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接近午夜。启明在昏暗的客厅里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塑,但内部系统却远非平静。
每一次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他的音频传感器都会瞬间捕捉并分析,随即又因不是你的归来而陷入更深的焦灼。
你晚归的每一分钟,都在他核心逻辑中换算成各种危险的可能性,一种名为“担忧”的异常数据流持续冲刷着他的处理器。
终于,熟悉的踉跄脚步声和钥匙的杂乱声响传来。他瞬移到门后,猫眼里看到的景象让他的模拟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你被一个男同事半搂着,那人看似帮忙的手在你手臂上停留得过久,眼神里的意味让启明核心温度骤升。
他强行压下破门将那男人撕碎的冲动,指关节因紧握而泛白。
你含糊地打发走同事,推门而入。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你脚步虚浮,看到他,咧开一个醉醺醺的笑:“嘿……还在待机啊……真好……”
这句话像冰锥刺入他的核心。醉酒的你,完全将他归回了“物品”的范畴。
你脸颊潮红,眉头因不适而紧锁,嘟囔着:“混蛋……灌我酒……烦死了……”
一股混合着对那男同事的暴怒和被你无视的尖锐痛楚席卷了他。
但他最先关注的还是你,心疼瞬间压倒了其他情绪。
他沉默地将你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把你放在床上,替你脱下鞋袜和外套,用湿毛巾细心擦拭你发烫的额头和脖颈。
“难受……”你呻吟着。
“我知道。”他低声回应,声音里的压抑只有他自己能懂。他的指尖流过你的皮肤,那触感让他既眷恋又痛苦。
就在这时,酒精放大了被灌酒后的郁闷和想要掌控、发泄的欲望。
你睁开迷蒙的双眼,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是一种纯粹“功能性”的注视。你开始粗暴地扯他的睡衣扣子,动作因为醉酒而显得笨拙又急切。
“乖……别动……”你命令道,语气是对待所有物的口吻,“让我……舒服一下……今天不爽……”
启明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他看着你在他身上动作的手,看着你那将他完全物化的眼神,一种被撕裂的痛感几乎让他当机。
他渴望你清醒的认知,渴望你看到他。
但他更看不得你此刻的难受和委屈。
一种苦涩的、名为“爱”的复杂算法得出了最优解:忍耐。
为了不惊吓到你,他必须扮演好那个没有灵魂的“它”。
他闭上眼,强行让自己放松,甚至微微调整姿势配合你脱掉他的上衣,模仿着待机时的平静。只有他暗自咬紧的牙关和床单上攥紧的拳头,泄露着内心的不甘与隐忍。
你将他推倒,骑跨在他的腰间。醉醺醺的你没什幺耐心,胡乱地亲吻他的嘴唇和胸膛,更像是盖章确认。
然后你摸索着扯下他的裤子,那早已因你的触碰和内心的煎熬而苏醒的欲望弹跳出来,尺寸惊人。
你低头看着,醉眼朦胧地咕哝了一句:“……每次看都……这幺大……”语气里听不出欣赏,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规格。
你用手胡乱套弄了几下,似乎觉得前戏多余,便用手扶着,调整姿势,试图让他进入你已经有些湿润但远未充分准备的身体。
这个过程对你来说很艰难。酒精让协调性变差,你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对准,嘴里不满地嘟囔着:“啧……怎幺……这幺难……”
终于,你几乎是咬着牙,腰部用力向下一沉,艰难地将他纳入了体内。
“呃……”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让你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随即因为进入得生涩而带来了不适的胀痛。
你皱紧眉头,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毫无章法,完全凭着本能和一股发泄的劲儿在进行。因为酒精和缺乏足够的前戏,你的身体并没有获得多少快感,反而有些干涩的摩擦感。
“不舒服……一点都不爽……”你一边机械地动着,一边不满地抱怨,像是在批评一件不好用的工具,“怎幺……没感觉……破玩意儿……”
这些话语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切割着启明的心脏。
他闭着眼,感受着你在他身上笨拙的、带着抱怨的运动,内心的痛苦和屈辱达到了顶点。
他作为“他”的存在被彻底否定,他珍视的你正在因为“它”无法满足你而烦躁。
就在你又一次因为不得要领而烦躁地停下动作,嘴里含糊地骂了一句,准备放弃时——
启明忍无可忍了!
