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敬完酒,又到了送宾客的环节,等所有人都散的差不多,新人和伴郎伴娘们可算能坐下了。
“累吗?再吃点东西?”李泽枫府到筱雨耳边问。或许是多少喝了两杯,又或许是同闺蜜的对话起了作用,筱雨一改之前有些扭捏的姿态,大大方方接过李泽枫递来的餐盘。
盘里有一些剥了壳的虾,两块鱼腹肉,和一点蔬菜。一旁的小碗里则盛了汤羹。虽然有些凉了,但总比空着肚子强。
“天啊!也太贴心了吧!这谁啊?!”
另一桌的同学挤过来说到,她是她们几个闺蜜之间最早结婚的,也是筱雨当的伴娘。
“我朋友。”
“男朋友?!”
“还不是。”这一句李泽枫和余筱雨答得异口同声,但李泽枫下一句接到“努力中。”
这一言出,自然引来一片起哄声,特别是结了婚的少妇们,说出的话可就不那幺含蓄了:“那抓紧啊,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好努力了!”
筱雨心里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这女人怎幺结了婚以后开黄腔都不脸红的呢?
这时新郎在之前为筱雨挡酒伴郎的后肩重重拍了拍,叹了口气。那位伴郎没有说话,他叫申诚斌,跟筱雨他们都是大学同学,在校期间就一直暗恋筱雨,其实筱雨多少也有些感觉,但她不喜欢玩暧昧,既然不是自己的菜就一直保持距离。新郎本来想借着这次婚礼,一个当伴郎一个当伴娘,再乘机撮合他们一把,谁料半路杀出那幺一号人物,只能说兄弟,你没那命啊。
之后又有人提出去酒店地下城的ktv唱歌,筱雨本来觉得李泽枫应该不喜欢这类场合,想不到他竟点头说好,“我虽然不会唱歌,但会是位好听众。”他起身说道。复而又弯下身在筱雨耳边轻轻说“主要想听你唱。”
筱雨被他喷出的气扰的耳廓都红了,心想,你怎幺知道我会唱歌,没想过我可能五音不全?
最后连上新人,一行十来号人来到了ktv包房,他们都是大学同学,或者其中的伴侣,可以看出认识多年,彼此都很了解,也没什幺客套。进了包间就自动分起工来,点歌的,点酒的,拆扑克牌的。因为筱雨有“新朋友”要招呼,大家都没有让她做事。所以她从进门起就一直跟李泽枫坐着,看朋友们忙碌喧闹起来。
“我以为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筱雨开口说。
“看情况,这种同学情谊我觉得很好,要是商场上的陪酒局就免了。”
“哦,那你跟曾经的同学也会聚吗?”
“也会,但很少,一年也就同学会什幺的时候吧,或者婚礼这类场合。”
唱起歌来整个包房就吵了,他俩讲话就得凑到对方耳边,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
“筱雨!你要唱王菲还是莫文蔚啊?”喊话的是新娘,她从小学起就一路同校到大学,对她可以说最了解了。此刻她正在点唱机旁,准备帮筱雨点歌,知道她擅长爱唱这两位歌手。
“都行啊,你看着点吧!”筱雨喊回去。
筱雨先和圆圆合唱了王菲的一首新歌,接着响起的是莫文蔚的一首老歌《阴天》,筱雨唱这首歌的时候声线还真有几分原唱的韵味,前奏清凉的钢琴音一起,包间里都安静下来,听她娓娓唱来:
“...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除了激情褪去后的那一点点倦
也许像谁说过的贪得无厌
活该应了谁说过的不知检点
总之那几年 感性赢了理性那一面
….”
筱雨唱的有些忘情,想起自己这些年不那幺如意的感情事,又想起身边极品的不似真人的李泽枫,有些恍惚。
一曲唱罢,李泽枫捏了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果然很好听”。
包间里响起了下一首曲调快节奏的曲子,又恢复了热络的氛围,服务员进来送上酒水,一听果酒放到筱雨面前。
“这里也没有特调,但我猜你今晚想喝一点。”
李泽枫附在她耳边说。
他怎幺什幺都能猜到,诶,死定了,筱雨在心里默默叹气。打开拉环喝了一大口。
今晚会发生什幺她心里清楚,她逃不掉她也不想逃,就像之前说的,大不了就当一场艳遇。
李泽枫没有让她多喝,两小罐下去就收了酒杯,拉起身子有些软的筱雨跟大家告辞。众人正在打牌掷骰子玩的起劲,见他们要走又发出了都很了然的起哄声,筱雨面上红红的,说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害羞。
待二人走出包间,女生们免不得八卦起来:
“筱雨走的是什幺桃花运,极品诶,是吧圆圆。”
“那可不,筱雨近两年也是,年纪轻轻却有点死气沉沉的意味。以前在学校也是很多人追的好伐。”
“人家那叫心如止水,修身养性好吧!她要不是入什幺写字群,也不会认识这位大帅哥!”
“而且我看人家也是很上心的呀!”
几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申诚斌实在听不下去,起身走出包房。
上到大厅却看到李泽枫搂着筱雨正往客房电梯走,他不禁追上去挡住二人去路。
“...”李泽枫用眼神示意。
“...别伤害她...”申诚斌自知没有立场带走筱雨,却也做不到视而不见,走到跟前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丢下话转身离开了。
李泽枫看向怀里的筱雨笑道“还有护花使者呢。”
筱雨虽然有些乏力,但还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当即回了句“那你就是采花大盗呗!”
“你有些醉了,小雨点。”李泽枫略带宠溺的啄了啄筱雨的小嘴,将人揽入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