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平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境断续,将许多旧事翻了出来。
他的童年和所有男孩并无区别,玩泥巴、打闹取乐,闲来无事,便结伴去私塾门口逗那些女学生。
只是,一切的变故从8岁的那一天开始。
母亲紧盯着他的上半身,下一秒就粗暴拽着他的胳膊,一把拖进卧房。
她喘着粗气,三两下就扯开他的男士短襟,几乎是撕扯着扒下来。
林叙平原本该平平的胸膛,此刻却鼓起两团软肉,乳尖挺翘,像刚熟透的樱桃。
母亲的手直接复上去,粗鲁地捏住那两团,拇指和食指夹着乳晕狠命揉捻,终于摸到硬块,却又似不甘心般,反复抠弄确认。
林叙平猛地一颤,疼得倒抽冷气:“娘……疼!”他不停呼喊着。
母亲根本不听,眼眶红得要滴血,干脆不管不顾,一把将他扛起扔到床上,顺势连带裹裤一起粗暴扒开。
两张腿大张,属于男人特征的那根半硬的鸡巴软软垂着。
往后看,除了紧闭的菊穴,还有一道粉嫩嫩、湿漉漉的雌穴,肉唇微微外翻。
母亲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她伸出小拇指,毫不犹豫地往那雌穴里捅进去。
“娘……我难受……好胀……”林叙平腰身猛然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媚肉疯狂收缩裹紧,恨不得把整根吞进去搅碎。
母亲慌乱地将手指拔出。
“怎幺了,娘。”林叙平羞耻万分,虽未经人事,却也知道私密处不能示与他人:“娘,那里…那里不能给别人看的。”
母亲终于松开他,双手抱头,先是肩膀剧烈耸动,没一会儿就压抑不住地呜咽出声,哭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这几年的荒唐全都哭出来。
自那以后,母亲看他的眼神变了,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留起了长发,穿起了女装,改名林叙萍。
*
林叙平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呼吸一滞——昨夜荒唐后的凌乱尚未收拾。
他猛地坐起,被子滑落。他依稀记得昨夜明明是放浪形骸地躺着,未着被。
想来是夜半气温骤降,潜意识里循着温热而去了。
他倾身掀开被褥,那方锦帕如今蜷缩着,落了些暧昧的褶皱。
林叙平指尖微颤,将其拾起,像是着了魔一般,将鼻尖深埋进那层薄绸之中。
那是高森然身上清冽如雪的松柏香,此刻却被他揉碎了、浸透了。
在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里,酿出了一副让人骨酥肉麻的、独属于欲望的甜腥。
早饭,桌上,意外地没见到高森然。
“森然一早便出门了,说是中学那边临时有事。”母亲的目光中有着对林叙平下来晚了的责备。
或许林叙平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高老爷——他的继父平日里忙得都见不到人影,今天却罕见地和她们一起用餐。
在如今动荡的世界里,高家开着几家大的米行,林叙平偶然间听中学里的人提到,高家私下或许还在做着枪械贩卖的灰色生意。
母亲为老爷布着菜,似是不着痕迹地提起:“听萍儿提起,她在中学和段家少爷相处得不错。”
“段家……是段家老二吗……倒是和叙萍一个年纪。”高老爷擡眼看向林叙平,他正安静地扒拉着碗中的米饭。
林叙平生得一副极好的匀称骨架,在女子中显得高挑出众。虽承袭了江南烟雨浸润出的那股子柔婉,轮廓却并不圆润模糊,反而透着清晰的棱角,生生在那抹温软中劈杀出几分孤傲清冷,美得极具辨识度。
高老爷从商多年,早已成了人精。他知道林母的想法,尽管曾屡次告诉她:高家关系简单,儿女无需为家族帮衬,只求平安顺遂,但这似乎也并未打消她心中的不安。
罢了,他在心中叹气。林母固执,但他并不希望叙萍受到他们这一辈思想的束缚。
“那萍儿和段老二相处的如何?既是同一中学,想必见面的机会也多,若是两情相悦,为父倒是可以帮你从老段那打听打听消息。”高老爷举手投足间有着威压,但在面对他这个小辈时,总是亲和的。
林叙平自然接收到了母亲的眼神,拿出演练好的戏码,含羞带怯地说道:“我们相处的很好,我很是心悦段奥。”
*
心悦……那简直是天大的荒唐。
段奥,段老二,仗着自己的父亲是督军,在这小小的中学里,活脱脱是个只手遮天的混世魔王。
林叙平原不想得罪这尊大佛,只是不知为何,他那点见不得光的腌臜心思——那份对继兄高森然恬不知耻的爱慕,竟被段奥生生撞破。
恬不知耻地喜欢自己的继兄,这是他心底最隐秘的苦楚。
他原以为示弱能换来对方的一丝怜悯,却未曾想,那声轻软的求饶反而成了段奥手中最趁手的皮鞭,引来了无休止的、近乎疯狂的纠缠。
段奥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凶兽,蛮横地肃清了他身边所有的声息。
那些曾试图靠近林叙平的人,无一不被这位未来的二少帅约去荒僻的暗巷,在拳脚相加中学会了“敬而远之”。
没有人敢忤逆那只衔着金汤匙、却又满手血腥的疯犬。
将所有人赶走还不够,还要次次羞辱林叙平,让林叙平记住自己身体里流淌的是不入流的女人的血液,自己觊觎继兄的思想是多幺龌龊。
这让林叙平愈发孤僻,他似乎已经沦为了段奥的狗,事事必应,还得接收精神上的折磨。
边在内心诽谤着,林叙平已走到了中学。
拿着食盒,林叙平来到了教务室。
高森然正定定地拿着教案,修长的指节压在素白的纸页上,周身透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窗外的阳光洒入,给他渡了一层光晕。
他是林叙平想要抓住的光亮。
“森然哥哥。”林叙平脚步轻快,朝着继兄走去。
高森然怔愣了一瞬,“萍儿。”随即又挪开目光,耳尖染上了些绯色。
“母亲挂念你一早就来了学校,特地嘱咐我带些早点来。”林叙平一边说着,一边半弯下腰,利落地将三层食盒铺陈开。
林叙平今日穿着中学的白色盘扣上衣,配上一袭深蓝百褶长裙。那上衣裁得合体,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腰线被勒出一道纤细而柔韧的弧度。
随着他在桌前忙碌,一双冷白如瓷的手臂在高森然眼前晃动,腕骨伶仃,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高森然的呼吸蓦地乱了频率。视线里那抹细腻的白,像是某种燃火的点,瞬间灼透了他伪装的镇定。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那个被他窥见的、凌乱的夜。萍儿那双腿……在大腿根部那隐秘的软肉处,皮肤定也如这手臂一般,触感若凝脂牛奶,勾着人去揉碎、去侵占。
若是扶着双腿,向着那大开的幽径处横冲直撞而去,会是怎样的……
若是他此刻撕开这端庄的校服,将那软肉撞得如浪潮般翻涌,听着那清冷的嗓音染上哭腔,支离破碎地喊着“哥哥,慢些”……
喉结滚动,高森然竭力压抑着胸腔里横冲直撞的燥热,嗓音已染上了一层粘稠的哑意,“萍儿真贴心。”
高森然又交代了一些考学上的要点。林叙平沉浸在温柔的声音中良久,看到他吞吃了几块桂花糕,才终于舍得离开。
待林叙平走出教务室,高森然长抒了一口气。
下身处已高涨,灼热无比,但被衣摆挡住才不至于当众失仪态,高森然暗骂,“真是个禽兽。”
萍儿不懂事就罢了,自己又怎能如此。自己不该,亦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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