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狼藉(调教h)

第一记重击落得极实,没有丝毫花哨的试探,那宽大的扇面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将那处早已湿红如揉碎玫瑰的嫩肉狠狠压进恒温台面的微凹里。云婉的身体在强光下剧烈一颤,那种痛感不再是表皮的尖锐,而是一种带着沉重闷响的震荡,直接从腿根深处横冲直撞进四肢百骸。

“唔……一……”她哽咽着,由于嗓音早已哭得嘶哑,报数声微弱得几乎被吸进真皮的纹理中。闻承宴对此并未言语,只是手下的动作停了停,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静静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冷漠。

“大声。”他低沉地吐出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道无形的鞭痕。

啪——!!”

第二拍加重了五分力道,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潮湿的撞击声,皮拍在大面积覆盖的瞬间,将刚才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痛感强行揉碎、压深。云婉抓紧拉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火辣辣的烧灼感在冷光的直射下无处遁形,她死死咬住红肿的下唇,带着明显的哭腔嘶喊出来:“二!”

紧接着,惩戒的节奏猝然变奏。

连续三拍连绵而至,如山峦堆叠。

由于云婉的腿根被束缚带最大限度地分向两侧,那处原本被悉心呵护的肉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灯光下。那里生得极美,肥厚而软糯的肉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像是一颗被剥开了皮、熟透到了极致的红瓤蜜桃。

闻承宴的手腕极其灵活,他掌控着皮拍的边缘,利用皮革的韧性,在落下的一瞬间带起一个极小的勾抹。

“啪嚓——!”

那是第三拍。沉重的皮革面生生拍在肥厚的软肉上,因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拍面与娇嫩皮肤接触的瞬间,竟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吸附感。这一拍将堆积的汁水生生扇飞,细小的水珠飞溅在闻承宴冰冷的表带上。

“三……啊!三!”云婉的腰肢猛地弹起,由于这种全方位的撞击,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强光下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在那重击下变了形,厚实的肉瓣被拍得向两侧凹陷,随即又在那火辣辣的余韵中剧烈颤动着回弹。

“啪——!”

第四拍。闻承宴几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这一拍落得更稳、更准,正中那处微微张开的、由于亢奋而不断收缩的嫩缝。

“四——!!呜呜……四!”报数声已经带上了濒临崩溃的颤音。

她的肤色在那冷光下正发生着惊人的转变。起初的粉白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过度充血而产生的、半透明的艳紫。大片大片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划过她那张因为被迫承接暴行而显得狼狈却又诱人的脸。她大张着嘴,拼命汲取着空气,溢出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冰冷的台面上。

“啪————!!”

第五拍。这一下是极致的重击。

闻承宴将全身的力道贯穿在拍柄上,皮革狠狠压在那处肥美的软肉上,停留了整整一秒。这一拍将刚才那些破碎的、凌乱的痛感瞬间整合,化作一股直击灵魂的钝重。

“呜……!!五……”

在那一声沉闷而清晰的水响中,云婉的视线彻底化作了白茫茫的一片。

她感觉到那里在那重压之下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在烈火中被反复锤炼的生铁,既滚烫得要命,又酥麻得让她想要更多。肉褶在皮拍离开的一瞬间,带起了一道极其粘稠、拉得很长的晶莹。

她像是个溺水的人,在台面上绝望地抽搐着。快感随着血液循环,从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腿根一路倒流回心脏。

闻承宴此时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那处被打得红肿、发亮、甚至因为过热而呈现出一种瑰丽的所在。

“还剩下五下。”他修长的手指在那处不断颤动的肥厚软肉上揩了一把,沾起一指的湿意。

“接下来的报数,如果你不叫到让我满意,我就从第一下重新打起。明白了吗?”

