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呻吟。
太大了。
这是铃音的第一个念头,也是唯一的念头。即使她受过严格的房中术训练,身体的柔韧性和扩张性都远超普通女性;即使她的小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得不断滴落;但这根肉棒的尺寸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差点叫出声,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忍住。
而对钰来说,那是天堂般的温暖和紧致,是梦境成真的狂喜。
他从未体验过真正的性爱,但此刻包裹着他龟头的湿润肉壁,比任何幻想、任何游戏、任何梦境都要美妙千万倍。紧致、火热、湿滑,还在一阵阵有节奏地收缩,仿佛有生命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铃音咬着嘴唇,继续缓缓下沉,强迫自己适应这惊人的尺寸。
一寸、两寸……
她能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混合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快感。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上柔软的子宫口时,铃音停了下来——她已经完全坐了下去,粗大的肉棒完完全全填满了她的小穴,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哈啊……哈啊……”铃音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全、全部进去了……好大……钰的大鸡巴……把铃音的小穴……塞得满满的……”
钰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他呆呆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忍——她的表情已经从努力维持的冷淡彻底崩塌,变成了混杂着痛苦、快感、和迷离的复杂神色。眉毛微微蹙起,眼睛半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唇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头。尾巴在她身后激烈地摆动,拍打着床单,耳朵紧贴着脑袋,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乳尖硬挺地立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动、动一动……”铃音小声请求,声音带着哭腔,“拜托……钰……动一动你的大鸡巴……”
钰本能地向上挺腰。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来了爆炸性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粗大的肉棒在小穴内摩擦,青筋刮过敏感的肉壁,龟头重重撞上花心,顶得子宫口一阵酥麻。铃音发出一声可爱又淫荡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撑在钰的胸口上,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的皮肉里。
“啊啊!那里……撞到了!子宫口……哈啊!”
“对、对不起……”钰连忙停下,担心自己弄疼了她。
“不要停!”铃音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媚,然后又害羞地捂住嘴,但手指缝隙中漏出的声音依然诱人,“……继续……请继续……用力肏铃音……”
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然后再次开始动作。
这次他有了些节奏——擡起腰部,让肉棒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内,感受着肉壁依依不舍的挽留,然后再深深插入,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淫靡的“噗叽噗叽”水声,那是爱液和精液混合被搅动的声音,还有铃音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哈啊……哈啊……好棒……”铃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快感过度导致的生理性泪水,“钰的大鸡巴……好厉害……比训练道具……厉害一百倍……”
她的房中术训练完全派不上用场了。那些控制节奏、主导性爱、用技巧让男性欲仙欲死的技法,在这根巨根带来的原始、粗暴、直接的快感面前全部失效。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插入,感受着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还有花心被龟头撞击时传来的、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
“铃音……可以叫出来吗?”钰小声问,动作还在继续,一次比一次深入,“我想听……铃音的声音……”
“可、可以……”铃音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像是融化的蜜糖,“但是……不要太快……我……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说要去了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可爱的慌乱和羞涩,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腰,让肉棒进得更深。
钰加快了速度,腰部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在小穴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花心。铃音的浪叫再也压抑不住,彻底放开了声音——
“喵呜!哈啊……那里……子宫口又要被撞到了……!”
“钰……钰的大鸡巴……肏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铃音的骚穴……要被撑坏了……要被肏坏了……但是好舒服……舒服得要死掉了……”
她的尾巴疯狂地甩动,拍打着床单发出“啪啪”声,双手紧紧抓住钰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留下红色的月牙形印记。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眼睛半闭翻白,嘴巴大大张开,粉嫩的小舌头伸出来一点,口水从嘴角流下,整张脸都泛着情欲的艳丽红潮,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我、我也要……”钰的声音也开始颤抖,呼吸粗重得像是跑了马拉松,“可以……射在里面吗?想射进铃音的小穴里……”
“可以……射进来……”铃音抱住钰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把精液……全部射进铃音的骚穴里……灌满铃音的子宫……把铃音的小肚子……射得鼓鼓的……”
她顿了顿,舔了舔钰的耳垂,用最淫荡的声音低语:
“……让铃音怀上钰的孩子……好不好?”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彻底引爆了钰积攒了数月的欲望。
钰低吼一声,声音嘶哑而充满兽性,腰部以最快的速度冲刺了二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撞击得铃音的子宫都在颤抖——
然后他深深插入最深处,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花心,腰部剧烈颤抖——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铃音的小穴深处。量多得惊人,铃音能清楚地感受到子宫口被精液冲刷的灼热感,还有小穴被滚烫液体填满的饱胀感。
“啊啊啊啊——!”
铃音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声音尖锐而绵长。
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渗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尾巴绷得笔直,眼睛翻白,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彻底飞散——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比训练中的模拟高潮强烈百倍、千倍、万倍。
是身心同时被填满、被征服、被疼爱的极致快感。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入时,铃音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奶油,整个人瘫倒在钰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压在钰的胸膛上微微变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精液从交合处滴落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铃音才慢慢恢复神智。她感觉到钰的肉棒还在自己体内,虽然已经软化了一些,但依然粗大地撑着她的小穴,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依然强烈。精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床上,黏糊糊的,温热而湿润。
“哈啊……哈啊……”铃音擡起头,看着钰同样红透的脸,汗水把他的头发打湿,贴在额头上。
钰害羞地别过脸,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对、对不起……我太粗暴了……弄疼你了吗?”
“不会。”铃音轻声说,尾巴轻轻卷上钰的腰,尾尖在他背上轻轻滑动,“很舒服。”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钰的胸口,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温热的皮肤,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无限的甜蜜:
“……钰的大鸡巴……好棒……”
“把铃音的小穴……肏得好舒服……”
“铃音还想要……”
她的尾巴在钰腰上轻轻摩挲,鳞片刮擦着皮肤带来微妙的触感。小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着依然留在体内的肉棒,挤出更多精液,发出“噗”的轻响。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照在两人赤裸交合的身体上,在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
老旧公寓的房间里,第一次响起了不属于孤独的喘息声,而是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甜蜜而淫靡的呼吸。
而在隔壁真正的307室,反魔物社团的干部正专心整理着宣传资料,完全不知道今晚自己逃过了一劫——一个原本要用身体彻底征服他的女忍,此刻正被隔壁的废材死宅用大鸡巴肏得神志不清,高潮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