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的周末，温允开着车，载着纪然驶离市区。
车窗外，城市的喧嚣渐行渐远，取而代之的是郊区的青山绿树。
“神神秘秘的，到底去哪儿？”纪然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掠的风景。
温允只说“带你去个地方”，却不肯透露目的地。
“到了你就知道了。”温允嘴角噙着笑，“保证你喜欢。”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一片日式风格的建筑群。
竹篱，石灯笼，青石板路，处处透着禅意。
停车场已经停了几辆车，但整体氛围依然安静。
“温泉度假村？”纪然挑眉，“你怎幺想到来这儿？”
“上个月听同事推荐的。”温允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她说这里环境好，私密性也高，适合放松。”
办理入住时，前台小姐微笑着递上门卡：“两位预订的是‘竹韵’私汤套房，在庭院最深处，很安静。温泉是二十四小时循环的天然温泉，房间内有准备好的浴衣和茶点。”
沿着蜿蜒的石径走向套房，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草木清香。
竹篱隔出一个个独立的小院，每个院门口都挂着风铃，微风拂过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竹韵”套房确实在最深处。
推开木门，是一个小巧的庭院——青石板铺地，角落种着几丛翠竹，中央是一个原石砌成的温泉池，热气袅袅升起，在水面聚成薄雾。
池边放着木质托盘，上面摆着茶壶和两个茶杯。
房间是传统的和式风格，榻榻米地板，矮桌，靠窗的位置铺着被褥。
纸拉门外就是庭院，可以一边泡温泉一边欣赏景致。
“喜欢吗？”温允放下包，转身问纪然。
纪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喜欢。你怎幺知道我想泡温泉？”
“上次你说肩膀酸，我就想着带你来放松一下。”温允侧头，嘴唇擦过他的脸颊，“而且……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单独出来了。”
确实。
自从纪然升职后，两人都忙得团团转。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常常是一个加班到深夜，另一个已经睡着；或者一个早早出门，另一个还在梦中。
像这样完整的、不受打扰的二人时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谢谢。”纪然吻了吻她的脖颈，“我的允宝最贴心了。”
午后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庭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换了浴衣，先在房间的矮桌前喝茶。
温允泡的是茉莉花茶，香气清雅，搭配着和果子，甜而不腻。
“这个月累吗？”温允给纪然斟茶，轻声问。
“还好，新项目推进顺利。”纪然接过茶杯，手指无意间碰到她的，“就是总想早点回家，不想加班。”
“我也是。”温允笑了，“现在下班就往家赶，好像家里有什幺宝贝等着我似的。”
“难道没有吗？”纪然挑眉，“我不算宝贝？”
“算，你是最大的宝贝。”温允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茶喝到第三泡时，太阳开始西斜。
温允站起身，走到温泉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正好，不烫。”她转身看纪然，“想泡吗？”
纪然放下茶杯，走到她身边。
两人面对面站着，浴衣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微敞开。
温允能看见纪然锁骨处淡淡的阴影，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气息。
她伸手，手指轻轻勾开他浴衣的腰带。
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纪然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在温泉蒸腾的热气中显得有些朦胧。
温允也解开自己的浴衣。
她动作很慢，像进行某种仪式。
先松开腰带，然后让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的皮肤。
浴衣落地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像一片羽毛飘落。
现在两人都赤裸地站在池边，午后的光线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温允能感觉到纪然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脸到胸，到腰，再到腿。
那目光太专注，让她有些羞怯，但更多的是被爱着的甜蜜。
“进去吧。”纪然轻声说，牵起她的手，一步步走下温泉池。
水温确实正好，微烫但不灼人。
泉水浸没身体时，温允舒服地叹息一声。
天然温泉特有的矿物质气息包裹着她，热气从皮肤渗入，让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
池子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时，腿会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
水面刚好到胸口，温允能看见自己乳尖在热水中微微挺立，也能看见纪然胸膛的轮廓在水波下若隐若现。
“过来。”纪然伸手。
温允顺从地坐到他腿上，背靠在他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嵌在他怀里，两人的皮肤在水下紧贴，温热滑腻。
纪然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和温泉的热气混在一起。
“舒服吗？”他轻声问。
“嗯。”温允闭上眼睛，“肩膀酸的地方好像松开了。”
“我帮你揉揉。”纪然的手从她腰侧移到肩膀，拇指按在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打圈。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
温允能感觉到僵硬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松弛，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
“这里吗？”纪然的手指找到一处特别紧的节点，用力按压。
“啊……对，就是那里……”温允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纪然低头，吻上她颈侧的皮肤。
细碎的、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
他的嘴唇温热，舌尖偶尔探出，舔舐她皮肤上的水珠。
温允的身体微微颤抖。
温泉的热度，纪然的按摩，还有他的吻——
三重刺激下，她感觉身体深处有什幺东西在苏醒。
“纪然……”她轻声唤他，声音有些沙哑。
“嗯？”纪然的手从肩膀滑下，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温允倒吸一口气。
水面之下，他的手正好包裹住她的乳房，拇指找到乳尖，轻轻摩擦。
温泉水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别……”温允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让他的手能更好地动作。
“别什幺？”纪然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也从水下探上来，握住另一边的乳房，“允宝，你的身体好像说它很想要呢。”
确实。
温允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指尖下迅速硬挺，乳晕微微收缩。
水面之下，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私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
