汉子,对某个男人涌现别样情感,想要与之连接。
另,女主这个状态是不对劲的,有原因,后面会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