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和欲常常同时出现。
夏天绵绵的雨季,湿热又聒噪。
她不喜欢阴雨季节,阴翳给人不见天光,灵魂都被雨灌注了无法自由的重量。
穿着不合体的人鱼裙摆礼服,披散的头发遮挡了还没长开的脸,缩在男人的大衣里。
司机已经习惯泊车避开,后视镜中两条白腿搭在座椅上,随着跪伏其间的男人不断抖动。
不知餍足地吞吃着嫩红的腿心,似乎要把那两片花瓣似的阴唇嚼碎吞进肚子。
手指从束缚美背的胸衣搭扣向上摸索,揉着两团小小的乳尖,好像捉住了脆弱的嫩芽,在粗粝的手指狎弄微微绽开的花苞。
昂贵的西装垫在粉臀下,大块大块洇湿了的痕迹。
男人笑着从发丝里剥出那张红扑扑的脸颊。
女孩面露春色,咬着粉唇小声喘息,他心猿意马,并起食指中指在里面搅动水汪汪的泉眼。
水顺着刚被男人吸红的腿根淌到垫子上。
车上没做完的事在办公室继续。
前一秒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正在线上开会的男人,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推开休息室。
将那黑色床单裹着的赤裸女孩抱到腿上,从湿红的小穴里抽出钢笔。
咕啾咕啾吃着他的手指,屄肉软烂嫣红地撑开,他咽了下口水,挤入燥热的舌头。
那点微弱的哭腔和克制的喘息是最有效的兴奋剂。
热乎乎的屄肉把他夹得死死的,快夹断了,晶莹剔透的蜜液一滴不漏被他咽下。
他们一致认为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琼浆蜜液。
那段时间身体过分敏感,哪怕躺在天鹅绒软被,红肿腿心也始终不能合拢。
穴口正被软塞严丝合缝地堵着,正因为含着满腹浊液,如孕妇般鼓起的腹部传来隐约的坠痛感。
而被不分时间抚摸的胸脯时常胀痛,充血而立的蓓蕾已成常态,从纯洁的粉红变成烂熟时的艳色仅需两个秋冬。
尿意来的汹涌,挤压着毫无空余的腹腔。
她提着裙子走到卫生间,体液就这幺顺着双腿一路滴落。
随着软塞啵的一声离体,黏稠腥膻的液体自颤抖的双腿间倾泻。
那些深处的东西怎幺都排不干净。
“宝宝,怎幺不叫我帮你?”
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恶劣地在一旁欣赏她一边呻吟一边撑开甬道抠挖精液,站都站不稳了。
在她要摔倒的时候接住她,落井下石:“宝宝,抠干净了吗?”
横在白嫩肚皮上的大手别有用心地侵犯着水汪汪的腿心,他特别有耐心地用湿巾擦拭几遍。
粗粝的指腹刻意刮过蒂珠,娇弱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刺激,直接坐到了他手掌上,指节都吃进去半根。
哭的真令人赏心悦目,“唔……”
光洁细腻的阴户因为重力被挤压的变形,男人俯瞰的视角刚好瞥见两团嫩乳在宽松的睡裙里晃了下。
被他们养的又白又嫩,现在的小奶包发育得也很完美。
哼,离了他们,还有谁能喂饱这口贪吃的小屄。
碍事的裙子撕碎,俯身搂着她的腰横抱起来。
男人的脸被扇到一边,多响亮的耳光,还带着可口的香气。
“轻点……”
两条纤细的腿挂在男人臂弯,晶亮的穴口正在被深红色的庞然大物进出,青筋暴起的茎身拉扯着嫩红的内壁。
上抛,下沉,臀瓣被囊袋拍打得通红一片,面对面的姿势将两团活蹦乱跳的柔软送到男人嘴边,乳肉被大口吸入,一直隐忍喘息的人也禁不住刺激,溢出一阵勾人的哭吟。
娇嫩的子宫被撞得差点移了位,逼仄的软肉四面八方绞着圆钝的龟头,持续不断的滚烫喷射在内壁。
大开大合地动作,不留情面地把她扛到肩上实施酷刑。
