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听说半兽人的恢复力很快,我们想做个实验。」
几名魔法系的学生联手施展了「雷火咒」。细小的紫色电弧像毒蛇一样钻进师皎月的运动裤裂缝,精准地灼烧着她背部的皮肤。
「唔……!」师皎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趴在泥地上,身体剧烈抽搐。
原本洁白的内衣被烧焦,贴在她焦糖色的肌肤上。最残忍的是,那电弧故意避开了要害,专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下手。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皮肉焦糊味。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施咒的学生嬉笑着,转头看向斐林,「会长,这只豹子好像快坏掉了,要不要换个玩法?」
斐林缓缓站起身,他走下看台,皮鞋踩在泥泞中发出令人不安的声音。他停在师皎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挑衅他的女人。
此时的师皎月,马尾早已散开,蜜金色的长发糊满了泥巴和血迹,脸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她趴在地上喘息,像是一块被玩残的抹布。
斐林伸出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老师,这就是圣罗西。妳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里连屁都不是。」斐林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只要我一句话,妳那个国手的梦想,现在就能变成废纸。」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厌恶地抹去师皎月脸上的泥水,动作却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最后一个测试。」斐林看向旁边的一名学生,「把那瓶『狂化剂』拿来。如果她能撑住不发疯去咬人,我就承认她有资格留在这里。」
那瓶药剂会强行透支半兽人的生命力,让其陷入丧失理智的痛苦中。
克劳德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猛地拔剑拦在前面:「斐林,那是禁药,会死人的!」
「她不是命硬吗?」斐林冷笑一声,一名女学生正将药剂强行灌进了师皎月的嘴里。
「呃……啊啊啊!!!」
师皎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她的金瞳瞬间充血,全身的肌肉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蠕动、炸裂。她痛苦地在泥潭里翻滚,指甲在坚硬的地砖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看台上的学生们发出兴奋的尖叫,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斗兽表演。
龙赫站在高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一切。他握着红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但他没有下令停止。他在等,等这头豹子彻底疯掉,或者是……彻底觉醒。
泥潭中,师皎月的意识开始崩散。但在无尽的痛苦中,那份黑色合约上的文字、龙赫的羞辱、这群贵族的嘴脸,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火,烧穿了所有的理智。
忍?去他妈的忍。
她的指甲开始变长、变黑,背后的豹斑绽放出暗紫色的光芒。一股压抑到极点、足以让整个训练场战栗的杀气,从那个泥泞不堪的身躯里缓缓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