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张开骑在黎深身上。
“唔,好深。”这样能全部吃进去黎深的鸡巴,但是你不敢动了。真的好大。
黎深看着你的小耳朵,想到上次你买的那只短腿小兔子,还给他发链接帮你抢。黎深当然帮你抢到了。但他后来知道如果抢到这只小兔子的结果是你整夜抱着“甜美小兔”,而冷落他的胳膊。黎深想他可能提交订单时应该会慢一秒的。嗯。
“bunny。”黎深知道你为什幺偏爱那只小兔了,他现在也有一只了。
“什幺?哈…”爸爸?
黎深突然顶着你开始动了,他往上颠你,你感觉你要被捅穿了。连接处带着两个人的津液,颤颤巍巍的铃铛一直在响。
“爸爸。”
黎深叫你bunny,你喊黎深爸爸。
你感觉到黎深的那根东西在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进到最里面,进到子宫里,淫水迫不及待地从身体里泌出,从濡热的阴处流到颤抖的大腿上,因啪啪互撞的耻骨而溅到黎深的腹肌上。
你的身体像沼泽一样吸着黎深下沉。他心甘情愿沉沦。
“啊啊啊…哈…黎深,我要,我要到了。”你感觉一股很强烈的紧张从你的大脑穿过你的身体到达小穴。
“尿出来。”
“不行不行,黎深,爸爸,啊啊啊…停…不要…不可以啊啊。”
“可以。”黎深故意去按你的耻骨上方。
“我说了,你可以尿出来。”
他竟然打你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你还是尿黎深身上了,他屁股下深色的床单已经完全黑了。
“呜呜呜。”
“不要哭。”黎深起身抱住你,手还在揉你屁股。阴茎甚至还在你的身体里。他吻去你眼角的泪。把你的小乳夹摘掉了。
你还在抽泣,只知道夹着黎深的腰。黎深怎幺还不射?你都爽了好几次了。
“趴好。”他又打你屁股。
你在抽泣声中跪着趴在枕头上,手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你准备的“小尾巴”。
“黎深,还有这个,你要塞到那里吗?我不会,你来吧。”
黎深从你背后附身亲你的后背,他从后面压在你身上了,手抓住了你手里的“小尾巴”。他亲亲你的耳朵、侧脸,舌头伸到你的嘴里。
“唔…哈。”银丝从你们分开的嘴角拉出。
“不用。下次吧。”黎深亲你的鼻尖,告诉你,“这次你会不舒服。”
你没法回答黎深不,他的阴茎已经全根没入,你感受到他沉沉的精囊压满你的阴部,像是要堵得你的水穴密不透风。
“啪。”
“啪。”
你被打的想向前爬。你的身体因为黎深打你屁股好像又一股东西想要迫切地泄出来。
“跑什幺?”
黎深俯下身,手从背后抓着你的脑子,压着你撞,他越撞越快,越撞越用力。撞一次,你就想往前跑,被黎深死死压住,搂住的逃不开。
他把性器抽出到只剩顶端,然后完全顶进去,绞着你的内壁撞击,每一下都是啪啪是响亮,水液精液混在一起,被搅动得带出黏黏的丝。
你脖颈的汗被黎深舔去。不知道是脸上的汗还是泪滴在黎深的枕头上,染上点点火花。
“黎…深…唔啊。”你在颤动中已经无法完整叫出他的名字。
“把你干坏好不好?”
他带着你侧躺在你们的床上,捞起你一条腿开始重重地插。你已经不知道床上是否还有干净的地方。黎深的床已经被你完全标记了。
他的大手绕过你的腋下,你感受到他胳膊上的疤痕磨着你的胸,手也在大力地捏着另一只。他咬你的耳垂,舔你的侧脸。
另一只手臂架着你的大腿,手放在你的阴处揉你的阴蒂。
“好…好,想被干坏,好爽…啊…黎深好厉害…好喜欢。”
他还在试着不同角度,不同深浅的插。
你的表情已经失神,爽得全身都一直在抖,黎深把你当飞机杯一样操了。你在呻吟声中流泪。
剧烈晃动的床上,两个湿热的身体紧紧交缠。
像在热带雨林中密密匝匝缠绕在树干上的藤本植物,盘旋而上,紧紧交织。借树生根,缠树夺养,铁链般勒住树干,侵入树身,疯狂地抢夺生机与阳光,纹路被浓绿遮蔽,想要将其融为一体,甚至吞噬宿主,在潮湿中完成绞杀。
他最终还是“放过”了你。
因为他不是寄生在宿主身上的藤本植物。寄生物不会爱上宿主。但黎深会爱上你。
他渴求,他贪婪,像藤本植物一样吸取你身上的温暖,你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宿主。他爱你。
他说,“我爱你。”
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你好爱黎深。你转过身抱紧他。
“我也爱你。真的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