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幺了?」
里欧的表情冻住,压着心虚与不适,用着平常的语气否认,劳伦斯的目光如炬,擡高视角审视他,像是猎手盯住目标,钩子精准的抓起里欧眼波中的不确定,脚步沉稳,带着猎物走进旁边的小巷子,里欧的背靠着墙,脖颈压在颗粒上摩擦,劳伦斯卡在他的双腿之间,两只手臂撑在下方,温暖厚实的手掌,如同坐垫完美紧贴臀瓣,里欧此时此刻就像被固定在座椅上的小朋友。
劳伦斯的神情,比面对陌生人还严肃,高大的身躯拉近两人的距离,巷子安静无声,只剩两人呼吸交错的喘息。
「我真的没事,你让我下来。」
里欧是逃跑的高手,劳伦斯有时就像一个孩子,在拉着远处的风筝,渴望触碰和拥有,手中的那条线,不敢紧握,不敢放松,劳伦斯知道,如果让他走了,他会毫不回头的离开,飞向属于他的天空,他的,而不是他们。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追着你的样子。」
「甚幺?」
里欧愣了,心头被揪了一次,重新看向劳伦斯,在胸口发酵的情绪再三反刍,那些混乱模糊的话语,正在心尖上作乱,试图逃离身体这座监狱,他轻轻倒在劳伦斯的肩上,双手放在对方的后颈,抚摸这只受伤的野兽,叹了口气。
「今天出门前可能甜的吃多了,刚才有点不舒服而已,现在没事。」
背对的劳伦斯,眼神藏在阴影下,嘴角拉起一个隐密的弧度,自从上次在家中,回忆起过往失神,里欧的反应证明他的论点: 外表可以伪装,心意能够隐藏,眼睛却是最诚实的。即使知道对方没有完全说实话,也很足够了,风筝扯得过紧,线是会断的。
「我们晚上在这里吃吧,有间餐厅味道不错,风景也很好。」
劳伦斯终于满意里欧的答复,嘴唇贴上他的,舌头钻进温热的口腔,不小心从嘴角溢出了口水,里欧大口吸气,缺氧的脸粉色的艳,九重葛攀爬在巷弄墙上,在大自然中,有一种焕发生命力的美,里欧的眼睫毛上下颤动,唯一对翅膀可比拟,劳伦斯不得已压制自己,避免扯掉里欧的棕色假发,酣汗淋漓的来场自然的律动。
里欧的耳边,发热的鼻息蹭过脸颊,仿佛野外的动物在试探身下的猎物,转过头压着双唇,轻巧、缓慢的辗在唇瓣上,他的心脏现在是颗过于膨胀的气球,随时在爆炸边缘,在张力灌饱的一瞬间,劳伦斯离开了他的唇,舔掉自己嘴角的水渍,里欧难以置信的瞪着劳伦斯,眼神不约而同看向彼此的裆部。
「里欧,我们晚上回家继续。」
里欧重新回到地面上,劳伦斯的笑意绽放,比手上的山茶花更显得意盎然,海岸的街巷间,他的绿色双眼在紫色的花丛间,夺目的闪烁,里欧每次都会注视着,一边暗中赞叹,他还曾开过玩笑,说劳伦斯的双眼是最值得偷的宝物,但他不知道,这双好看的眼睛,也失去过温度与灵魂,因为宝石只有在沐浴阳光时,才会散发独一无二的光芒。
过去的记忆中,属于两人的温存里,月光拢上一层纱,里欧呼吸缓慢,双眼盛着柔情似水的绿光,指尖描绘着眼眶的形状,劳伦斯盖住对方的手,靠近里欧的耳边,悄悄说了甚幺,里欧现在想起来了。
我只属于你。
两人走出巷弄时,已是下午时分,海风带来的咸味,让里欧不自主望向海洋,情侣们恣意欢快,裸色肉体相互缠磨,夕阳从地平线泼洒光芒,在蓝海上刷了一层金色颜料,一副名为爱情的油画诞生即为永恒。平时情绪起伏不大的里欧,触动从裂缝涌了出来,他就算对感情迟钝,也明白先前的不适,和甜点没有半点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