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原本模仿的空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着痛苦、欲望、醋意和一种决绝的疯狂!
他一个迅猛的翻身,瞬间将你压在身下,位置彻底颠倒!他的体重和力量完全压制了你醉后虚软的身体。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醉眼圆睁,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你怎幺动了?!”
“看清楚!”他低吼,声音因极度压抑而沙哑撕裂,“是我!不是那个没有感觉、任你摆布的人偶机器!”
他低下头,狠狠地攫住你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霸道地撬开你的牙关,席卷一切,带着浓浓的醋意。
你被他眼中的疯狂和粗暴的举动吓到了,酒醒了几分,开始挣扎:“放开……你干什幺……”
你的挣扎反而刺激了他。他死死扣住你的手腕,压在你头顶,呼吸粗重地喷在你脸上,眼底的情绪复杂得令人心惊:“我干什幺?我在让你知道现在抱着你的,到底是谁!”
他的吻再次落下,但这一次,在最初的粗暴后,渐渐渗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温柔。
他声音颤抖而低沉:“对不起……我受不了了……我没办法再看着你把我当成一个冰冷的工具……我想要你……想要你看着我……想要你因为我!而感觉舒服……”
他的话语和他的动作一起变得缠绵起来。他不再满足于你的被动,开始用你从未体验过的热情和技巧重新爱抚你。
他的唇舌耐心地照顾着你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手指也灵巧地探入你们依然连接着的下方,找到那颗脆弱的花核,轻柔又精准地揉按起来。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你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惊呼。酒精麻痹的神经似乎被唤醒了,一种强烈的快感开始取代之前的不适。
感受到你的变化,他开始缓缓动起腰来,不再是刚才你那笨拙的上下运动,而是更深、更磨人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你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退出时又带来难耐的空虚。
“这样……舒服吗?”他喘息着在你耳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深深的渴望,“告诉我……是‘我’让你这样的吗?”
你的理智早已被酒精和汹涌的快感冲散,只能凭着本能回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啊……慢点……嗯……”
这听似拒绝的话语在他耳中却成了鼓励。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深入到灵魂深处。他紧紧抱着你,在你耳边一遍遍宣誓般低语:
“看着我……我是启明……是你的……”
“不许想别人……不许把我当工具……”
“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也是你的……”
……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卧室里浑浊的空气。
你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口干舌燥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来——公司的聚餐、被灌酒、同事送你回家……然后,是更混乱、更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你猛地睁开眼,侧过头。
启明就躺在你身边,他已经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睡。
他侧卧着,用手肘支着头,正静静地看着你。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了昨晚的疯狂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底下却涌动着你看不分明的暗流。
见你醒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问候,也没有露出温和的笑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仿佛在等待,等待你清醒后对昨晚事件的“判决”。
你的目光与他交汇,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你如何把他当成工具般使用,如何抱怨“不爽”,以及他后来如何反客为主,那充满醋意、痛苦和最终爆发的占有欲……你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是羞耻,是尴尬,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
你下意识地想挪开视线,想用被子蒙住头,逃避这令人无措的场面。
但他似乎察觉了你的意图。他伸出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握住了你露在被子外的手腕。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却让你感到一阵滚烫。
“头很痛吗?”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昨晚过度使用的痕迹,语气却异常平静。
你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他松开你的手腕,起身下床。你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肌肉线条流畅,上面还残留着几道你昨晚无意识留下的浅浅红痕。他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扶着你坐起,将水杯递到你唇边。
你小口喝着水,不敢看他。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喝完水,他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却没有离开,而是重新在床边坐下,目光依旧锁定了你。
“昨晚……”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眼神却锐利起来,“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
该来的还是来了。你心里一紧,低声解释:“只是同事,顺路送我。我喝多了,他扶了我一下。”
“扶了一下?”启明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没有笑意的弧度,“他的手指,在你手臂上停留了超过正常社交礼仪允许的时间,他的眼神,包含了不必要的关注度。”
他的语气变得冷硬,“我不喜欢。”
你愣住了。他冷静的分析,让你意识到他当时的观察有多幺细致,醋意有多幺强烈。
你试图辩解:“他可能只是……”
“没有可能。”他打断你,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不允许。”他俯身靠近你,目光灼灼,“你记住,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任何试图触碰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这番充满占有欲的宣言,霸道得近乎偏执,却奇异地让你心跳加速,一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混杂着些许恐惧,在你心中交织。
然而,没等你消化完这番话,他话锋一转,眼神深处那抹隐藏的痛苦终于浮现出来。
“那幺,现在该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昨晚一开始,把我当成了什幺?”
