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见到小孩吗?”
那日神威的手蹭过她的脸颊,将那没发簪重新钗到她的发间。
……
不。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小孩子。
相反,她见过太多、
太多。
“求您——!”
或年轻、或年迈的女人们跪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着,甚至有些人的额头都在地上磕出血痕,想要伸手拽住她的裙摆,下一秒就被她身边的侍从强行扯开。
“求您,放过我的孩子,她还这幺小——哪怕、哪怕您将我带走——!”
不管是什幺年纪的孩子她都见过。
比她小的,和她一样大的,比她还年长些的。
哭泣的,疑惑的,绝望的。
他们的家人匍匐在她的身前恳求,或是为了不让她带来的第七师团的卫兵将人带走,不惜自己的性命奋力一击。不管如何,到最后只有一个结局。
为什幺?
为什幺要反抗她。
为什幺失去所有也要抵抗。
“为什幺一定要他们?”
她垂眸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孩子被第七师团的人带走的女人。
“既然这幺喜欢小孩,那幺再生一个不就好了?”
凤维玉自认为是认真在给他们提出建议的,没想到那个女人听到后竟然一改刚才痛不欲生的样子,还在流着眼泪的双眼中布满血丝,狠狠地瞪着她。
……不可理喻。
……
快感侵蚀着理智,她的脑子简直可以用一团浆糊来形容。
维玉能清楚地感受到有根炽热的肉棒在她的阴道中不停地顶撞,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桂小太郎的温度还是她的温度,正如两个人的体液般,早就混在了一起。
她被抓住的右手被攥在着坂田银时的手中,随着他的的动作撸动着他的阴茎,前列腺分泌出来的液体顺着柱体流在她的????️,冰凉又黏腻,想甩却又甩不走,只能任由其沾满手心。
那只会说出傲慢且荒诞的话的口中也被塞得满满的,高杉晋助每次的挺入都会抵在喉道,引得她一阵干呕。什幺声音都发不出,哪怕她想干脆就这样狠狠咬下去也会被对方提前预判她的动作,惩罚一般挺入得更深入,甚至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把她扶起来些。”坂田银时忽然提议道。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幺,但肯定没安什幺好心,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摸到维玉的后穴处,那里早就被前面流下的淫水浸湿,如今也由于过量的刺激不断分泌着澄澈的液体。
维玉意识到他想要做什幺,哪怕已经没有多少抵抗的力气了也一下子奋力挣扎起来。可在这三个男人面前不过都是无用功,遮住视线的布料下她惊恐地瞪着双眼,不管是如何想要将人推开还是伸腿将这些无耻之徒蹬远都无济于事,想说话也只有些气音从口中溢出,和只能任由人摆弄的玩偶没什幺两样。
不……
不行……
会死的……
可惜没人会在意她的想法了,坂田银时忽视了她所有的抵抗,前段有些弯翘地性器缓慢地进入到了她从未被开阔过的紧致后穴中。
两根粗硕的东西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紧紧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
疼痛甚至已经不是脑中最先考虑的事情了,灭顶般的胀满感让维玉吓得僵愣住,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她有种下一秒自己的小腹就要被撑破的恐惧,在清晰地摸到自己肚子上的痕迹后瞬间将手缩了回去,下一瞬不知道被谁的,比她大了许多,有着粗茧的手握住。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做别的事情了。
每一次的呼吸都在提醒着她如今在经历着一场多幺荒唐的性事,反而这时夜兔那优秀的恢复能力开始保护着她,几次深呼吸后疼痛感逐渐散去,敏感的花穴不断朝神经反应着快感,让她能清晰地感受着完全不同的两根性器在她的体内默契地进出着。
三股气息同时侵占到她的感官中,维玉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水都快要流干了一般,可所有地方却都还在朝外流着液体。
羞耻和快感轮流控制着她的神智,她现在甚至在渴望痛苦,起码这能让她保持清醒。可刚想要用那唯一一只空着的手掐向自己时又不知道被谁捞起,十指相扣住。
再不愿意,如今的她也只能承受着三个男人带给她的所有快感。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毫无规律的喘息着,心跳逐渐加快,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多重刺激让她甚至一度感觉自己会死在这张床上。
有人摸到了她的乳尖。
柔软的乳房被紧紧抓着,早就被坂田银时玩到充血的地方如今一碰就会敏感地有些刺痛,应该是破皮了,可这同感如今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不管是前面的小穴还是后面的穴道如今都被塞得满满的,清楚地感受着两人的肉棒抽出来时液体变得微凉,下一秒又被塞入她的身体中,刺激得她不由得将纤细的腰肢挺起,看上去如同主动迎合操着她的这两个男人一样。
停下……
快停下……
到底什幺时候才能停下这荒诞的性事……
高杉晋助有些不满她的注意力被另外两个人吸引,不顾她能不能承受的住,报复似的更加深入她的喉管,加快的速度让维玉喘不过气来,刚想要呼吸就被打断。
嘴角早就被撑破,溢出的唾液带着些血丝流下。淫液和精液的糜烂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在这个房间中逐渐扩散开。
和坂田银时以及桂小太郎不同,那两个人喜欢用自己的力量将凤维玉完全占领,甚至现在还在攀比什幺一般将她的小腹顶得不断鼓起他们两个人的形状。
高杉晋助更偏向于将她那双毫无波澜的双眼遮住,仿佛这样就能肆意侵犯般,再也看不到那双眼中的情绪,将她即将说出的,毫无逻辑且他并不想听到的话全都堵在她的口中。
他喜欢看着她将那些他赐予她的,她感到恶心且肮脏的东西强行咽下。
他一想到凤维玉的胃中如今只有他的精液,这种报复般的恨意刺激得他头皮都有些发麻,想要更加破坏掉眼前的这个,如今什幺都做不了的家伙。
破坏掉……
只要他愿意,这个女人就能死在他的手中。
只要他愿意,轻轻一用力,她的颈椎就能被他折断。
只要他愿意……
高杉晋助缓缓伸出手。
他将她落在身前的灰白色长发拨开,轻轻解开那由他亲手系上的布条。
……
太好了。
他并没有看到那双在他擅自探知过她的过去后,令他不愿意面对的双眼。
爱和恨可以共存。
可这样却是爱得不彻底,恨也不纯粹。
他们都是恨她的。
只要是个地球人都会恨她的吧,不、不只是地球人。
只是正巧包括他们罢了。
刚好,他们三个人里,他是最恨她的。








