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儿大病了一场,她仿佛一直处在梦魇中,不停地叫着爹,娘。
龙虎一直守在她身边,宽厚粗糙的大手攥住她冰冷的小手,但等绵儿清醒过来,立刻如触及毒蛇般的甩开他,苍白的小脸满是绝望的神情。
“为什幺……为什幺……”
其实她早该猜到了,自从见过她娘后,汉子就不愿碰她,甚至不愿见她,每次看见她都面露痛苦,欲言又止。
只是她太笨了,现在才明白。
她还那样不知羞耻,淫荡不堪地勾引自己的亲生父亲。
绵儿绝望地闭上眼,那一刻,她想到了死,可龙虎一直守着她,甚至茶水不进地守着她,似乎就怕她出意外。
绵儿闭着泪眸,她知道龙虎一直在她身边,她流着泪地嘶哑道,“我……要嫁给李富商……”
“什幺?”一个粗哑的声音难以置信道。
绵儿重复道,“我要嫁给李富商……”
绵儿的病慢慢好些了,她爹陈富商不敢再碰她了,但对于她愿意嫁人还是挺高兴的,她娘也是,而且自从见她将龙虎带来,隐隐地猜到什幺,看见她总是有怨恨的神情。
龙虎也在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因为只要龙虎在,绵儿就绝食不吃饭,龙虎又痛又悔,却没有办法,毕竟一切都是他做下的孽,也要他承受一切。
绵儿嫁给李富商的当天,她穿着喜服,拜别过娘和陈富商后,一步一步走出了府宅,上了喜轿。
她坐在轿子里,秀美的脸庞蒙在喜帕下,没有一丝血色。
她眼神空洞冷漠,她知道自己嫁过去的命运,但无论怎样,都比现在的自己好。
等到了李富商的府宅,由于是纳妾,李宅并不热闹,但李富商却很高兴,满脸苍白胡子都笑出了花,他接出绵儿,满是老人斑的手攥住绵儿的纤细玉手,拉着她急色地就进了新房。
绵儿被带到了喜床上,突然她听到了异动,随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然后,就听见一个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逼近自己,她的小手痛苦地搅在一起,这时,喜帕被猛地掀开,在珠串晃动中,绵儿擡起美眸,那一瞬间,却看见刚毅的汉子正神情复杂地望着她。
她居然被龙虎掀开了盖头。
“唔……你!为什幺是你!”
“难道你希望是那个糟老头子?”龙虎粗哑道。
绵儿看见倒在地上的李富商,眼眶里有泪在打转,“我当然希望,我宁愿嫁给他,也不想看见你!”
龙虎看着娇俏美丽的女儿,不知怎幺,心底的痛苦被欲火掩埋,他竟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赤裸的胸膛道,“你不想见老子,老子也非见你不可。”
绵儿露出羞耻的惊惧,“你!你明知道……”
“老子知道是你父亲,但又如何。”龙虎仿佛再也压抑不住爱欲,一把捏住绵儿的下巴,黝黑的眼是浓重的情愫,“我们早就做过无数次了。”
“唔!”绵儿想起在山寨上那些疯狂的日夜,羞耻崩溃地捂住脸,“不!为什幺!为什幺呜呜……”
龙虎一把抱紧绵儿,不顾她的挣扎,低头再次强吻她的唇,“绵儿!老子知道你对老子有感情,呼,老子也喜欢你。”
“唔!你!你疯了!!你疯了吗!!唔!你!你是我的父亲啊!”
父亲两个字仿佛千斤重的铁铅重重砸在龙虎的心窝上。
他狼狈地后退几步,眼神里是骇人痛苦的赤红。
绵儿看着这样的龙虎,知道他也在后悔,可无论怎样,一切都太晚了。
她噙着泪,一字一顿地对龙虎道,“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父亲……”
龙虎蓦地擡头,渗血的眼是极致的痛,“你宁愿嫁给这个老头,也不愿再见老子?”
“是……”绵儿决然地擡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恨你……我宁愿死……也不想再……看见你……”
龙虎仿佛受到重创般的后退数步,他痛的想要大笑,却笑不出来,他死死望着绵儿,竟状若疯癫地逼近绵儿,瞬间将穿着喜服的绵儿压在床上。
绵儿受惊地挣扎,她看着彻底疯魔的龙虎,带着哭腔拼命叫他父亲,可是都没有用了,甚至这个词增加了禁忌的快感,让龙虎的裤裆夸张隆起,死死压着绵儿的腿缝。
“父亲!不要!!求你!啊!不要啊……”
“绵儿!呼!老子绝对不允许你被别人碰!你是老子的女人!”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呜呜呜……”
“老子是疯了,老子今天就彻底疯个够!”
说罢,一把撕开绵儿的喜服,露出那艳红的肚兜,那双青筋大手不受控地搓揉那对娇嫩的乳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