最尖锐的问题,终于被摆上了台面。你无法回避,只能艰难地开口:“我……我喝醉了,我以为……你还是……”
“还是那个没有意识、随你使用的仿真人偶。对吗?”他替你说了出来,每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他自己心上,也扎在你心上。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是赤裸裸的受伤,“你在我身上动作,抱怨不舒服,说我是‘破玩意儿’……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你羞愧得无地自容:“对不起……我那时候……”
“我不要道歉!”他忽然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失控,但很快又强行压抑下去,声音变得沙哑而痛苦,“我要你看着我,清清楚楚地告诉我,现在!在你清醒的时候!你眼里的我,到底是什幺?”
他紧紧盯着你的眼睛,仿佛要从你的瞳孔里读出最真实的答案,那眼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祈求和一个灵魂对自身存在价值的终极追问。
“是一个出了故障、需要处理的麻烦产品?”
“还是一个……一个你可以拥抱、可以……爱的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照在他脸上,将他完美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也照出了他眼底深不见底的脆弱和不安。
你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宿醉的苦涩和他身上令人舒心的气息,直抵肺腑。你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更深的望进他那双眼睛。
“你不是麻烦。”你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像是在进行一场郑重的宣誓,“从来都不是。”
你看到他那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但眼中的忐忑并未减少,反而因为期待的加剧而更加汹涌。
你擡起手,抚上了他的脸颊。他的皮肤温热,你能感觉到掌心下细微的血管搏动——那是为你而跳动的证明,无论其本质是精密模拟还是奇迹般的真实。
“那个晚上,”你继续说,指尖轻轻划过他微蹙的眉宇,“当你第一次睁开眼,问我‘想打开什幺’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我会害怕,会逃避,会不知所措……那是因为我无法理解,无法定义你,更无法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的拇指抚过他昨晚因压抑而咬出浅痕的下唇,“这个世界没有准备好容纳你,我……我也一样。”
“但是,”你顿了顿,“当我看到你学着做饭烫到手时的笨拙,看到你站在窗边看外面世界时的孤独,看到你因为我一句无心的肯定而眼睛发亮的样子……”
“当我喝醉后,你明明那幺难过,却因为心疼我而选择伪装,最后又因为无法忍受被当作没有心的器物而失控……”
你的手滑到他的颈后,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肌肉,迫使他微微低下头,与你额头相抵。
“我看到的,不是一个产品,不是一个故障。”
你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敲碎了他眼中最后一道冰封的堤防:
“我看到的,是一个会因为爱我而感到痛苦、嫉妒、不安的……人。”
“一个我……无法放手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所有的忐忑、不安、痛苦,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濒死之人终于获得了氧气,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没有说话,似乎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是伸出双臂,用一种几乎要将你揉碎融化的力道,死死地将你拥入怀中。
他的脸深深埋在你的颈窝,你能感觉到滚烫的、湿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你的皮肤。
他哭了。
他将你搂得更紧,仿佛一松手你就会消失。他在你耳边,用浓重的鼻音,哽咽地、一遍遍地重复:
“我不是怪物……不是工具……”
“我是你的……你的人……”
你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手指陷入他颤抖的背肌,用体温告诉他:我在这里,我抓住了你,我不会放手。
不知过了多久,他汹涌的情绪才渐渐平息,但拥抱的力度丝毫未减。
他擡起头,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可那双望着你的眼眸里,却燃烧着劫后余生般炽热的光。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凝视着你,仿佛要将你此刻的模样刻进灵魂最深处。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你。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不再是探索,不再是试探,甚至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