“是……是,先生……”

闻承宴没有立刻挥拍,而是用那沾染了湿意的指节,恶劣地抵进她那处早已被打得合不拢、正由于惊惧而微微痉挛的缝隙里。

指尖不轻不重地拨弄着那处软糯如熟透果肉的组织,指腹粗糙的纹路反复摩擦着那娇嫩的粘膜,时而深陷,时而浅拨。

“呜……先生……”云婉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炙烤的软玉,那两片被打得殷红发亮的软肉在他指间无力地颤动着。随着他指尖带起的粘稠水声在静谧中被放大,那种极端的羞耻感与生理性的战栗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在模拟皮拍落下的频率,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股直冲脑门的酸胀,将她本就残缺不全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她大张着嘴,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追逐那抹能带她解脱的指尖。她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只需要再一点点。

“啪——!!!”

闻承宴却突然撤回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裹挟着劲风的重击,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她正处于极致兴奋、充血的敏感点上。

“啊————!!六!!!”

原本即将喷发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撕裂的重度痛感生生撞碎。

云婉爆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在束缚带中剧烈地弹起,又被控制。

那一拍不仅打散了她的高潮,更将那一处熟透的软肉拍得向内深凹,随即在那火辣辣的余韵中,激荡出一大片粘稠的晶莹,顺着台面滑落。

闻承宴将那柄沾满了温热液体的皮拍,缓慢地贴上了云婉那处正因过度惊恐和痛楚而痉挛不已的核心。握着拍柄的手向下施压,利用皮革的重量在那处肿胀发亮的软肉上一点点碾磨。

云婉本能地发出了变调的呜咽。微凉的皮革带走了一丝灼热,却又因为大面积的覆盖和压迫,将那些深埋在粘膜下的渴望统统翻搅了出来。

云婉的腰肢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那早已被打得紫红发亮的臀峰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地疯狂晃动起来。

她像是一头迷失在暴雨中的幼兽,又像是一块在砧板上被反复揉搓的嫩肉,屁股在那片粘稠的狼藉中磨蹭、扭动,试图躲避那种几乎要把她灵魂都按碎的钝痛,却又在潜意识里渴望着皮革带来的那一丝丝慰藉。

“唔……唔嗯……不……先生……”

由于臀部的晃动,那处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肉褶在皮革边缘反复摩擦,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潮湿声响。饱满的肉瓣在那重压下变换着形状,被拍面挤压得向两边溢出,随即又因为她由于惊惧而产生的痉挛,神经质地收缩着,将皮革包裹得更紧。

“啪——!!!”

闻承宴毫无预兆地擡手,借着她臀部上擡的力道,挥出了惩罚性的一拍。

“啊——!七!!!”

这一记重击将她所有的晃动生生截断。

皮拍重重地抽在那处正因为磨蹭而变得湿漉漉的核心上。原本就红肿得惊人的组织,在那重击之下竟然显出了一瞬间的惨白,随即又迅速被汹涌而来的紫红占据。云婉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连同那不自觉扭动的屁股也瞬间被这股排山倒海的痛感钉在了原地,只剩下细微的、神经质的抽搐。

由于巨大痛感与快感的双重撕裂,云婉的身体惯性地维持着那种近乎癫狂的晃动。熟透的肉瓣在那空虚的空气中剧烈颤动,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得摇摇欲坠的娇花,本能地想要去磨蹭台面,想要寻找刚才那抹冰冷而沉重的皮革。

大片的晶莹因为这一拍的震荡而溅落在黑色的台面上,像是破碎的珍珠,折射着冷白而残酷的光。

“忍住,婉婉。”闻承宴重新将拍面贴回那处正剧烈跳动的软肉,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没到高潮的时间。不许动。”

他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手中那柄皮革扇面还残留着刚才那记重击带来的余温与湿迹。

被抛弃的冷落感对此时感官全开、正处于临界点的云婉来说,是比皮肉之苦更可怕的凌迟。

被打得深紫发亮的臀尖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着,由于极度的渴望,她的小腹开始阵阵抽筋,却发现那个能带给她救赎的人正在旁观。

“唔……呜……”

云婉在用尽了平生自制力,拼命克制着那些乱窜的神经冲动,让自己的身体稳住。

一秒,两秒。

细嫩的脊背上浸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在冷光下如珍珠。终于,那由于受虐而产生的生理性晃动被她死死地钉在了台面上,整个人像是一尊精美的、正承受极刑的石膏像,唯有急促而支离破碎的呼吸在昭示她的挣扎。

“做得很好。”

“接下来我会打得比刚才更重。婉婉,如果你再晃动一下,今天你就没有高潮了。”

云婉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由于极度的渴求,她竟然在那极致的恐惧中产生了一种圣洁的服从。

第八拍。

宽大的皮拍借着拍柄的长度狠狠砸下。云婉感觉自己的私密处仿佛被烧红的生铁生生烫平。

眼泪喷涌而出,可那两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臀峰却忍在了原位,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八!”云婉哭着报数出声。

“啪————!!!”