不是泉水，是她自己的体液。
纪然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从乳房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她双腿之间。
“湿了？”他的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热度，“在水里都能感觉到。”
“别说了……”温允难堪地闭上眼睛。
但纪然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一根，然后两根。
温泉水让进入更加顺畅，内壁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里面好热。”纪然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弯曲，寻找那个敏感的点，“比温泉还热。”
当他找到时，温允尖叫一声，腰部猛地弹起，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按回怀里。
“是这里吗？”纪然坏心眼地继续按压，感受着内壁剧烈的收缩，“允宝，你又开始咬我了。”
温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背紧贴着纪然的胸膛，能感觉到他下身已经硬挺的性器正抵着她的臀缝。
“想要吗？”纪然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在水面漾开细小的涟漪。
“想……”温允喘息着，“想要你……”
纪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转过身面对他。
水面之下，两人的身体紧贴，温允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硬热的性器正抵着自己的小腹。
她伸手下去，握住那根硬物。
尺寸可观，在她掌心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清液，和温泉水混在一起。
“这幺硬了？”温允擡头看他，眼睛因为情欲而水润。
“从你脱浴衣开始就硬了。”纪然承认，声音沙哑得厉害，“看你站在那里，光着身子，皮肤被光照得发亮……我就忍不住了。”
这话太直白，让温允脸红心跳。
她握着纪然的性器，在水下轻轻套弄，感受着柱身上凸起的血管和光滑的皮肤。
“允宝……”纪然喘息着，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别折磨我了……”
温允却突然松开手，跨坐到他腿上。
水面刚好到他们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完全贴在一起。
她扶着纪然的肩膀，调整角度，让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看着我。”纪然握住她的腰，眼睛紧紧盯着她，“我想看着你坐上来。”
温允点头，咬着下唇，缓缓下沉。
即使有温泉水和自身体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让她感到被撑开的饱胀感。
她一寸寸地吞没他，看着纪然的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
“啊……”当完全坐下去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水面之下，他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温允能感觉到纪然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内壁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动一动。”纪然哑声说，双手扶着她的腰。
温允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很慢，像是在适应这个角度和深度。
但很快，快感让她加快了节奏。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溅起细小的水花。
“对……就是这样……”纪然仰头，脖颈拉出漂亮的线条，“允宝，你好棒……”
温允俯身吻他。
这个吻带着温泉的硫磺味和彼此唾液的味道，咸涩而亲密。
她一边吻他，一边继续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直顶到最深处。
纪然很快夺回了主动权。
他翻身将温允压在池边，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温允的前额抵在冰凉的原石上，发出一声尖叫。
石头的凉和身体的烫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凉吗？”纪然贴在她背上，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允宝，你的身体好烫……”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冲撞都又快又狠，水花四溅。
温允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纪然……慢点……我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
但纪然变本加厉。
他的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珍珠，快速摩擦。
双重刺激下，温允很快濒临高潮。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紧紧收缩。
“一起……”纪然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情欲而破碎，“允宝，我们一起……”
话音刚落，温允就达到了高潮。
她感觉眼前白光炸开，身体像过电般痉挛，内壁一阵阵紧缩，像是要把纪然吸进体内。
纪然也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高潮后的余韵很长。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温泉里喘息。
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时间的流逝。
许久，纪然才缓缓退出。
他转身靠在池边，将温允拉进怀里。
温允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感受着温泉水的包裹和纪然的体温。
极致的快乐过后，是一种深沉的平静和满足。
“还好吗？”纪然轻声问，手指梳理着她湿透的头发。
“嗯。”温允点头，“就是……腿软。”
纪然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抱你进去。”
天色渐暗，庭院里的石灯笼自动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暮色中格外温暖。
水面倒映着灯光和竹影，随着波纹轻轻晃动。
温允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温泉的热度，纪然的怀抱，还有高潮后的慵懒——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允宝，”纪然突然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谢什幺？”
“谢谢你总是想着我，照顾我。”纪然的声音很轻，“也谢谢你……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温允睁开眼睛，擡头看他。
暮色中，纪然的脸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眼神里有她熟悉的爱意和依赖。
“因为是你。”她轻声说，“只有你，纪然。”
水波轻轻荡漾，竹影随风摇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