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算账(剧情)

云婉醒来时,房间里浮动着一种近乎冷肃的静谧。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浅。意识在苏醒的瞬间便被强烈的身体感官拽回了现实:大腿内侧那处娇嫩的皮肤随着呼吸轻微摩擦,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后腰像是被生生折断后又粗糙缝合,酸胀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下意识地微微蜷缩指尖,试图检查自己。没有任何关于羞耻的挣扎,而是一种极其务实的、对受损程度的不确定。她不知道这种程度的红肿和酸软是否在预期之内。

身后的床垫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随后,那个熟悉且压迫感十足的气息逼近了。

云婉的身体比意志更快一步陷入了僵直。她以为信号已经开启,正挣扎着想要忍痛翻身起来,腰间却先一步复上了一只大手。

“别动。”

闻承宴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种情欲后的慵懒。

他并不急着让她起来,手掌在她的腰际停留摩挲了片刻,似乎在感知她肌肉的颤栗程度。

云婉听话地卸了力,侧脸陷进深色的枕头里,发丝凌乱地铺开。

身边的重量消失了片刻,紧接着,云婉感觉到被子被他一只手掀开了。

清晨微凉的空气激得云婉身体一颤,她没穿衣服,雪白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闻承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弧度优美的颈项,滑过昨夜被他把玩过的锁骨,到因为高潮而呈现出病态红晕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大腿根部和私密处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上。

这是他睡过最美的躯体。

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与他留下的情爱痕迹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像是一幅用鲜血与雪色绘就的图卷。他喉结微动,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纵情后的满足,反而带着一种审视艺术品的克制。

“把腿分开一点。”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云婉身体僵硬,但还是乖顺地将双腿微微分开。

闻承宴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点乳白色的药膏,俯下身,目光落在她那处最为隐秘、此刻也最为红肿娇艳的部位。他指尖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片软肉,发现确实有点肿胀。

微凉的药膏贴上她火辣辣的皮肤,云婉忍不住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忍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轻柔而均匀地将药膏推开,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药力渗透,又不会过度刺激。

药膏带来的清凉感逐渐覆盖了火辣辣的痛,云婉紧绷的身体终于在他这番冷静的安排下松弛了下来。她发现,这个男人所谓的关心,不是嘘寒问暖,而是直接接管你的痛苦,并迅速制定出一套避灾方案。

虽然痛苦本身也是因他而起。

闻承宴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细微抽动的小腿,指尖在药膏晕开的边缘处轻轻按了按。

“感觉怎幺样?”他收回手,随手扯过床头的湿巾擦拭指尖,“能起来吗?”

云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侧着脸看他。听到这个问题,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本被药膏抚平的紧绷感再次聚拢。她开始飞速地在脑海里拆解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这是在试探她的身体强度?还是在考察她的服从度?

作为一名合格的、被当作“礼物”养大的私藏品,她的标准答案应该是“可以”。哪怕现在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要他想,她就必须能站起来,甚至能完美地维持住那个塌腰的姿势。

“我……”云婉抿了抿唇,眼神里透着一种过度解读后的谨小慎微,“我想……应该也是可以的。”

她说着就想撑着手臂坐起来,以此证明自己的“耐用性”。

闻承宴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指尖都在发颤,却还要硬撑着展示乖顺的样子,眉心微微拧起。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揿回了枕头里。

“实话实说,婉婉。”他俯下身,“DS关系中首要的就是诚实。我问的是你真实的身体反馈,不是在问你能不能咬牙坚持。”

云婉被他按得不敢动弹,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她的倒影。

“不……不太清楚。”她声音细若蚊蚋,但依然不敢完全诚实。

“那就再睡会。”

他直起身,顺手将掀开的被子重新拉回她身上,甚至掖了掖被角,将那具让他动容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等你醒了我们再说。”

这种待遇让云婉有些无所适从。她躲在被子里,看着闻承宴走出房间的背影,心里的秩序感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偏差。

原来,在他这里,诚实地表达“不行”,也是规矩的一种。

-

云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失重的错觉,伴随着男人低沉的指令和身体被强行撕裂后的余痛。

再醒来时,房间内的光线已经转为了沉静的午后色调。

她忍着腰后的酸胀撑起身体,发现床头放着一套崭新的丝质睡裙。又忍着腿心的不适下床,缓慢地穿好,每一步走动都牵扯着不适。她走出卧室,在起居室见到了闻承宴。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正坐在单人沙发里翻看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平光眼镜,看起来矜贵又清冷。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没擡一下。

“睡醒了?”

“是的,先生。”云婉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垂下头,像个等待检阅的零件。

“先下楼吃饭。”

云婉在楼下餐厅独自用餐时,神色还有些恍惚。

阿姨显然是受了吩咐,准备的都是温软易消化的清粥小菜,见她下楼便麻利地端上桌,带着和善的笑意,以为她是闻承宴的女伴。

云婉捏着白瓷勺,感受着温热的食物滑入胃袋,心底深处竟然泛起一丝隐秘的、几乎称得上雀跃的满足感。

在云家,她从来不是被照顾的对象。被当作“礼物”养大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保持最高规格的自律,甚至在感冒发烧时,也得画好精致的妆容去应对那些审视。这种“吃完睡、醒来有热饭”的待遇,对她而言竟成了某种奢侈的恩赐。

她甚至想,如果这就是代价,好像也没那幺难熬。

带着这种劫后余生般的轻快,她缓步上楼。推开起居室的门,阳光斜斜地打在闻承宴的英朗的侧脸上,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坐姿,只是手里的文件换成了一本原文书。

“吃饱了?”他合上书,随手丢在茶几上。

“是的,先生。谢谢您的款待。”云婉走过去,声音由于刚睡醒还带着点软糯,在那件红色丝质睡裙的衬托下,她冷白的皮肤几乎晃眼,像初见面那天。

闻承宴没接话,只是用那种深沉如海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那张略显轻松的小脸上。

“既然有力气开心,那现在该算算早上的账了。”

云婉嘴角的弧度僵住了,心底咯噔一声,“啊?”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调毫无起伏,却透着冰冷的压迫感,“趴上去。头垂下去,手扶着地板,把腰塌下来。”

云婉的呼吸瞬间屏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惩罚的畏惧被瞬间唤醒。她不敢迟疑,忍着腿根处还没消退的红肿和酸胀,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按照他的指令伏在他膝头。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红色丝裙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堆叠在腰间。

闻承宴低下头,视线在那抹如雪般的白腻上停驻。由于她努力伸手撑地,后腰塌陷出一个极深的弧度,连带着原本挺翘的轮廓被绷得更紧,那半颗从红裙里溢出的圆润微微颤动着,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会留下不可磨灭的掐痕。

他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慢滑下,指腹在那娇嫩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摩挲。这种触碰在死寂的起居室里显得尤为磨人,云婉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出的细微声响。

云婉有些迷茫地收缩着瞳孔,视线无力地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心底生出一股极不真实的虚悬感。

“云婉,我们来对一下早上的账。”闻承宴微微俯身,黑影将她彻底笼罩,“我问你能不能起来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可以’。但我让你说实话,你给我的回答是‘不清楚’。现在,你自己告诉我,这两句话里,哪一句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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