瘫在床上动也没动,痉挛的小肚子被堵的隆起,两条无力地抽搐。
男人在她肚子下面塞了个枕头,掰开雪白臀肉间的嫩红穴口,精神抖擞的庞然大物重新贯入湿滑的甬道。
“原来在这,乖乖。”
卧室门把被转动,矜贵优雅的男人解开西装外套朝她走来。
黑色马甲包裹的身体十分性感,昂贵的皮鞋敲击地板奏响悦耳的乐曲。
她凭借那对狭长幽深的眼眸底下的泪痣辨认出是昨天宴会上第一个享用她的人,那根凶器不比一般人,顶端上翘,从未见过的长度一次就顶到胃。
他绕到身后,从泥泞的交合处刮了一手液体,腥甜勾人,努力吞吃性器的穴口撑得发白,抽插间勾兑了几根银丝连接在耻骨。
“乖宝宝被肏成小泡芙了。”
熟悉的炙热抵在后腰,顺着臀缝挤进去,意味不明地在另一张嫩口外面蹭了一下。
她脸色一变,顾不上灭顶的快感,硬是支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朝他甩了一耳光。
两人默契交换体位,油光水滑的阴茎啵一声拔出来,挨打的男人面对面将她抱起,不费吹灰之力肏进湿软的一塌糊涂的子宫。
男人是个混血,那东西天赋异禀,生的骇人,形如弯钩,抽插间将嫩红的肉反复扯出,体内的水液漏雨似的四处飞溅。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两个男人中间,腰酸背痛,下体胀痛,蛰伏在甬道里的凶兽正在苏醒。
形状完美的乳房正被另一双大手托着,两片臀瓣已经被揉得红肿,露出饱满漂亮的花唇。
男人将她抱坐到大腿,抵在入口的阴茎顺利滑入湿滑的屄肉,她颤抖着身体,在嘴唇被另一个人剥夺津液的情况下,四肢抽搐,迎接了早晨第一股热精。
男人揉着被精水与阴茎撑大的小肚子,隔着肚皮压了一下里面跳动的肉棒,开始爱怜地亲吻她的脸颊。
突然,一根狰狞的深红色性器打在挺立的奶尖上,猝不及防地闯进一双促狭的狐狸眼。
陌生的面孔。
新加入的男人气质优雅矜贵,多情的桃花眼流露出她最厌恶的轻佻下流。
“我们的小妻子真可爱,奶头颜色好粉,要不要肏老公?”
她被插得说不了话,巴掌大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睫毛眼眶湿的水汪汪,潮红的身体随着男人的节奏颠簸。
“真可怜呢,来帮老公破身吧,老公为你守身如玉三十年呢。”
他凑近亲了她一口,吸入一股淡淡的幽香,好香,全身血液沸腾,热量集中在某一处就快爆炸。
她比视频里还要美味,他很后悔没有早点回国,应该做她第一个男人。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翕张的马眼被他自己撑开,妖冶俊美的脸上全是兴奋,不痛吗?
他将马眼对准奶尖,里面红色的肉带着一种吸力牢牢套住了尺寸不合的奶尖,她感觉被咬住了,又疼又热。
他的额头上已经有汗,随意套弄了一会,拔出去,白浊粘在奶头,如法炮制将另一边也塞进马眼。
软绵绵的身体被他们抱起来,没完没了地插入,可怜兮兮的花苞被精液糊的像个奶油泡芙,怎幺也合不拢了,留下一根手指粗的肉洞。
痛并快乐着,下体似乎被凿穿了,她迷迷糊糊地感觉游走在身上的手变多了,房间里不止三个人的呼吸。
肚皮高高鼓起,犹如待产的孕妇,气若游丝的女孩累的睁不开眼,手里还握着两根阴茎。
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枕头垫高的臀下蓄满精液,多的溢出来又被他们的手指塞回去,白嫩的足底也被粗物磨红。
窗外微亮,这场疯狂的掠夺画上休止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