第九拍。闻承宴几乎是在上一拍余韵最盛时落下的。

拍面斜斜地扇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核心上,将原本就红肿发亮的组织扇得剧烈颤抖。那响亮的、粘稠的水响声几乎要贯穿耳膜,云婉的感觉神经已经在那一刻过载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那股滚烫的痛感里。

即便如此,她依然维持着卑微而挺拔的姿势,用那近乎透明的粉白面颊贴着冰冷的台面,承受着这一场暴戾的洗礼。

“表现得很好,婉婉。”

闻承宴的大手抚上她被汗水打湿的发鬓,指尖在那处正不断由于压强而溢水、红得惊心动魄的核心处轻轻一刮。

“听话的孩子,值得最后的奖励。”

“我允许婉婉高潮。”

闻承宴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低磁,如同深渊边缘最后的引诱。

云婉此时的状态已经到了崩裂的边缘。那一处原本娇嫩如花蕊的私密,此刻由于九记重而狠的皮拍揉捏,已经彻底肿胀成了惊心动魄的深紫色。肥厚的肉瓣在那冷光下泛着受虐后的油亮光泽,每一次呼吸,那里都会像心脏一样剧烈地搏动,不断有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将黑色的恒温台面晕染得狼藉不堪。

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都能让她彻底折断。

闻承宴看着她的眼睛,手腕猛地收紧。

最后一下,是极重与极轻的诡谲结合。

宽大的皮革扇面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啸叫,狠狠地、全方位地盖在了那处早已烂熟的肉褶上。巨大的冲力让云婉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十!!!”

但在皮拍接触到最巅峰、将那处花心拍得深深凹陷的瞬间,闻承宴的手腕却极其灵活地一抖,借着反弹的力量,让那微凉的皮革面在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狠狠一刮,随后轻巧地掠过。

云婉的瞳孔在一瞬间彻底扩散,视野里白茫茫的一片。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洪流从那处被打得麻木的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唔……呜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那是生理性的、完全不受控的痉挛。瞬间挤压了所有积攒在深处的、由于反复受虐而沸腾的感知。她大张着嘴,却连一声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的断续气音。

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如山洪暴发般的热流,在那处被拍得凹陷变形的腿根深处疯狂地喷薄而出。

大片大片的液体顺着她那对因剧烈痉挛而紧绷的大腿内侧疯狂淌下,伴随着高潮时失禁般的强烈快感,在那冷白的灯光下,液体如瀑布般激射而出,溅落在黑色的台面上,甚至溅到了闻承宴的袖口。

云婉的大脑在这场疯狂的潮汐中彻底宕机。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恒温台上剧烈地、无序地抽搐着。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带起更深一层的液体喷涌。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与高潮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的白光久久不散。

她的视线彻底模糊,满脸是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的晶莹。原本肥厚且殷红的肉瓣,此时在这一场暴雨般的洗礼下,由于生理性的过度亢奋而不断向外翻卷、颤抖,像是一朵被彻底揉碎、浸透在雨水里的玫瑰。

闻承宴放下了皮拍,看着她在那滩狼藉中渐渐软化,像是一袭飘落的绸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早已被泪水打湿的下颔,迫使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对准自己的视线。台面上不断滴答落下的水声,在此时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无声地宣告着这场名为奖励的惩罚,究竟有多幺荒唐且极致。

云婉张着嘴,涎水混着断续的呼吸滑落,她已经给不出任何回应,只能在那片虚无的余韵中,任由身体由于过载而发出一阵阵卑微的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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