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寺

渡妄【BDSM】
渡妄【BDSM】
已完结 姜亡语

江以毫无留恋走出调教室的背影让宁琛不由得产生出失落的情绪,甚至有些后悔刚才为什幺不能多承受一些,有些后悔自己的不争气。

赴约之前,宁琛就知道【妄】的手段极其高超,群里时不时就会有和他搭档过的SUB高调炫耀,但很显然,自己主动拒绝了对方想要施加给自己的极致快感。

自嘲地摇摇头,俯身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强迫身体冷却下来,才直起身走到隐藏在墙壁后面的浴室清理身上的蜡液与情欲的痕迹。

那些血一般的梵文丝毫不受影响,牢牢地附着在宁琛的肌肤上,提醒着他刚刚那段如梦似幻的经历。

……

江以褪去黑色罩袍回到大厅的时候,顾衍一个人坐在吧台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酒保聊着,却不见魏巍的身影。

“怎幺没和你家的小朋友一起回去?”江以来到吧台旁坐下,挥挥手让酒保先离开,烦躁地点了根烟。

“我们江少难得有兴趣,这不等你出来分享分享嘛,宁氏的总裁玩起来有让江少满意吗?”

“就那样吧。”

听到江以有些不满的语气,顾衍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江以。

“你江少不满意还能把人直接带去顶楼?我还以为你很中意这个猎物呢,仔细跟哥们儿说说。”

“临门一脚了,安全词倒是比高潮来得更快,差点没把蜡烛砸他身上。”

江以的语气依旧如一潭死水一般平淡,但话语中的遣词造句以及眼中藏不住的暴虐可瞒不住顾衍。好在江以并不是会随意迁怒的人,顾衍也心安理得地继续打趣。

“你在顶楼那个房间没吓到人家吧?说实话,你这癖好我都发怵。不过你们都玩到最后了,估计宁总挺能接受的,下次循序渐进一点,你江少难得感兴趣,多给几次机会。”

江以又吸了口烟,眼中的情绪随着口鼻喷出的烟雾一同散去:“再说。”

“你说了算。”顾衍无奈。

沉默了一会儿,江以开口:“又要到斋日了吧?”

“我还以为你忘了,打算过两天再提醒你。”

顾衍在江以这里确实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但是顾家于整个江家来说,只是一个为江家办事的下属世家罢了。江以和顾衍关系好,便把人要到自己身边做一些不方便江家出面的事,包括这家俱乐部的经营管理。

“我也是看到调教室里的罗刹女才想起来,这个月道上比较干净,手上没沾什幺血,不用罚了吧。”

江以从小就懒得记江家那些厚厚的家法,一直把这些繁文缛节丢给顾衍去帮自己操心。

顾衍拿出手机对照着江以的行程:“嗯,难得轻松,还好你刚才没直接把宁总上了。”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江以:“应该没有吧?”

得到江以肯定的回答以后,才有些抱怨:“那确实没了,话说江以,你还要忍这些糟粕多久?”

想到家里那一堆烂摊子,江以的神色更加淡漠:“行了,别说了,这是我该承受的。”

“别开玩笑了,你不会真觉得自己有罪吧?谁都知道这些不过是……”

还不等顾衍说完江以便打断了他:“闭嘴,顾衍!”

顾衍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你说什幺就是什幺吧。”他拍拍江以的肩膀:“别把自己弄的太不像个人。”

江以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吸着手里的香烟,没有说话。

……

农历十月十五,冬季的第二个节气——小雪刚过去没几天,有些降温,江城地处南方,不会在这个时间段下雪。

江以穿着一身素色西装,披着同色系毛呢大衣顺着青鸢寺门前的青石板台阶拾级而上,腕上缠绕一串有些玉化的月色佛珠。

顾衍一身黑色冬装跟在江以半步之外,手中拎着弥撒用品。

顾家作为江家的下属势力,这样的场合便是两人少有地展现出上下级关系的时候。

在青鸢寺外见到宁琛确实是在江以意料之外的事,更让他意外的是,那位在自己欲望上踩了一脚刹车的男人正一脸无事发生地走向自己。

“江总,顾总,真巧,在这里遇到你们。”宁琛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切,让江以有些无法确信这是那个几天前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

江以对宁琛话语里的称呼毫不意外,对方是宁氏的总裁,这幺点基础信息在自己告诉了对方真实姓名的前提下很容易查到。

“宁总。”江以同样回以温和但疏离的招呼,想了想,还是多了句嘴:“宁总已经进去过了?”

宁琛摇了摇头,微笑着:“还没有,我只是到附近办事,顺路过来走走。”

“那就好,宁总身上的梵文应该还没褪色,这个时候进寺庙……不太好。”

江以自己对于忌讳嗤之以鼻,他并不信仰这些家族强加的教义,更别提所谓的虔诚。只是这里毕竟是青鸢寺,硕大的江家无数势力盘根错节,无数眼睛在这里盯着,都想要抓到江以的辫子。

宁琛被江以的话说得有些尴尬,擡了擡手臂,似乎能透过冬季厚实的布料看到自己身体上残存的梵文,随即双手插兜,故作镇定地站定:“既然如此,我就不进去了,只是能否邀请二位一同用午饭。”

江以点点头,顾衍见状接过话头:“行,等我们出来以后一起聚聚。”说完便跟着江以的脚步进入寺庙,还不忘回头向宁琛挥了挥手。

寺庙内,二人来到大雄宝殿,江以先是以江家的名义给寺庙捐献了一笔可观的香火钱,随即单手捏香,在烛火上点燃插入香炉。另一只手一直捻动佛珠,口中梵经被诵念出。

月色的佛珠从四指垂下,双手合十,拇指和食指靠近鼻尖,抵在额头上对着佛像拜了拜。

在宁琛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江以做的这一切,他只觉得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好似并不是他面上表现的那般虔诚,这些动作给宁琛一种对方在做一些不得不做的流程的感觉。

做完这一切,江以面无表情地将佛珠缠绕回手腕,和顾衍一同走出青鸢寺。

石阶下面,宁琛靠在树上等着二人,江以并未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

江以脸上是一种什幺样的表情呢?宁琛不太能说上来。

既不温和,也没有一点当初见面时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硬要形容的话,有点不像活人。

明明对方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宁琛也不知道自己脑海里为什幺会蹦出这样的想法,闭眼擡手捏了捏鼻梁骨,将这荒诞的情绪驱散。

依旧是顾衍率先打破了沉默:“江以今天要斋戒,只能委屈宁总和我们一同去吃斋菜了。”

怪异的感觉再次袭上宁琛心头,他无法判断江以对于宗教的态度,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调整好情绪:“没想到江少那幺尊重这些忌讳,那就吃斋菜吧,我随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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