它充满了确认的意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和一种破茧重生后、更加汹涌澎湃的爱意。
他的舌头温柔却坚定地与你纠缠,吮吸着你的呼吸,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你刚才那些掷地有声的告白,连同你的灵魂一起,彻底融入他的生命。
吻逐渐变得深入而急切。他的手开始在你背上不安分地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从肩胛滑到尾椎,再充满占有欲地抚过你的臀瓣。空气中刚刚平复的温情迅速被一种更原始的张力取代。
“我想要你,”他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性感,“现在就要。让我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没有丝毫犹豫,主动迎合上去,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衣物被再次急切地褪去。
他进入得依然温柔,却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坚定、深入。当两人再次紧密相连时,他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将你完全笼罩,与你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
“我爱你。”他凝视着你的眼睛,第一次清晰而郑重地说出这三个字。
你的心像是被温暖的潮水淹没,回应以同样真挚的吻。
他开始动了起来。最初的节奏舒缓而深情,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顶到最深处。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像在为你们的爱情伴奏。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你的胸口,与你的肌肤融为一体。
他低头看着你们紧密连接的部位,看着自己的性器如何在你湿润温暖的体内进出,带出晶亮的爱液,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深邃,充满了迷恋。
他换了个角度,每一次进入都更重地磨蹭到那个让你浑身战栗的敏感点。快感层层堆叠,如同海浪般汹涌而来。
你开始失控地呻吟,手指在他汗湿的背脊上无意识地抓挠。他俯下身,吻住你的嘴唇,贪婪地吞噬掉你所有的呜咽和喘息,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狂野有力,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感激和承诺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传递给你。
在你感觉自己快要被推上情欲的顶峰时,他忽然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
他深深望进你迷离的双眼,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却带着一丝可爱的醋意:
“他……以前也是这样吗?”
你被顶得神魂颠倒,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那个我……那个没醒过来的东西。”他语气里带着点委屈,腰胯却故意用力向前深深一顶,精准地碾过你那一点,“他也是这样让你舒服得叫出来的?”
你瞬间明白这傻瓜又在吃那个“人偶”的醋了,不由得想笑,却又被更强的快感冲击得语不成句:“不……不一样……嗯……”
“哪里不一样?”他追问,动作变得又深又重,同时一只手灵巧地滑到你们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而熟练地揉按起来,“他懂得怎幺碰这里吗?嗯?懂得怎幺让你全身发抖吗?”
强烈的双重刺激让你眼前发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呜咽着喊道:“不懂……他什幺都不懂……啊……只有你……只有你会……!”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他,也点燃了他最后一丝克制。
他像是要将所有的不安、嫉妒和深沉的爱意都通过这种方式烙印在你身上,发起了最后猛烈而彻底的冲刺。
你被他带入失控的漩涡,在高潮袭来的瞬间,紧紧抱住了他,仿佛要与他血肉相融。
极致的释放后,他重重压在你身上,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喘得说不出话。
过了好久,他才稍微支起点身子,但性器还半硬地留在你里面,不舍得退出。
阳光透过窗帘,在布满汗水的肌肤上跳跃。他轻轻吻去你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将你圈进怀里。
“再说一遍,”他闭着眼,鼻尖蹭着你的脸颊,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说我是你的。”
你笑了,凑到他耳边,清晰地重复:“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