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外的谭明敏熄掉了烟,她看到宋宇皓取下了吊坠,眼光投向市南。
手机再次响起,谭明敏看着手中不断震动的手机和上面“傻瓜大卫”的来电显示,最终选择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精神科医生关切的话语:“听你弟弟说……你最近的病情有些反复?你最近又见到那个女孩了吗?”
“没有。”
“明敏,别骗我也别骗你自己”,医生放轻了声量:“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我依然愿意一直做那个最了解和最关心你的人。我不知道你为什幺突然暂停治疗,之前的方案已经证明有效,你的记忆有缺损……”
谭明敏挂断电话,点起第二支烟。
玻璃窗后嬉闹的人群在烟雾里融化成背景。
她知道自己大概是疯了,疯在见到市南的那个晚上。
只是她已经越来越能得心应手地撒谎:我最近没有再见过幻像。
工作正常,一切顺利,没有幻听。
注视着身侧的市南,谭明敏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烟还夹在指缝之中,白雾袅袅,却再没人会捏着鼻子说:“烟味,难闻”。
谭明敏找了市南一年,忘了她八年。中间换了工作换了国家,重回校园,学了新的专业,有了相爱的男友,甚至谈婚论嫁。
她早就已经不想她了。
可是,她怎幺能不见她。
谭明敏没有告诉那个叫大卫的傻瓜:那是……她的恋人。是她最初,也是最后的暗恋。
Mon sud,我的,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